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 216 不惜任何代價,殺了她!……(1 / 1)

開局一條鯤 妄鴉 12759 字 6個月前

第三軍團這是......直接跳反了?!

看著兩大校區上空聲勢浩大的宣誓儀式, 光屏內外,所有人都傻眼了。誰也想不到,剛才還混在圍捕隊伍裡的第三軍團軍艦竟然會做出這樣一番騷操作。

【霧草這是什麼情況?】

【第三軍團?帝國第三軍團全體宣布支持小原?我沒看錯吧】

【瘋了, 我看這個世界真的是瘋了】

如果說監察院已經受理, 但非要逮捕的話, 軍部這類暴力機關也可以強行將人帶走,扣押起來, 等待結果出來後再行論斷。那麼成功參加皇儲爭奪賽後,皇室成員所擁有的特殊豁免權,則意味著能夠免除一切嫌疑可能。

主權豁免,這是寫入帝國憲法的內容。若是還要固執己見, 在眾目睽睽之下行使所謂的執法權,無異於挑戰帝國憲法神聖不可侵犯的權威。

肉眼可見, 尉少元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難看到了極點。

他很清楚, 自己今天是不可能再動原含霜了。

要是原含霜一開始就甩出她要參加皇儲爭奪賽那都還好, 尷尬就尷尬在他剛才嘲諷人家那麼久,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把Buff給疊滿,結果回頭慘遭打臉,還是在這樣萬眾矚目的時刻, 一時半會很難下得來台。

所幸在場沒人分出心神去關注他。

銀星校區內已經淪落為歡樂的海洋。

“小原!小原!小原!小原!”

校區內, 不知道是哪位好事者開始帶頭呼喊。巫浩軒和柯俊達更是喊破了音。

刹那間,歡呼聲頓時衝天而起。就連一旁向來矜持高貴的帝國軍校, 也跟著喊了幾句,其中又數邊宇喊得最大聲,同調擬態一通狂吼, 讓一旁的華豐和雲流默默遠離,嫌他丟人。

“小原!小原!小原!小原!”

聲音之大,氣氛之熱烈,堪比當年學院排名賽時的總決賽奪冠現場。很好地彌補了這群學生們沒有現場看到頒獎儀式的遺憾。

所有舊部挺直脊背,與有榮焉。特彆是站在軍艦甲板上的封柏,同下方站在帝國軍校操場負手而立的封元明一起,滿面紅光。

原含霜則繼續坐在鐘樓頂端,笑著朝他們揮手。

大家臉上都帶著燦爛的笑容,為這遲來的公道和正義。

......

有人歡喜有人愁。

中央星係,皇宮辦公室內。

看完錄像的軒轅瞳氣得發抖,周身溢散的威壓當即震碎一條走廊上的玻璃,眼底跳躍著熊熊怒火,要一旁的隨侍官戰戰兢兢,大氣不敢出。

“舊部,封家父子!這群躲在陰溝裡的老鼠,這麼多年還在上躥下跳!可恨!”

若是沒參與皇儲爭奪賽之前,舊部暴露出馬腳,帝國還能出手剿滅。但爭奪賽一旦開始,第三軍團宣告效忠,便同樣擁有了豁免權。至少在整個爭奪賽期間,帝國無法對第三軍團目前人員做出調整增派。

明明看到鍋裡多出一粒老鼠屎,卻無法撈出來,還得繼續喝。

一想到無法對其出手。軒轅瞳氣到發狂,額角突突直跳,抬手將整個辦公桌上的東西掃落。看著一片狼藉的辦公室,仍舊難解心中之恨。

“尉少元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皇室好不容易花費大力氣壓下來的學院排名賽負面消息,全部因為今天這一通鬨劇,重新升上星網熱搜榜。可想而知其影響。

