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第 55 章 第五十四章 “………(1 / 1)

第五十四章

“……”初月這次壓根不說話了。

是他先擺出一副避嫌的模樣, 初月也就客客氣氣的,把他當成店裡隨時會來的那種客人。

或許是陷入沉默的時間有些長,初月忍不住抬頭看他,“請問, 你到底有什麼事?”

“忘記給我放餐具了。”許翊景盯著她, 語氣還是平靜無瀾, 但眸光銳利極了。

初月本就心虛,她領教過很多次,知道許翊景英俊清雋外貌下隱藏的是隨時會發瘋的性格,她真怕許翊景現在裝作陌生人也是故意的。

“嗯……對不起,是我的失誤。”初月嗓音溫軟, “我現在重新為你準備。因為我個人問題, 可以送你一份甜品做補償,你和你女朋友需要哪一份呢?”

她刻意提起剛才車裡那女孩, 纖細柔軟的手指重新把一次性的蛋糕刀叉和紙漿餐盤放進去。

果然, 一提到女朋友, 許翊景就不說話了。

初月忙完這些,擦了擦手, 拿了塊小的芝士蛋糕為他打包好, 一同裝入, 最後再恭敬的遞給他。

許翊景一直看著她, 狀若漫不經心地應了句:“嗯,挺巧的,我喜歡吃芝士的。”

初月:“……”這她也記得很清楚,所以才會下意識的拿這個送給他。

習慣還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明明她和許翊景分開了這麼久,卻還是下意識的記著這些。

許翊景很聰明,他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 但從初月幾個動作就已經判斷出對方或許認識自己,考慮到這種可能性,在拿到蛋糕後,許翊景並沒有立刻離開,反還逼近了一步,目光灼灼。

初月整個人頭重腳輕,她確實需要休息,但偏偏許翊景又在面前,讓她不得不打起精神應付,額頭上的汗也在不斷滑落。

……見她這幅擺明了就是生病了的模樣,許翊景偏了偏頭,“我覺得你應該去休息。”

“我們家的蛋糕都是動物奶油。”初月忽的出聲,她聲音薄薄的,很溫和,像是脆弱的雪,又帶著明顯的距離感,冷冷的。

許翊景挑眉,“所以呢。”

“你再跟我繼續站在這裡說話,它會化掉的。”初月笑了聲,“你知道嗎,你不是第一個和我搭訕的男生,但是……我很討厭你。”

她抵觸的態度十分明顯,連帶著把蛋糕盒子推過來的神情都帶著點不耐煩。

許翊景這種從小到大都在誇獎和羨慕中長大的天之驕子哪裡受得了這些。

他冷哼了聲,面上覆了一層寒霜,扭頭就走。

初月:“……”

那瞬間,初月才稍微鬆口氣。

“初月姐?”陸宇昊從樓上下來,見初月臉色蒼白的不像話,下意識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讓她在小椅子上坐了下來。

許翊景透過玻璃,也恰好看到了這一切。

他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這種被忽視的感覺,沒來由的讓許翊景覺得格外熟悉,以至於非常不舒服。

眼前的女孩明明隻是個在店裡打工的普通人,看起來身旁那個戴眼鏡的小子就是她男友,他們親密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他為什麼會覺得有種被背叛了的感覺?

許翊景心情十分的微妙,以至於開車到了老師家裡,才稍微好了點。

“小景!”餘老師家客廳裡,幾個小孩子正團團圍在電視前玩馬裡奧賽車,小餘看到許翊景,馬上放下手柄衝過來,“小景你怎麼才來?”

“我去給你拿蛋糕啊,還有你的生日禮物呢,怎麼?不想要了?”許翊景勾了勾唇,揚起了格外自信和張揚的笑容。

小餘眼睛也亮了,“什麼禮物?什麼禮物?”

