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1 / 1)

第19章

第十九章接他

紅山鎮到清河村大概要走四個多小時,而裴行之從鎮上離開的時候,就已經七點左右了。

哪怕裴行之步伐很快,他也走了三個多小時,才到清河村附近。

清河村村口有一條河經過,所以村口的位置建了一座石橋,橋上面還有很多石墩子,孟晚秋就坐在石墩子上,仗著夜深人靜,拿著手電筒照水面,看到河底偶爾幾條大魚遊過,眼睛就亮了起來。

孟晚秋也不知道裴行之會不會回來,畢竟都已經那麼晚了,裴行之留宿在鎮上也很正常。

不過既然出都出門了,孟晚秋現在也不困,就在這等裴行之一下吧,萬一就碰到了呢。

碰不到也沒關係,就當做出來玩了,雖然大晚上出來玩有點奇怪,但是孟晚秋不在意。

到清河村附近後,裴行之並沒有放慢腳步,而是走得更快了,同時他的心理活動也更加頻繁。

開始想孟晚秋會不會給他留燈,會不會特意等他,甚至還回想起了中午見到的畫面,走了一路都沒感受到熱意的裴行之,這一刻竟然臉紅了。

儘管天色很黑,可裴行之能感受到臉上滾燙的熱意,一直漫延至全身,涼風吹過,這感覺更加明顯了。

埋頭走路的裴行之眼尾的餘光忽的被一道亮光掃過,他停下腳步,疑惑地望向前方。

就在村口的位置,天空出現一道光柱,而且光柱還在亂晃動,就像有人拿著手電亂照天空一樣。

這麼晚了到底是誰會在村口,還拿著手電筒玩,這在孟母口中絕對是敗家子的存在。

莫非是孟延春他們又出來抓黃鱔了,裴行之猜測。

不過,隨著裴行之的走近,玩手電筒的人,在他視線裡也越來越清晰。

因著還有一段距離,裴行之有遠視眼,他隻能看到有人坐在橋墩上,拿著手電筒照天上。

似乎注意到了裴行之,那個人突然把手電照在了裴行之身上。

強光襲來,裴行之抬手捂住眼,耳朵卻聽見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你回來了?”

嘭——

買的東西掉在地上,不過因為提前包好了,並沒有散開。

裴行之身體一僵,手臂放在眼前一動不動,像個生鏽的機器人一樣。

此時裴行之腦中一片混亂。

她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大晚上她跑出來乾嗎?她是來接他回家的嗎?她等了他多久?她為什麼要等他?

她知不知道她這樣的舉動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

“啊,東西掉了?”孟晚秋打著手電筒走過去,心想裴行之是不是沒勁了,過去幫他拿一下。

結果,她人距離裴行之還有一臂時,裴行之突然上前一步,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孟晚秋手無措地半張開,懸在裴行之腰間,眼睛隻能看見裴行之的肩膀,和天邊皎潔的明月。

“怎麼了這是,在鎮上被

人欺負了?”孟晚秋覺得安慰裴行之一下,空著的手放在裴行之的背上,輕輕拍著。

孟晚秋感受到裴行之輕笑了一聲,真是稀奇,她從來沒有見裴行之笑出聲過,他從來隻是淺笑、抿嘴笑,露牙的時候都很少。

裴行之被孟晚秋逗笑了,似乎隻有她才會說出這種話。

“你擔心我被人欺負?”裴行之沒有鬆開孟晚秋,就這麼抱著她,頭埋在她的頸窩處,甕聲甕氣地說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當孟晚秋出現在他眼前時,他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抱住她。

裴行之說話的氣息吹在孟晚秋脖子上,她敏感地掙紮了一下,不過被裴行之緊緊抱住,沒有掙脫,隻能無奈地說道:“當然擔心了,你是我男人,隻有我能欺負你,其他人敢欺負你,看我不收拾他。”

孟晚秋的話再一次把裴行之逗笑了,深邃的鳳眸染上了星光,嘴角的笑容肆意而張揚,濃重的夜色好像將裴行之隱藏的一面暴露出來了。

同時她話裡的那句‘我的男人’,聽得他心臟脹脹的,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樣。

‘我的男人’意思是,我不僅屬於我自己,我還屬於她。

這個認知,讓裴行之從心底生出一股歸屬感,好像在空中飄蕩了許久的蒲公英種子,終於落到了屬於它的那塊生長之地。

“抱夠了嗎,快點鬆開。”孟晚秋不知道裴行之在想什麼,隻知道抱那麼久,她的脖子很酸。

裴行之彎起嘴角,用鼻尖蹭蹭孟晚秋的發絲,才不舍地鬆開。

“你買了什麼啊,哪來那麼多錢?”孟晚秋撿起地上的東西,裴行之要幫她,她還不讓。

她等了他那麼久,怎麼也得撈點好處。

裴行之接過手電筒,知道孟晚秋的力氣,也不怕她累的,不過看到她抱著就不撒手的樣子,忍俊不禁。

“孫哥,你還記得吧?”