正如軒轅瞳所想。毫無懸念地,輿論直接炸了。

先不說原含霜身上諸多頭銜光環,出身,已經足夠有討論點,她今天乾的這些事情,就足夠一鳴驚人。當眾現身,又是提交監察院證據,又是當眾宣布自己參與皇儲爭奪賽,接二連三扔下來的炸彈,彆說把幾個圍攻的軍團和軍部高層炸得暈暈乎乎,也把觀看直播的星網觀眾們給整不會了。

星網迎來地震般的癱瘓,每秒鐘刷新出千萬條討論消息,說什麼的都有。

【原含霜在高校學生群體裡竟然這麼受歡迎?】

【不行,我不同意這種帶有汙點的罪人之女參與皇儲爭奪賽】

【又是三個軍團聯手圍攻,結果一無所獲,這是什麼驚人相似的曆史......】

【這個新元帥丟人不丟人,抓一個小女孩怎麼都抓不到,兩次了,無語】

這些爆炸性消息中,又以第三軍團當眾宣布歸順的驚人消息最為驚詫。

眾所周知,參與皇儲爭奪賽,需要皇室成員有自己的追隨者和勢力。培養親信本身就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不僅需要大量的錢財,還需要皇室成員有足夠的實力。畢竟帝國十大軍團是正規軍,能入選的軍人到高層哪個不是天賦異稟,有著獨屬於自己的傲氣,是皇室也需要拉攏的存在,不可能僅僅隻為皇室光環臣服。

正是如此,小小年紀就收服第三軍團的原含霜才越發顯得驚人。

討論間,不免有些人想起一些過往。

【等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年海東青就是第三軍團的軍團長吧】

【好巧,我剛剛也在想這個問題,還去查了帝國軍團列表,確實沒記錯】

【我記得我家長輩和我說過,二十年前,帝國十大軍團排第一的是第三軍團,就因為第三軍團長是海東青,那會兒所有帝國軍人都夢寐以求加入第三軍團】

【樓上的意思是想說,現在第三軍團的這群人,就是當初海東青的手下?】

【我覺得你們想多了,這麼多年過去,海東青人格魅力哪來的這麼大,值得這群人效忠他二十幾年,我寧願相信這是小原的人格魅力】

這些討論雖然有,但聲音並不是很大。大家的注意力更多還是放在“原含霜竟然真的要參加皇儲爭奪賽”之上,很少有人追根溯源。

第一軍團副官師樂遊嘖嘖稱奇:“二十幾年了,帝國對第三軍團實行過那麼多次打亂分散重組,軍團長迭代更替的操作,沒想到海東青這群舊部竟然還能保留下星火。最重要的是,人數還不少。”

普通民眾和當權高層有著最根本的信息差,軍團內部消息當然隻有內部清楚。

當年海東青如日中天時,師樂遊還是個學生,看見眼前這一幕,不由得回憶起那時全民崇拜的狂熱景象,多少有些唏噓。

第一軍團長詹木淡淡地道:“他們很聰明,能忍,運氣也不錯。”

如果沒有原含霜這麼位爭氣的主君之女,舊部肉眼可見沒有未來盼頭。隻能說開盲盒都抽不到手氣這麼好的。

“恐怕這次回去,女皇派得氣炸了。明裡暗裡打了舊部這麼多年,半點作用都沒有不說,一朝回到解放前。還是在眼皮子底下。”

師樂遊幸災樂禍,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不過說來也奇怪,我記得第三軍團的衛溫偉是反海東青頭號黑粉,怎麼也被策反了?那副愛之深恨之切的樣子裝得倒挺像,看不出來,這濃眉大眼的還挺會演戲,把所有人都給騙過去了,難怪上邊會對他委以重任,讓他這個明顯資曆不夠的去當軍團長。”

“不知道。你倒是收斂一點,我們是中立派,彆演得跟反派一樣。”

“好的啦,團長。”

......

