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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伏特加那種蠢貨,重生一次,也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烏丸霧嶼完全可以在重生後將一切都告訴他,完全可以和他商量叛逃的事情,完全可以硬生生拉著他離開組織……哪怕是要確保他的安全,烏丸霧嶼也不需要在當時做出那樣的事情,他甚至可以和烏丸蓮耶商量,將他徹底驅逐出組織。

烏丸蓮耶會同意的,除了實驗方面的事情,那個人永遠不會拒絕烏丸霧嶼。

但是最後,烏丸霧嶼卻選擇了給他下藥,上他,最後逼他開/槍殺人。

“承認吧,你從一開始就喜歡我。”琴酒死死盯著已經醉到迷糊的烏丸霧嶼,一字字揭開他的傷口,拆穿他故作冷漠的假面:“你從上一世就對我求而不得了。”

烏丸霧嶼說死後一直遊蕩在他的身邊。

“你就是想上我。”

否則烏丸霧嶼不會給他下藥。

“你想讓我恨你,也想讓我永遠都忘不了你。”

如果他真的開/槍,那烏丸霧嶼就得逞了。

但是烏丸霧嶼還是做錯了,烏丸霧嶼從未問過他想要的究竟是什麼,就那樣不顧一切將自認為好的東西推給他。

可他不需要。

“我要你活下來。”琴酒聲音發狠,低頭狠狠吻住了烏丸霧嶼的唇。

似野獸,卻又比野獸多了幾分克製。

似紳士,卻比紳士要狂野、粗暴。

唇瓣被咬破,腥甜的鮮血在兩人口中流淌,嘴唇的些微刺痛令烏丸霧嶼不安地扭動身體,發出微弱的嗚咽。

“我贏了,你要給我獎勵,我現在要你活下來,你要答應我。”琴酒加速說完,便又開始在對方的口腔中攻城掠池。

“嗚嗚……”烏丸霧嶼小獸般輕輕嗚咽著,那雙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隙,晶瑩的淚花湧了出來。

很漂亮,令人很想欺負。

喝醉後的烏丸霧嶼,實在很想讓人摁住他好好欺/辱一番。

但琴酒最終克製住了,他結束了這個野性的吻,直起身子,死盯著烏丸霧嶼的眼睛說道:“你答應我了?”

“嗚……答應。”烏丸霧嶼小聲回應著,眼眶中的淚珠大滴大滴地滾了出來。

“彆哭了。”

“痛……”烏丸霧嶼一噘嘴,淚珠滾得更快了。

琴酒用手擋了擋造作的下半身,實在看不得他這副模樣,關好門後回到駕駛位,沒有開車,而是下意識將雙手伸到下面,默默地操作起來。

從粗/重的喘/息到一聲低低的悶哼,琴酒拿了紙巾擦乾淨手,丟進了車上的紙簍中。

春日午後的陽光溫暖又並不刺眼,烏丸霧嶼從渾噩中醒來,太陽穴仍一陣陣發沉。

頭暈,還有點痛。

有種宿醉的難受。

該死的,他喝了卡蒂薩克,烏丸霧嶼想起來了,都怪琴酒給他灌酒。

他喝醉的時候在基地,該不會撒酒瘋吧?烏丸霧嶼有些緊張,但很快反應過來,當時有琴酒在,應該是立刻便將他帶回來了。

“酸梅湯,解酒。”一碗酸梅湯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烏丸霧嶼吃力地坐了起來,他有些渴了,一下灌進去大半碗。

“你不該給我灌酒的,多丟人啊,還是在基地。”烏丸霧嶼的腦袋好了些,帶著幾分撒嬌地抱怨。

“他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酒量差。”琴酒不以為然。

“雖然他們都知道,但我也不想在他們面前喝醉啊!”烏丸霧嶼控訴。

“喝光。”

烏丸霧嶼白了琴酒一眼,低頭將剩下的小半碗酸梅湯全部喝光。

酸梅湯喝光之後,烏丸霧嶼閉上了眼睛,琴酒則用手指的指腹輕輕為他按摩著太陽穴。

粗糲的手指在太陽穴上輕輕打著轉,動作輕柔,倒是令烏丸霧嶼感受到幾分鐵漢柔情。

“如果我和彆人說你也能這樣溫柔地給人按摩,一定會被人罵腦殘。”烏丸霧嶼滿足地說。

琴酒補充:“如果他們知道我按摩的對象是你,就會認為是理所應當。”

“這麼有信心?”

“我喜歡你,組織裡的人都知道。”

烏丸霧嶼愣住,這一點他以前從未發現過,甚至之前琴酒和他告白的時候,他都緩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琴酒喜歡他,這是一件組織裡或許除了他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隻是沒有人和他提過。

因為沒有人認為他會答應,包括上輩子的琴酒。

“這還不是要怪你!”

“怪我?”

“對啊,怪你藏得太好了!”烏丸霧嶼強詞奪理。

琴酒微妙地沉默片刻,語氣乾巴巴地:“我沒有藏過。”

烏丸霧嶼嘟了嘟嘴,尷尬得眼神四處亂瞟。

琴酒於是歎了口氣,順著他:“是,我藏得太好了。”

烏丸霧嶼這才露出笑容,抿了抿嘴唇,就感覺一陣刺痛,小聲嘀咕:“我的嘴唇怎麼破了?”

烏丸霧嶼偷偷看琴酒,可罪魁禍首仍舊神情平靜地幫他按摩太陽穴,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琴酒的按摩很有效,烏丸霧嶼的頭好受了很多,便讓琴酒停住了。

“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嗎?”琴酒突然問。

烏丸霧嶼一愣,下意識問:“什麼?”

“你果然又忘了。”琴酒目光深邃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轉身出去了。

“等……”烏丸霧嶼試圖攔住他,但琴酒卻已經關上了門。

這是……生氣了?

烏丸霧嶼錘了錘自己的腦袋,懊惱道:“所以你這家夥到底在醉了的時候答應了他什麼?趕快想起來啊!”

五分鐘後,烏丸霧嶼一無所獲。

喝斷片就是喝斷片了,他沒有以前勾搭琴酒時候的記憶,自然也不可能有這次喝斷片時候的記憶。

烏丸霧嶼穿好鞋子出門,四處找了一圈,最後偷偷朝電競房探頭,琴酒果然就在裡面。

電腦開著,琴酒戴著耳機,正在玩一款最近風靡世界的射擊遊戲。

烏丸霧嶼小跑著過去,在琴酒邊上又開了一台電腦,創建好了房間等琴酒打完一局後立刻邀請他。

琴酒朝烏丸霧嶼看了眼,同意了邀請。

烏丸霧嶼便也高興地戴好耳機,囂張道:“進組躺好,哥哥帶你飛!”

兩人的遊戲水平都很強,組隊後更是一加一等於一百的默契增幅,完爆其他人。

一連贏了好幾局,直到琴酒不再玩了。

“我是不是很厲害?”烏丸霧嶼立刻湊上去說:“我帶你贏了那麼多局,所以不生氣了好不好?”

琴酒淡淡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誒——”烏丸霧嶼伸手挽留,可對方去得格外堅決。

烏丸霧嶼隻能又跟了上去,就見琴酒走進廚房開始做晚飯,他便靠在廚房的門框上朝他道歉。

“對不起,我喝醉之後的事情經常記不起來。”

琴酒沒回應。

“你罵我兩句也行,不行打我兩拳?我不還手。”烏丸霧嶼哄著他:“總之你彆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