“記得,來參加過我們的婚禮。”孟晚秋點點頭,那個孫哥也是知青,不過娶了個城裡媳婦,被他老丈人找關係調回了城裡。

“我跟他合夥幫忙修東西,他負責介紹客人,我負責修理,錢到手後平分。”裴行之開始慢慢把他的事情告訴孟晚秋。

“這樣啊,不過你們這樣是不是叫那個,投機倒把啊?”兩人並排往家走,孟晚秋側頭看裴行之。

裴行之同樣側頭望向孟晚秋,挑眉一笑,“是,所以你怕不怕?”

孟晚秋不屑地切了一聲,這點事情能嚇到她,她前世乾的事情可比這厲害多了,這都沒見血,還能嚇到她。

裴行之見孟晚秋的反應,果然跟他想的一樣,彆看孟晚秋出生在農村,根正苗紅祖上三代都是農民,但是從一些細節來看,孟晚秋這人其實是有些離經叛道的。

對於很多不能忍受的事情,孟晚秋反而接受得很好。

兩人說著說著,就到了家。

為了不打擾到家人,裴行之跟在孟晚秋背後,兩人連呼

吸都不敢放重。見到孟晚秋這嫻熟的動作,裴行之眨了眨眼睛,看來她以前沒少溜出去。

等兩人回到房間,孟晚秋才重重喘了一口氣,以前白天跑出去就算了,要是大晚上偷跑出去被抓到了,她一定會被嘮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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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之用火柴點燃煤油燈,手電筒畢竟是稀罕物,電池用完了不好買,還是得省著用。

一點也不提孟晚秋之前玩手電筒的行為。

煤油燈的光一點都比上手電筒,但即便光線那麼昏暗,也沒打消孟晚秋拆包裹的熱情。

裴行之笑了一下,去床頭拿熱水壺,門口的洗臉架上面有臉盆,把水倒進去,裴行之準備擦一下身體。

孟晚秋撕開包裹,首先露出來的就是一個一掌高的鐵盒子,上面印著兔子的圖案。

孟晚秋拿在手上四面都看了一下,再拿起來晃了晃,盒子裡面發出了‘哐哐’的聲音。

“裴行之,這裡面是——”

孟晚秋準備問裴行之一下,結果一抬頭,就看了正在脫衣服的裴行之。

裴行之此時背對著她,剛好解開前面的扣子,手牽著衣襟往後一翻,露出了白皙結實的肩膀和脊背,隨著他的動作,後背的斜方肌鼓起,優美流暢的肌肉線條勾勒出他性感的背部。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說的就是裴行之。

孟晚秋第一次見識到了男色的魅力,那寬闊的肩膀,勁瘦有力的腰肢,還有裴行之回頭時,那微微顫動的羽睫,漆黑深邃的瞳孔中,透露出的淡漠,都讓她心臟狂跳。

“怎麼了?”裴行之光著上身,朝孟晚秋走過來。

男色當前,孟晚秋哪還記得自己問了什麼,就知道傻愣愣看著裴行之身前的風光。

見孟晚秋不回答,裴行之疑惑地看她,才發現孟晚秋眼神直直地盯著他胸前,這一刻,裴行之有片刻慌亂,但很快又被他穩住。

見孟晚秋癡迷的模樣,心裡笑罵了一句“小色鬼”。

也不管她,伸手就去拿孟晚秋手裡的大白兔奶糖的盒子,隻不過拿的時候,他故意用手指夾了一下孟晚秋的指節。

濃烈的男性氣味迎面而來,孟晚秋才從男色中掙脫出來,緊接著手指又被夾了一下,孟晚秋立馬看向罪魁禍首。

裴行之勾唇,用指頭輕彈了一下孟晚秋的腦門,然後打開鐵盒子的蓋子,從裡面拿出來一顆,“這是大白兔奶糖,你嘗嘗。”

孟晚秋本想報這一彈之仇的,但是被裴行之手心的白色奶糖吸引了注意。

要敲裴行之的手,硬生生半路拐了個彎,朝他手心摸去。

打開包裝紙,一股濃濃的奶香味就溢了出來,單是聞著這股味道,孟晚秋嘴裡就已經分泌出了口水。

還沒吃,但是孟晚秋已經能想象它有多麼好吃了。

隻是,孟晚秋並沒有著急放進嘴裡,她眼珠子一轉,把這塊奶糖分成了兩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放進了裴行之嘴裡。

感受嘴裡突然出現的奶香味,裴行之身體一僵,又瞬間放鬆了下來,他沒有說話,但是看孟晚秋的眼神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孟晚秋燦爛一笑,奶糖還有一大罐,但是買奶糖的人可就隻有一個,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彆,她還是知道的。

雖然能單獨給裴行之,但是從她那麼護食的人手裡分到另一半,可比白給一顆的效果大太多了。

瞧瞧裴行之看她那眼神,嘖嘖,日後她再想吃糖,他不得馬不停蹄地給她買來。

論攻心計,裴行之在孟晚秋面前,還隻是個蹣跚學步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