第一軍團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意味著其他軍部高層也是同樣的心情。

——其中特指現役第三軍團軍團長衛溫偉。

在圍攻原含霜之時,他獨自站在軍艦舷窗前,看著曾經崇拜的偶像的女兒淪落到千夫所指的境地,心底難免留存幾分歎惋。

親身經曆過1999星逮捕事件的衛溫偉記得十分清楚,當年逮捕海東青時,對方口齒不清地喊出女兒的名字。更遑論後面他們調查時,從街坊鄰居那裡了解到,父女倆從小相依為命,海東青省吃儉用隻為了給女兒買一雙新拳套。

衛溫偉雖然痛恨叛國罪人海東青,但他也的確覺得,原含霜勾結蟲族一事,應當有蹊蹺。畢竟後來從銀星調取的檔案來看,她的生活稱得上窘迫,看得出來這麼多年一直獨自奮鬥,是個堅強的女孩。

結果就在他心底忍不住升起“說不定海東青當年的案子也有出入”的想法時,主動以蟲族第一巡察使身份現身的海東青擊碎了所有幻想。

接二連三的失望,最終演變成麻木。

結果誰也沒想到,就在他五味雜陳的時候,軍艦自己動了。

緊隨其後的,是來自全體第三軍團成員的背刺。

衛溫偉:“......”

衛溫偉:“???”

看著不遠處甲板上站著的,帶頭喊出“第三軍團全體成員,願為原含霜殿下效忠”的自家副官,衛溫偉的大腦直接陷入了宕機狀態。

你們在乾什麼!!!

這麼表忠心,問過我意見了嗎?到底誰才是第三軍團軍團長啊?!

衛溫偉是封元明的弟子,同老師的兒子封柏從小相識,是正兒八經的竹馬竹馬,也是軍部新銳裡的黃金搭檔,關係好到可以同穿一條褲子。

衛溫偉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竹馬,自己的老師,自己的書記官......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搖身一變,竟然成為海東青的舊部,原含霜的下屬。

然而衛溫偉還來不及找他們問個清楚,就先收到了女皇的傳喚。

很顯然,這通傳喚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實則下方波濤洶湧,就等著興師問罪。畢竟第三軍團成為舊部大本營,身為軍團長,衛溫偉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軒轅瞳沒法對舊部和三軍團出手,但把衛溫偉整脫一層皮還是簡單。

皇宮會客廳那,尉少元沉著張臉:“同事多年,一點都沒看出來啊。衛軍團長真是好大的威風,真會裝。”

衛溫偉:“......我不是舊部。”

他脫粉回踩後都忍著內心掙紮親手去逮捕海東青了,怎麼可能還心存留念?

“嗬嗬,你騙鬼呢。手下所有兵都反了,你和我說你這個軍團長不知情?當年我擔任第三軍團軍團長的時候怎麼就沒出過這樣的事?”

剛剛丟了大臉的尉少元一臉諷刺:“你該不會把我們當傻子吧?”

就連一旁事不關己,隻不過為了不那麼刻意,連著一起被傳喚的詹木也投來“彆嘴硬了知道你是個乾大事的都這個時候了快承認吧”的眼神。

衛溫偉這通蒼白無力的辯解,落到旁人耳中毫無信服度可言,反倒更像火上澆油。不說還好,一說,軒轅瞳的怒火越發節節高漲。

“好,你真是好得很。”

軒轅瞳氣笑了:“衛溫偉。當年我向父皇提拔你,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衛溫偉:“......”有口難言。

被迫背鍋的我心裡好苦。

冷靜下來後,他腦海裡終於將這些年第三軍團的異常行為串上線。

特彆是這三四年裡,封柏經常有事沒事慫恿他去休假,還大發好心說幫他值班打卡。對於自己的竹馬,衛溫偉報以全部信賴,對此感動萬分,沒少自掏腰包請客還人情。

現在看來,省下來的時間,這群人肯定是去舊部集會了。

好會演,這群人好會演。衛溫偉忍不住掐人中。

明明當年自己在這群人面前粉轉黑,脫粉回踩的時候,他們還幫腔和他一起罵海東青。結果脫下面具後,真正的小醜隻有他自己。

再怎麼說,衛溫偉也算得上半個女皇派的人。

軒轅瞳把他傳訊過來罵一頓又踢出陣營後猶不解氣。一想到自己親手把舊部的人提拔到這麼高的崗位,被人當成猴耍,心底怒氣橫生。

偏偏詹木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中立派仍舊遲遲不鬆口,還在那裡打太極,更加要軒轅瞳面子上掛不住,火冒三丈。

