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 新任魔尊和她的忠犬16 苦的是他的心……(1 / 1)

因為太過豪橫, 時玥成為飛陽城裡最有辨識度存在。

在彆人眼裡,她就是鍍了金的散財童子,就連方華也粘著她, 陸續和她交易靈草。

六界通上偶爾有修士提到飛陽城,那一定是關於神秘的小玥道友。

看到時玥拿出的靈草靈泉, 方華不得不再次提醒她, 要藏好,免得被有心人盯上。

但是方華很快發現,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哪怕沒有諸海和景菲在,哪怕少了銀色面具的跟班, 小玥僅靠著黑面具的男修也過得風生水起。

當然, 方華後來才得知, 那黑面具男修其實是小玥的道侶, 很聽話,也很粘人。

方華第一反應便是, 嗯,一窮二白的男修, 真的配不上小玥。

在她眼裡, 小玥雖然來曆神秘,但是她能跟諸海那木頭交好, 想來也不是什麼不好的背景。

不過哪怕覺得不配, 方華也不能說什麼,畢竟小玥和她道侶是兩情相悅。

方華忙著研究靈藥,便把查探魔族消息的任務拋在腦後,八方宗也特彆重視時玥,幾乎是把她當成祖宗一樣供著。

畢竟他們想要的, 她都有。

這小玥,簡直就是行走的天材異寶庫房,可惜她一直呆在那個小城裡,也不愛挪窩,八方宗幾次邀請她到宗門做客,她都婉拒。

方華借著教她煉丹機會,想跟她拉近關係。

誰想到她的煉丹天賦頗高,第一次就煉出上等至元丹,可以助修士凝聚金丹。

方華曾經花費好幾年才研究明白丹方,大半個月才成功煉成一顆至元丹……

而小玥輕輕鬆鬆,第一次嘗試煉丹,也就一炷香不到的時間門,至元丹便已成型。

她這是被小玥妥妥吊打了啊!

這顆至元丹,最後被小玥隨手丟到她面前,“唔……對金丹期有用,我身邊沒彆的金丹期,你吃吧。”

方華雙手顫抖接過:“……”

她一個丹宗大弟子,此後都不好意思再說起自己的出身。

飛陽城隻是一個小城,時玥名聲響亮,來找時玥交易的修士也多起來。

法器,法衣,經書和各種心法,誰也不知道她為何會有這麼多好東西,隻猜測她背後還有某個勢力的支持,不過她藏得太深,那些修士輪番上陣也沒能挖出多少信息,便也就罷手。

總歸都認為她品性不壞,是一個值得交好的修士。

漸漸地,就連一些大仙宗也紛紛將她奉為座上賓。

時玥覺得每個人都來找她太過麻煩,於是找上六安樓。

讓她驚訝的時候,六安樓的主人其實隻是一個普通人世家。

時玥財大氣粗,想買下六安樓,用靈石打動不了,那就用她剛煉製出來的金髓丹——可助普通人洗髓換骨,喚醒靈根,從而修行。

六安樓其實也有收購過類似的丹藥,但是要麼風險性大,還伴隨極大的副作用,要麼就是會傷及根本,哪怕以後能修煉也無法突破高境界。

金髓丹千金難求,有價無市,那擁有六安樓的趙氏一族豈會不心動。

小仙師的名聲不小,她背後或許有大宗門支持,最近又跟其他大宗門交往密切,信譽自然是有的。

後面的事情就順利很多,時玥並沒有插手六安樓的事情,依舊留給趙家打理。

沒多久,時玥就聽說趙家好幾個人洗髓成功,她順手送出去幾本適合他們的心法。

趙家並不著急開始修煉,私下找人去打探心法的來源,卻發現並無人知曉那古怪的心法——怕是哪位大能自創的神通。

趙家少東家忍不住跟著練習,當天便引氣入體,正式進入修行路。

心法無名,趙家詢問時玥,時玥便說,“是趙家的東西,那便叫趙家心法好了。”

趙家一眾人激動不已,果然!這心法竟然是小仙師身後某位大能專門為趙家而創作!而且還送給了他們!

自此趙家上下對時玥更是感恩戴德,恭敬順從。

飛陽城本是一小村落,六安樓看中這裡的商機,建城牆招攬居住民,漸漸發展到如今的規模,六安樓便成了這裡無形的城主。

可是時玥覺得,這城還是太小了。

——

“嘿,小仙師~”

時玥帶著十二走進東方酒樓,掌櫃就小跑過來打招呼。

說書先生一看到她,立馬撫著灰白的長胡子上前,眼睛都亮了起來,“小仙師,老頭我今天可是準備了新故事,保準你感興趣!”

時玥好奇,“什麼故事?”

“關於南亓仙尊的。”

時玥挑眉,而一旁的十二,直接沉下臉。

旁邊一位男修插話道,“小玥道友,我這兒的故事更新鮮,也是關於南亓仙尊的,而且六界通上還沒傳開!”

