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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了, 隻要能繼續舔下去連告發估計都不肯。

“沒關係的, 七七。”雲渺如願以償享受到痛覺屏蔽,沒有被啃到破皮的唇角礙事,急急忙忙說道:“就算主角比較寬容,皇帝也肯定會殺掉我的!”

讓一國之君動殺心真是太容易了。

隻要他去段桓面前作死,挑釁他的權威和底線, 欺君之罪和大不敬的帽子扣下來肯定能成!

5757有些遲疑,劇情到現在不對勁的地方真是太多了。

然而它看著宿主信誓旦旦的模樣, 幾根白嫩手指對天發誓, 指尖都泛著粉意,還是決定信任對方。

係統:【渺渺宿主一回宮就去哦!】

遲則生變,可不能再拖延了。

“嗯!”雲渺重重點頭, 面色潮紅仿佛偷喝寒潭香的小貓一樣醉醺醺的。

他身上還穿著齊忱的衣裳,寬寬大大裹在身上不說, 底下還露出一小節光潔如玉的腿腕,上頭甚至能瞧見齒印和吻痕。

“對了!要先回宣鶴殿換件兒衣裳再去……”醉貓突然搖搖晃晃坐直身子,短暫清醒一瞬又迷迷糊糊合上眼睛,喃喃道:“好累哦,還是算了吧。衣冠不整更能觸怒皇帝。”

5757感到欣慰,鼓勵道:【宿主加油,這次一定會被討厭的!】

……

……

遠山帶暮,殘雨漸收。

小郡王懷風攜雨而歸,衣袂帶水寒意逼人,直接一個手印按在桌前攤開的奏折上。

若是那雙桃花眼肯紆尊降貴,輕輕掠一眼上頭的內容,定能發現有不少人名都很熟悉。

串聯起來足夠講出個被埋藏十幾年的驚天之密。

“阿菟怎麼出去一趟,還換了件兒衣裳?”段桓從紫檀桌前抬頭,目光有些閃爍,較之往常帶些奇異的打量。

他注意到對方鎖骨處星星點點的紅痕,還有渾身亂七八糟的氣息。眸色微冷,摩挲著手上的碧玉扳指。

“難道皇帝連彆人換衣裳也要管嗎?”

雲渺心中告訴自己要驕橫跋扈一些,然而一開口,聲音黏黏糊糊像攪不開的麥芽糖,將自己都嚇了一跳。

出師不利,漂亮眉宇便隻好努力作出副凶巴巴的模樣。

段桓還沒從這句話聽出什麼不對,隻因平日裡雲渺就借著撒嬌同他放肆。

然而他的語氣卻克製不住帶有妒意,冷下聲調道:“你換衣裳朕自是管不著,但在旁人面前隨便脫衣裳,為了天家顏面卻不得不管!”

話未畢,段桓便直接將還暈暈乎乎的某人一把拽到懷裡,眉頭緊蹙鉗住對方下顎。

哪怕不情不願在人腿上掙紮扭動,緊抿的唇瓣還是被迫張開,露出豔麗到有些惑人的舌尖。

舌尖濡濕段桓指腹,涎水順著骨節一直滲入碧玉扳指,他輕輕按壓雲渺唇角破皮那處,看著有些可憐兮兮。

誰能想到這是做下壞事,出去偷食吃的結果呢?

出宮前還是爛漫無知的小郡王,回來後不僅衣裳丟了,隨便將其他男人的裹在身上。

就連整個人都好似吸飽了精氣的狐狸,眼含春水比簾外桃花還嬌豔三分。

真不知是聰明還是蠢笨。

剛剛弄回來一身痕跡,便耀武揚威般跑過來給他看。

是有意還是無意?

段桓挑開懷中人鬆鬆垮垮的衣帶,原本一身雪白皮肉,此刻已叫不知饜足的惡犬啃噬的紅一片粉一片。

他突然有些懷疑。

懷疑是否兩個主人翁早就對彼此身世心知肚明。

隻是……鳩占鵲巢的小壞狐狸勾勾尾巴,就釣的齊忱滿心滿眼都是他,被引誘到瞞下此事,連皇親國戚都不要隻專心做條狗。

“阿菟今日去,看來讓人嘗了不少甜頭。”

“難怪說見最後一面。是不是覺得,餓極的狼犬將好東西一回吃到飽,就會安分?”

“他隻會想的更狠,下回去恐怕連骨頭都不剩。”

段桓放開雲渺那截漂亮下巴,上頭已經留下清晰指痕。

淚水滑落交錯縱橫在白皙臉蛋兒上,明明沒做什麼,卻偏生出些淩虐美感。

“怎麼不說話?還是說已經叫人吃個乾淨。”段桓面容沉靜如水,漆黑一片的眸子中卻帶著冰冷慍色。

他不明白。

不明白雲渺怎麼寧可用自己去討好齊忱,也不願意找他求情。

比之對方欺君挑起的怒火,突如其來深入骨髓的挫敗感,更叫段桓難以忍受羞惱萬分。

一個疑心病重,從朝臣到太子處處提防的皇帝,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疼寵最多,甚至稱得上毫無戒心相待的人,原來最懼怕防備的就是自己。

並非頭一回遭受背叛,然而段桓卻從未如此出奇的憤怒過。

這種感覺仿佛你在雨天,將一隻渾身泥巴的漂亮流浪貓抱回家,好吃好喝伺候著它。

可等到春暖花開,對方卻猝不及防伸出爪子,撓你一把便跑的無影無蹤。

……

雲渺被托起腰肢抱到冰涼桌面上。

最開始,他還傻乎乎的以為自己隻用一句話,就成功激怒了永靖帝。

直到懷裡被扔過來厚厚一本奏折,段桓神情冷冰冰的等他看完,眸色深沉帶著逼人的審視。

最後語氣暗含怒意,克製著問出一句:

“阿菟以為事發之後,最能保住你的是誰?”

“皇舅……你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呀?”

雲渺咽咽口水,還若無所覺有一下沒一下舔著唇瓣,紫檀桌前玉白小腿不安分地輕輕踢晃著。

他感受到段桓很生氣,像是要把自己吃掉一樣。

可卻並不害怕,許是終於有人在得知他的身世後做出正常反應了。

於是那雙靈動眼眸不僅沒有懼怯,甚至帶些細碎的喜悅,因為看到了任務完成的曙光。

然而在段桓看來,這則是對方身份被挑破後的肆無忌憚。

“你殺了我吧。”雲渺有一點點發抖,把身上屬於齊忱的衣裳裹緊了些,見段桓望向他的目光更加冷硬,鼓起膽子變本加厲道:“怎麼?你是不是想把我關進牢房折磨,才不怕你……狗、狗皇帝。”

雲渺罵完這句就事先怕得閉上眼睛,明明係統已經給他開了痛覺屏蔽,卻還是睫毛抖得不行。

周圍霎時間靜謐非常,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就在雲渺忍不住主動眯眼偷看時,突然被拽住足尖一把滑落下去,整個人撲在段桓懷裡。

耳畔傳來一句:

“朕不會殺你。”

段桓十四歲登基,十六歲親政,帝威甚重,曾有人誹謗君上當庭杖責,何曾受過這等辱罵。

就連和他爭同一個位置的兄弟,不過在詩中暗諷他,就被毫不留情下獄。

他本來克製著對雲渺那份情.欲,心道這不過是一時之歡,來得快去得會更快。

甚至在順著長命鎖和其他蛛絲馬跡查下去時,都在想若真有什麼,將長公主當年有孕直接捏造為雙生子亦未不可。

他原以為外頭說對方那些飛揚跋扈,不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