許翊景半蹲下來,揉了揉小男孩的頭。

他長得帥氣,整個人又自信明亮,宛如太陽般耀眼,小女孩很喜歡她,小男孩們都從小餘嘴裡聽說他是清大的高才生,還拿到了今年ACM全球總決賽的冠軍。

去年,許翊景、宋連緒與溫露露三人分彆報名了個人賽和團隊賽,先後打敗了新加坡隊和日本隊拿到亞洲組冠軍,今年五月從北美冠軍和歐洲冠軍包圍中殺出,當之無愧的世界冠軍。

亞洲比賽的時候,他們就由國內最大的華廠全程讚助,現在又是國內最頂尖的STEM專業精英,前途無量,華廠甚至開了綠卡通道,願意5+倍薪酬聘用他們。

許翊景就是餘老師手把手教出來的,高一開始就拿了全國信息學奧賽一等獎,又聰明又自信,是餘老師最喜歡的學生。他本人也對老師很尊敬,每年放假,第一個回來探望她。

今天是餘老師兒子的生日,請了班裡的同學,許翊景就為他訂了蛋糕,買了禮物,專門來找他玩。

“小景,先來吃點水果吧。”餘老師端著洗好的車厘子送來,許翊景連忙起身禮貌的從老師手裡拿過來,送到了小孩子們面前。

他在老師和孩子們面前,是讓人崇拜和羨慕的大哥哥。

許翊景陪著小餘切了蛋糕,吹完蠟燭,看著面前的芝士蛋糕,垂下漆黑眼睫,小孩子們搶著玩遊戲,壓根沒人看出來他情緒有些低沉。

餘老師見狀,把許翊景叫到了身邊。

他不明就裡,以為老師單純需要他幫忙搬東西,將T恤的袖子又向上挽了挽,露出線條優美的手臂。

餘老師笑了笑,溫和的開口,“小景,今天麻煩你了,是不是因為耽誤了你和女朋友約會在這裡難受呢?”

“怎麼可能,沒有。”許翊景的聲音有點冷淡,好像心情不太好,但不想讓老師擔心,他勾了勾唇,“是我今天取蛋糕的時候,碰到了不太開心的事。”

作為他高中三年的老師,餘老師比任何人都清楚許翊景的個性。

他是個很聰明,也很有探索欲往的人,光是那每天喜歡看書和鑽研問題的性子,高中任何一個人都無法跟他相比。

同樣的,許翊景並不是刻板的書呆子性格,他對人要求很高,隻要無法得到他認同的人,要不是被他冷嘲熱諷,要不被他置之不理,有些過分的隨意與狂妄,習慣性的把情緒寫在臉上。

好在今年起,餘老師覺得他變得穩重了不少。

俞老師溫和寬慰,“小景,多虧有你,小餘才這麼開心,有些事情你不用特彆的在意,你已經二十歲了,還要跟小孩子一樣嗎。”

“我知道。”許翊景被老師順了毛,才試探著開口,“餘老師,你還記得我高中的時候,我是說我女朋友的事情。”