一旁新聞部部長連忙道:“陛下,您先彆生氣,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其實讓原含霜參與皇儲爭奪賽,倒也並非是件完完全全的壞事。”

經過數小時的發酵,現在星網輿論壓力已經完完全全來到了皇室這邊。

監察院需要三日內才能出結果,但皇室對於皇儲爭奪賽的審核卻很快,能夠立即發表聲明。按照過往,原含霜確確實實擁有參賽資格,走的也是正規流程。

幾個月前,皇儲爭奪賽便開始預熱,並且接受夠資質的皇室成員報名。近期軒轅晟也將從前線被召回,籌備半年後的爭奪賽。無法以時間緣由推拒。

見軒轅瞳沒有說話,新聞部部長知曉,這是讓他繼續說的意思。

“雖然原含霜玩了這麼一手釜底抽薪,但事實上,整個星網輿論對她參與皇儲爭奪賽這件事還是不看好的更多。”

帝國民眾對於海東青當年的背叛,實在是銘記太深。愛之深恨之切,當年有多麼瘋狂吹捧這位帝國英雄,在他叛國後就有多恨。

“原含霜可以洗脫學院排名賽上關於自己的嫌疑,可她的出身永遠無法改變。隻要她還是海東青的女兒,海東青一日還是叛國罪人,她在帝國民眾身上能夠獲取到的支持度就十分有限。”

這些話當然不是新聞部部長胡編亂造。

在星網評論發酵後,新聞部一直在監控輿論風向,總結出其中規律。

他們發現,年紀越大的帝國公民,越反對原含霜參與皇儲爭奪賽。究其根本原因,還是因為這個年齡段的人經曆過帝國英雄的誕生,也經曆過他的隕落。

高校學生對原含霜的確追捧,不過僅占一小部分,和數以億計的帝國公民比起來,實在不夠看,無法成為決定性因素。

畢竟......皇儲爭奪賽看的是民眾支持率。

新聞部部長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果然看見軒轅瞳臉上怒意消退些許,於是再接再厲:“最重要的是,原含霜雖然是神話擬態,但她並未覺醒黃金擬態。”

雖然在帝國特殊時期,也有未覺醒黃金擬態就登上皇位的例子,但那畢竟是少數中的少數。更多的情況下,神聖防護作為軒轅家族的專屬技能,已經和皇位進行密切掛鉤,成為民眾對皇儲位置衡量評判的重要標準。

“沒有黃金擬態,再加上民眾好感度無限為負,原含霜能夠取得的支持率隻會更少。就算帝國不能插手爭奪賽,也不用擔心她有獲勝的可能。”

說到這,新聞部部長又順帶拍了個馬屁:“不像皇長子殿下,擁有絕佳的戰鬥天賦不說,年紀輕輕,不過五階就能施放星球級彆的神聖防護,屆時定然能夠一舉奪魁。”

“至於原含霜......爭奪賽不過一年,待比賽結束後,沒了豁免權,陛下您想收拾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畢竟這回為了能夠參加爭奪賽,她可算是全部明牌,舊部這樣的定時炸彈,與其隱藏著,還不如事先暴露,未來也好有個防範。”

這一番說辭下來,軒轅瞳面色果真好了不少,氣也消了大半。

想想倒也的確是這個道理。參加皇儲爭奪賽的都是擁有神聖防護的皇室成員。除了軒轅晟以外,還有軒轅烏那個連戰兩屆的老油條,剩下幾位也都不例外,原含霜肉眼可見沒有競爭力。

