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可禦無形之風!(1 / 1)

雖然生活之中達官顯貴多有飼養寵物,比如犬、戰馬,此兩者中,無非是犬最通人性,其中戰馬與為將者來說,更是未將其當做牲畜來看待。

雖然犬同人性,那也是經過長期的訓練才得到的結果,即使如此,也不過是熟能生巧,簡單做出一些有趣之行為。

其中戰馬,也是如此,上戰殺敵,主死隨死。

想到此處,六國使臣皆認為秦君說的正如犬、戰馬一般,故而,卻也沒有多少期待。

不過,下一刻神鳥的行為,卻讓他們再次瞠目結舌。

隻見秦君從一旁桌案之上,讓人取了三枚竹簡,然後依次擺放在桌案之上,隨後,秦君看向神鳥,“還請神鳥降其中為商君書的書取來!”

回過神來的白止當即飛到了那桌案之上,用他的翅膀翻看竹簡之外的竹片,那上面書寫著書籍的名稱。

隨後,他便指著一個竹簡,鳴叫一聲,示意此竹簡就是商君書。

一旁的侍者連忙上前取出白止所挑選的竹簡,然後展開示意眾人觀看。

“沒想到竟然是商君書!”

“神鳥真的同人言?”

因為,剛才秦君讓神鳥去挑選竹簡,就能看出神鳥聽懂了秦君的話。

至此,六國使臣終於相信了神鳥之名,而魏使也是一臉的不敢相信,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表情突然變得凝重了。

“諸位,可否相信此乃神鳥呼?”

秦君看向六國使臣,面孔之上帶著不容置疑之色,雖是詢問,但更像是確認。

“不愧是神鳥,通人言,背負神秘圖案……”

“神鳥也!”

……

六國使臣點頭承認,看向神鳥的目光銳利,似乎多看一眼神鳥就能跟隨他們回國一般。

“既然如此,那爾等回國之後一定要如實相告於貴國國君,有神鳥降於秦國,秦國絕非西方蠻夷之國!”

……

……

秦國朝堂之上的喧囂與白止來說,就像走馬觀花。他的所作所為也不過是配合秦君嬴駟演一場戲罷了,而一旁的囡囡同樣如此,隻有六歲的囡囡雖然貴為秦國公主,但今日的表現讓白止也頗為驚訝。

“知禮之人……”

惠質宮中,亭台下,桌案上。

白止看著在一旁認真讀書的囡囡,回想著之前在鹹陽宮時的情形。

“鳳凰五字,每一個字的出現,都像是一個成長的階段,而我如今所初的階段,正是‘禮’字的出現,但是除了正常的成長之外,似乎還需要外物的影響……”

“……即,知禮之人的相輔相成!”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且潛移默化之下,一個人的行為品德會影響其他人。

“或許自己的成長、進化,就是同知禮之人的相處?”

白止心中猜測,同時,他開始仔細感受自己背上的“禮”字。

“除卻正常的成長之外,化去橫骨和‘禮’是同一階段進行的,而且似乎還有其他的能力會緊接著出現……”

作為鳳凰的幼體,白止可不相信會什麼能力也沒有,如同雞肋一般。

鳳凰作為華夏文化之中經過漫長歲月,經曆無數先賢想象、塑造出來的瑞獸,同神龍一樣,應當具有非常之多的神通。

然而,白止對鳳凰的認識也隻不過是停留在簡單的文字介紹之上,而同樣是祥瑞之獸的神龍,卻經過無數的文藝工作者,將其塑造的格外真實。

無論是相貌,還是各種神通,亦或是表現出來的人們的所期待。

龍,鱗蟲之長,能幽能明,能細能巨,能短能長,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潛淵。

形態如: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

而對於鳳凰的描述,卻少之又少!

但是此時此刻,白止卻從冥冥之中,知道了一則信息:

“鳳,禮者,鷹隼之猛,畫眉之祥,能禦無形之風,上達九天,下入九幽,不受海澤地厚天高之阻!”

“所以,在禮之形態,我能具有一種天賦神通:‘可禦無形之風’!”

什麼是無形之風?

白止不知,但在他看來,這種無形之風更像是一種神秘莫測的力量,若是讓他用前世科學的說話來解釋,那就更像是一種量子狀態!

可無,可有!

“那現在自己能使用這種神通嗎?”

白止給自己的這個神通取了一個名字,即:無形之風!

看了一眼一旁的囡囡,白止決定試一下,隻見他展翅飛往了一旁的樹梢之上,不過他的舉動卻驚動了一旁的侍者。

侍者見狀,隻能默默看著,然後警惕白止飛走。

白止沒有理睬一旁的侍者,之事勾動內心,然後使用“無形之風”這種神通。

下一刻,在侍者的目光中,原本剛剛飛往樹梢之上的白止竟然憑空消失了!

這讓那名侍者神色一愣,當即伸手揉搓自己的雙眼,是否自己眼睛昏花,看錯了!

但是,揉搓之後才真正確定:

神鳥不見了!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那名侍者面目蒼白,如遭雷擊,下一刻整個人卻癱軟在了地上。

“你怎麼了?”

一旁正在讀書的囡囡聽到動靜,看向侍者,隨後關心地問道。

“回……回公主夏,神鳥……神鳥不見了!”

……

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一片虛無,而隻是在一瞬間,眼前卻一片通眀,刺眼的光芒之下讓他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還未睜開雙眼的白止卻已經聽到了耳邊傳來了巨大的轟鳴之聲,驚濤駭浪,海浪滔天!

睜開雙眼,入目果真是一片汪洋,無邊無際,海浪翻騰!

“我這是……直接來到了大海之上?!”

白止震驚,“是了,剛才在動用無形之風時,心中情不自禁想象了大海的畫面!”

此時,白止已經身處在大海之上,同時,在他的背後,卻是同樣一望無際的大陸。

“自己到了海邊,不知是何處海邊?”

他低頭,遠方有桅杆高樹,白帆飄動。白止看去,隻見有人正在船上打魚。

“這是……華服,不!應該是齊國之服飾!”

今日白天之時,白止在鹹陽宮見到了齊使,其所穿服飾風格,同船上漁民服飾風格非常相像。

“所以,自己這是直接從地處極西的秦國,直接來到了最東端的齊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