“這我怎麼知道?你這孩子當時談戀愛偷偷摸摸的,再說了,談戀愛哪還有光明正大告訴老師的?”餘老師啞然失笑。

許翊景微微蹙了蹙眉,把心裡那強烈的不舒服壓製了下去。

直到傍晚,餘老師的老公買回來了菜,給他們做了頓大餐,許翊景吃了飯才回家。

家裡安靜的很,他也早就習慣了平時和繼母還有所謂的女友在這棟彆墅裡,他爸爸在外面每天都很忙,十天半個月才能見上一次面。

許翊景回到了房間,洗了個澡,換了身淺色的T恤出來去了書房。

虞悅端著水果撈上樓,看到的就是男生捧著書坐在台階上,他手指漂亮乾淨,冷白的皮膚搭配著銳利俊美的眉形,整個五官很優越,英氣好看。

明明聽到了她的腳步聲,許翊景依舊低著頭,目不斜視,從容不迫。

一年的假扮生活,讓她稍微摸清了點許翊景的個性。

他吃軟不吃硬,極為戀舊。

平時態度還可以,但隻要提到他爸媽離婚的事情,他就像個一點就燃的炮仗,非得把周圍統統點燃,一起爆---炸才滿意。

初瑤,也就是他的繼母,倘若不是在他去年出了車禍,為他跑前跑後,在醫院悉心照顧他,以許翊景的性格,是不可能和她和平共處的。

虞悅深吸口氣,“小景,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女孩甜津津的聲音好像對他今天把自己擅自扔下的舉動沒有任何的不滿,她始終溫柔又善解人意,默默地陪著他。

許翊景抬眸,“半個小時前吧。”

“吃過晚餐嗎。”虞悅幾乎是跪在了台階下,“小景,先來吃點水果撈,怎麼樣?”

“……算了,我不喜歡吃甜的。”許翊景淡淡的開口。

說是談戀愛,大概誰看到這一幕都會覺得許翊景不知好歹,對這樣完美的女友還挑挑揀揀,他們間的關係也淡的不行,看起來連朋友都算不上。

去年,許翊景出了場車禍。

他忘記是因為什麼原因出事的,隻記得醒來後,虞悅在他床頭睡著,看到他睜眼,幾乎感動得要落淚,她連說話聲音都是顫抖著的,“小景……你終於醒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許翊景對她十分的陌生,自然態度也很差勁。

虞悅卻始終不放棄,總是抽泣著,說自己是許翊景從高中就開始交往的初戀女友,甚至還為了他複讀一年考到首都,兩個人的戀愛甚至都得到了許父的認可,許翊景卻在這重要的檔口失憶了。

他感到有些不可置信,恍若置身夢中,自然第一件事是讓虞悅滾蛋。

虞悅一邊哭,一邊把高中兩個人交往的所有細節說的一清二楚,連暑假他為了給清大招生專門跑去找學弟的事情都知道,她說,自己曾經最喜歡叫她。

“月亮。”

這也是許翊景模模糊糊的大腦裡,為數不多記得的東西。

再加上虞悅還拿出了許多合照,和其他二人交往的證據,許翊景開始迷茫了。

他記得,自己的確交往過一個女孩子。

可是和虞悅相處了不到半個月,他就確信自己並不愛她,但虞悅的確在他病中照顧他了許久,許翊景想要分手,甚至答應把爸爸留給自己的房產送她幾套,也會給她足夠的補償。

“你要放棄我嗎。”虞悅柔柔的求著他,“小景,你還記不記得,你告白的時候,說過會愛我一輩子……你不是你爸爸那樣的人,會對初戀這麼殘忍的,對嗎?”

“小景。”

女孩柔的像是霧一樣的嗓音將許翊景的神智喚回,“你知道……過幾天是什麼日子嗎。”

“嗯,是什麼。”許翊景翻著書。

虞悅微微一笑,“我們……已經交往快五年了,叔叔和阿姨說,也到了該訂婚的時候了。”

許翊景挺拔的脊背略微一僵,他瞥看了眼虞悅,“這事我爸怎麼沒和我說?不會是你和初瑤商量的吧。”

話音才落,許翊景就起身把書放回原本的位置,又拿出了一本,隻看了會兒,就對內容露出嫌棄的表情。

虞悅乖巧的坐在那裡,仰頭看他,“小景,你想和我分手?”

“我說了是,你願意走嗎。”

“……我對你付出了這麼多,你卻總是對我態度這麼冷淡。”虞悅頓了頓,“我足夠照顧你了,也一直遷就你,我想知道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滿意呢?難道……我想和我愛的人一直在一起,是我的錯?”

許翊景眼神始終冷冷的,他一邊走來,一邊居高臨下的對她道:“你想說什麼?”