說書老先生愁眉苦臉,他可不知道六界通的消息,他的故事啊,大多是從各路修士嘴裡聽來,自己稍微著色罷了。

他正欲歎氣離開,時玥卻留下他說,“老先生,您來說吧。”

老先生立馬露出笑臉,“小仙師且聽著。”

一旁的男修有些失望,看來修仙界的消息,已經不能引起小玥道友的興趣,她更喜歡聽普通人講那些過度臆想的故事。

時玥和十二還是走到二樓,她微微側身,趴在欄杆上看著下方的眉飛色舞的老先生。

十二默默倒茶,喝一口。

“太苦了。”他又啪地放下,面具下方薄唇抿得緊緊的,周身的怨氣讓人很難忽略。

時玥淡淡瞥他一眼,招手上小二來換茶,“還苦的話,那就自己要點糖加上去。”

十二悶聲不吭凝著她,“……”

苦的是茶嗎?是他的心。

時玥抬手,在他下頜摸一把,逗弄小狗似的,“彆這樣看我,就是聽個故事,你可彆把自己氣壞了,我可要心疼的。”

懶懶的聲音傳到十二耳中,可見地壓製住他的怨念。

他又喝一口茶,這會兒便不說苦了。

時玥微微轉眸,餘光掃過他身影,心想,太好哄了。

說書先生也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消息,竟然提到南亓仙尊滋生心魔,不得不閉死關,天鬥仙宗上下憂心忡忡……

“……所以南亓仙尊現在情況不妙,若是真的墮魔,那又有幾人是他對手?怕是連那神出鬼沒的噬日魔尊都招架不住,魔域換主,整個修仙界又是否能敵?”

時玥旁邊,一個年輕男修憤憤不平地開口,“老東西,你這故事也太過聳人聽聞!這不是在抹黑南亓仙尊嗎?”

老先生說故事的風格向來是這樣,有邏輯,有懸念,但畢竟是引用現實中的人物,難免會讓有些人心裡不舒坦。

這次他說的是南亓仙尊的故事,又提到墮魔一事,雖然故事邏輯正常,但卻會激起大多數修士的不滿,南亓仙尊是他們尊崇的強者,他們如何能忍受得了仙尊墮魔一事?

哪怕是聽故事,都覺得刺耳。

老先生這會兒也馬上頷首道歉,“都是老頭子信口胡謅,方才所說隻是稍加潤色的故事,各種仙師請勿聯係現實,如果讓仙師感到不適,老頭子在這裡給各位賠不是了。”

“快滾吧。”男修絲毫不客氣,出聲便是嗬斥。

老先生略顯狼狽,卻見眼前桌上又是十顆上品靈石。

他驚喜地抬眸,果然看到小仙師朝他這邊望來。

“多謝小仙師!”

小仙師聲音慵懶卻清晰,像是使用了法術,確保酒樓中所有人都聽到她的話——

“老先生的故事很精彩。”

她頓一下,又道,“但南亓仙尊,不會墮魔。”

老先生點頭,“那是自然。”

其他修士聽罷,也覺得剛才是小題大做了,說書老頭之前還說什麼合.歡宗和天鬥仙宗長老偷.情的秘事呢,一個凡人講故事而已,誰又會當真?

老先生拿著靈石,再開始講故事,卻多是一些人間門趣事,不會涉及什麼大人物,免得再被詰問。

“最近合.歡宗已經開山門納新,那群妖女是越來越囂張。”

“她們的宗主還沒找到吧,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不會是被魔尊看上囚禁了吧?”

“你要說烈炎魔尊還有可能,現任魔尊可是小女娃啊。”

“這倒也是。”

聽著修士的議論,時玥忽然想起那位被她扔到暗魔窟的親生母親黎曼。

黎曼本來被關在魔宮,飽受折磨,時玥接管魔宮後,覺得留她在魔宮有些聒噪,於是就令手下將她丟到暗魔窟,讓她自生自滅。

修為越高的修士,越是不容易受孕,黎曼厭惡原主,卻還是將她生下,畢竟這有可能是她唯一的血脈。

黎曼沒發覺那嬰孩的特殊,隻覺得她哭聲吵,便將她丟棄在後山中,一開始她還派人照顧,後來等嬰孩長大一些,就徹底不管不顧。

宗門專注雙修之道,采陽補陰,時常會采補過頭,導致男修死亡,女弟子們習慣這樣掠奪彆人的靈力,一個個乖張陰狠,行事作風讓人詬病久矣。

後山的孩子也時常會成為女弟子發泄的對象,動輒打罵,還強迫孩子圍觀人倫之事,以當助興。

原主對黎曼沒有任何感情,所以當初奉烏羿之命去滅合.歡宗的時候,她沒有絲毫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