第三軍團的確算一方兵權勢力,但隻有第三軍團的支持,在爭奪賽中同樣走不遠。畢竟皇儲爭奪賽可不是學院排名賽那種小孩子過家家遊戲,而是正兒八經的,權力和政治的遊戲。

有資格參與其中的皇室成員,哪個不是底蘊深厚,準備多年,和原含霜這種半路出家的壓根沒法比。

“你說得沒錯,來日方長。既然事已至此,不如考慮往後。”

思忖許久,軒轅瞳緩緩起身。針對原含霜,她心底已經逐漸生出部分想法。

“不管如何,放在眼皮子底下,總比之前東躲西藏要好。去吧,去發表聲明,不要丟了皇家臉面。”

......

今夜顯然是個難眠之夜。

就在星網各種討論的時候,皇室網站悄然發布了最新聲明。

【歡迎原含霜殿下加入皇儲爭奪賽】

聲明內容簡明扼要,就和先前幾位報名參與皇儲爭奪賽的皇室成員一樣,通過了原含霜的申請,並且表達誠摯祝福。

這份聲明,瞬間掀起了第二波討論的狂潮。

不得不說,新聞部部長的分析很到位。這個聲明炸出了不少潛水黨,星網上絕大部分帝國民眾,對於原含霜參與比賽一事要麼反對,要麼抵製,要麼不看好。

按照規定,皇室和當權者不能插手爭奪賽輿論。

但以目前的情況而言,完全不需要女皇派另行插手。

反倒是處於事件中心的原含霜一副完全不著急的模樣。

她參與皇儲爭奪賽這件事,就跟插了翅膀一樣,飛往星際各個角落,幾個小時裡,原含霜重新啟用的光腦收到無數條問候信息,滴滴滴滴響個不停。

“對了。衛溫偉那邊......不需要去管管?”回複一條消息後,原含霜抬頭。

“不需要。”

封柏笑了笑:“沒人會信他的話,他現在就是舊部明面上的靶子。”

“要不是想著讓他背鍋,當年我也不會來做他的副官。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讓我們陪著一起罵了主君那麼多年,總得收點利息吧。”

封副官!沒想到你是這樣腹黑的封副官!

原含霜不由得肅然起敬。

既然封柏說沒問題,原含霜便沒有再管。

因為她眼前還有更加需要關注的問題。

當初離開黑塔時,迦樓給她傳了學院排名賽第一階段時黑塔方面錄下的證據。

先前原含霜收到便拷貝,製成錄像帶,沒有來得及仔細看。今天才打開當初在黑塔使用的內部光腦,發現問題所在。

跟著證據一起傳輸過來的,還有幾個猩紅色的大字。

【不要在公眾場合面前展示你的第二擬態】

字跡鋒利乖戾,力透紙背。字如其人,顯然隻可能出自迦樓之手。

看完之後,這份文件自動銷毀,再無蹤跡。

如此小心謹慎,也讓原含霜心底多了幾分陰霾。

當初離開黑塔時情況匆忙,沒來得及多問。但原含霜猜想,恐怕和當年她在低級汙染星上意外吞下的那顆銀蘋果有關。

也不知道迦樓......現在怎麼樣了。

她抬眸看向軍艦舷窗外浩瀚無垠的星海,到底有些在意。

......

與此同時,黑塔。

“回稟冕下,原含霜報名參與皇儲爭奪賽,已經通過審核。”

伴隨黑塔員工的彙報,空中逐漸出現一道光屏。光屏內展示的,赫然是原含霜數小時之前,坐在帝國軍校圖書館鐘樓上,撂下的參賽宣言。

黑皇帝支著頭,眼眸微闔,神情看不出喜怒。

黑穹頂大廳,白骨王座之下,一道黏稠可怖的陰影逐漸生成。

【是她!是她!】

陰影內,驟然出現陰森沙啞的聲音【一個月前,同陛下搶奪腦蟲控製權的人,就是她!】

緊接著,萬千窸窸窣窣的低語在那片陰影背後響起,要人毛骨悚然。

【陛下有令,不惜一切代價,殺了她!】

【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