虞悅莫名其妙有點緊張。

她不知道這種感覺究竟來源於擔心說謊有朝一日會被許翊景發現的心虛,還是因為許翊景的氣場實在壓迫感和冷淡敢十足,她眼睛紅了,“你要逼我分手?”

又來了。

許翊景連吵架的力氣都沒有,他的確答應虞悅,自己會負責,他和他那個始亂終棄的爸爸並不同。

但內心那股無法紓解的焦躁讓他皺著眉,索性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

氣氛有些尷尬,好在門外另外一道聲音及時打破了。

“小景,月亮?你們怎麼又吵架了?”初瑤抱著肩走進來,一雙溫婉動人的眼睛,虞悅和她比,似乎都失去了些許色彩,變成了普通的女孩。

“阿姨,我沒事。”虞悅漾起笑容,“我和小景就是聊聊天,我擔心他晚上沒吃飯,沒什麼的。”

“小景,你知道月亮多擔心你嗎?你下午讓她一個人回家,她在客廳坐了大半天,一直在等你。”初瑤的聲調儘管平和,但卻帶著不讚同,“月亮是你交往了這麼多年的女朋友了,你這樣對她合適嗎。”

“你又不是我媽,少對我指手畫腳。”許翊景抬起漆黑眸子,眼裡晦暗。

“你媽在也會這麼告訴你的。”初瑤忍著怒意,又無可奈何地歎氣,“唉……月亮,你先回去休息,我和小景還有些話說。”

虞悅點了點頭,從許翊景身邊離開。

初瑤抬眸,又說了句:“小景,我看的出來,你今天脾氣不好是碰到什麼人了吧?”

許翊景目光在她臉上定了半晌,忽然察覺,甜品店那個女孩簡直就是初瑤模樣的翻版!

隻不過,那個女孩比起初瑤的溫婉優雅,要更加的嫵媚靈動一些,也更加的脆弱,看起來還有點楚楚可憐。

他薄唇動了動。

許翊景沉了沉神情,“我在……那家店遇到的人,和你什麼關係?”

初瑤大驚失色,好一會兒才留意到自己失態,微微搖頭,“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可是……你怎麼會遇到她?”

“她是誰?”

“小景……她是我和你爸爸還沒結婚的時候,生下的孩子,是你的妹妹。”

許翊景難得從女人口吻裡感受到了幾絲緊張,他不依不饒逼問,“我怎麼沒印象?”

“因為一些事情,她出生後我沒辦法照顧她,你知道的,我還在找工作,也沒有錢撫養一個孩子,我把她寄養在了我大學學長的家裡,這麼多年過去,我和你爸爸都去接過她,可是她很任性,也不聽話,隻認我的學長是她的爸爸,你爸爸看也沒辦法讓她回家,索性就由著她去了。”

“……”許翊景挑了挑眉,“你是她親媽,難道也不想管她?”

初瑤捧著臉,一副無可奈何地模樣,“我除了血緣,哪裡和她還有一點關係?她根本不認我,也不認你爸爸。那孩子脾氣不好,也沒什麼教養,小景,你不要接近她和她爸爸,聽懂了嗎?”

“她是我妹妹。”許翊景似乎找到了可以接近女孩最光明正大的理由,他那從下午持續到現在的煩躁、惱火……還有妒忌,好像就在這瞬間找到了發--泄的源頭。

初瑤唇邊閃過一絲冷笑,僅僅瞬間,她便舒了口氣,又給他一擊,“反正她從來不聽我和你爸爸的話,我們也隻是按時給她養父打去撫養費而已。如果你能把她叫回家……也算是你這個哥哥對她做點事了。”

“你是親媽都對她沒辦法,你指望我過去打嘴炮啊。”

許翊景向來咄咄逼人。

初瑤也不介意,“那……她現在怎麼樣?”

好像這一刻,她還是真的有點擔心自己的女兒,想知道她過的到底好不好。

“看來你也沒怎麼看過她,不然怎麼連她交往了個男朋友都不知道。”許翊景冷哼,拒絕回答了這個問題。

初瑤有些尷尬,在原地又等了會兒,才默默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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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籃球場。

許翊景先是把護腕拉到了手肘處,才抱著籃球到了球場裡,對他而言,比起每天在健身房跑步,籃球有意思得多。

夏日的清晨,拂面而來的微風裹著淡淡的涼意,球場上還沒多少人,許翊景先前騎著山地車過來,早已熱好身,直接一個跨下運籃,把球穩穩投進了籃筐。

籃球哐的一聲砸在地上,往前緩緩滾著,另一隻骨節分明看起來又有幾分性-感的手指接住,輕鬆把籃球抵在了指尖。

對方穿著暗色的衛衣,裡面則是運動衫,個子高,肌肉勻稱,小腿長。挺拔的輪廓,身形條件過分優越,體型無可挑剔的完美。

許翊景抬起眼,下頜線微微一繃:“你找我打球,還來的這麼晚。”

“我的錯,開車過來了,沒想到這會兒路上還能堵。”宋連緒把球丟給了許翊景,準備去熱身。

許翊景單手拿著球,“打完球有事?”

“嗯。”宋連緒把鞋帶係好,再度啟口,似笑非笑:“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事情嗎,我已經把她喜歡的所有手袋和包包都買齊了,過會兒我打算送給她。”

“你還真是個戀愛腦。”許翊景嗤之以鼻,他隻知道宋連緒有個特彆嬌氣還愛錢的女友,以宋連緒這種性格,怎麼可能和那種女孩在一起呢?他非但不拒絕,反而格外寵對方。

什麼EL鏈條小水桶,Prada腋下包,粉色小挎包,Hermes的夢幻紫……喜歡什麼,宋連緒就送什麼,幫她養了快幾十個包包了。

宋連緒沒有反駁,回身指了指球場,“一對一?”

“來吧。”許翊景沒有拒絕。

兩個帥哥在球場打球還是很引人矚目的,隨著時間一步一步來到八點,到附近健身的人越來越多,球場旁數量就肉眼可見地翻了幾番。

宋連緒和許翊景互不想讓,一場球打完已經九點半,宋連緒就準備去附近的私人健身房洗個澡去找他女友了,許翊景在球場待了會兒,沒什麼事乾,他邁出兩步,卻又頓住。

想去甜品店的想法,讓他有些不受控製。

那裡隻是個和他第一次見面的妹妹……還壓根沒聯係過,他垂著頭看手機,找不到再次過去的理由。

……甜品店門口。

許翊景長腿跨在地上,騎著車,就這麼看著,涼爽的風將他額前短發輕輕拂動,還不算刺眼的日光也讓他得以把甜品店裡正在忙碌著的女孩儘收眼底。

她今天換了身淺粉色的露腰T恤,原本就齊腰的漂亮長發拉的很直,溫柔的垂在肩後,頭發一側用絲帶纏繞,比上次打扮的要精致了些,卻仍舊美麗脆弱,令人充滿保護欲。

許翊景:“……?”

視線範圍內,他眼看著那輛歐陸朝這邊越來越近,等車子停下,許翊景馬上擰起眉。

宋連緒把運動外套換成了低調的休閒西裝,剪裁利落,將他本就俊美的容貌更帶出一股優雅矜貴的紳士感,走動間,宋連緒袖口處黑色腕表若隱若現。

這是在學校裡宋連緒很少給人的感覺,看得出來他對甜品店裡要見面的那人很重視。

他微微勾起唇,推開了門,徑直走向女孩。

僅僅隻是,這一刻。

這份本不應該產生的妒忌和占有欲,將許翊景完全的包裹住了。

他腦中各種想法如同浮出潭底的暗流,統統的湧現了出來。

破壞他們,分開他們,就是他在煩躁和妒忌下,僅存的最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