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皇兄是要我的女人麼?(1 / 1)

“刺客!”

“護駕!護住太子殿下!”

“必須把人抓到,不可姑息!”

京府尹不敢自護,立即大喊大叫,誰能想到這位連太子殿下都敢動?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宇文春的嘴唇被擦破,帕子上已沾滿了血。

他也不再似剛剛那般淡定,立即被京都衛保護起來了。

葉輕悠十分震驚。

那幕後的人居然敢行刺太子殿下?!

依她所想,能做這件事的隻有兩個人:潘思升和宇文宴。

她內心更傾向是潘思升。

也隻有他是不顧一切的瘋子。

而洛寧王行事雖狠,卻向來很有章法,如此怪戾魯莽的事情,不是他的風格……

可就在遠處刺箭又有什麼用?

若她的罪名不更改,早早晚晚都是一個死,何必來冒這個險,再把他們自己搭上呢?

葉輕悠雖不喜歡潘思升,卻並不希望他一意孤行。

宇文春已緩和震驚恐懼的心,瞬間冷面如霜,“孤是太子,還真不吝那暗處的人!孤這就把葉娘子帶走,有本事就追到宮中來殺孤,孤就在東宮等著你!”

他仰天咆哮,卻仍舊不知那暗處的人在哪裡。

他來到此處就是為了帶走葉輕悠,如今那刺客一箭,著實傷了太子體面,他又怎能受得了?

“所以殿下隻要免了民女的罪?”葉輕悠揪住這句話不放。

宇文春此時哪裡還有什麼好耐性?

“你這條命,孤說讓你生,你就能生,說讓你死,你也立即會死……彆在孤的面前玩這等把戲,孤不想再與你廢話了!”

葉輕悠緊緊咬牙,很想說出“寧肯死也不想跟隨太子離去”的狠話。

但命終歸是命。

她並不想就在此地被砍了腦袋。

而且宇文春也根本不允許她死,直接就喊了京都衛過來,直接把她拎上了輦駕,而且是把手腳全部捆住了。

京府尹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誰能想到隻是砍一個人腦袋,居然還鬨出了刺殺?!

宇文春這一路招搖來,又招搖歸去。還特意吩咐京都衛在城中繞了一大圈,以顯太子威嚴。

其實他的額頭已經流下了汗,目光時時刻刻盯著四周。

那人到底是誰?

竟然連他都敢動?

若剛才那箭再偏一點兒,他怕是腦袋都沒了!這口氣他咽不下,早早晚晚都要查清的!

宇文春一路思忖,葉輕悠則在輦駕的車輪之上坐著,晃晃蕩蕩。

“驚了!”

“馬驚了!”

前方又是一陣驚呼。

隨後京都衛們立即停下,迅速護住輦駕。

“殿下,是兩隻死貓……”

“繼續走!”

“殿下,是一隻瘋狗。”

“殿下,黃鼠狼……”

一路走走停停,能遇見的怪事兒幾乎全都遇見了!

宇文春的心裡不知憋了多少火,好端端的京城,而且是大白天,不是死貓就是死狗,甚至還有黃鼠狼?!

這若不是有人故意為之,那便說不過去。

他本一路氣著,誰知道潘思升在路邊出現了。

宇文春自然知道這位小叔父。顯然剛剛那些醃臢手段全部都是他用的。

他今日大張旗鼓的去牛市口,不僅是要幫長公主一個忙,也是得了老親王府遞了話。

他們不管太子如何對待葉輕悠,隻要潘思升沒有辦法娶到她就行。

老親王乃是皇族之中最老的人,有他開口,宇文春自然出面。

故而潘思升攔住駕輦之時,宇文春也讓人去傳了話“……叔祖父那邊不同意,小叔父何必不依不饒?若孤不帶走小娘子,叔祖父也會要了她的小命。”

潘思升拳頭攥了緊緊,他如何不知此事?

但他就在路中央坐著不肯離去了。

京都衛也不敢上前驅趕,隻能就這麼對峙著。

葉輕悠自然也看到潘思升,好似自從認識他開始,還沒見到他如此安靜過。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人到底想乾嘛?

潘思升直勾勾的看著她,目光自始至終沒離開過。那眼神透著遺憾、疼惜,還有著無限的自愧與無能為力。

葉輕悠也淡淡的望著他,並不知曉他下一步還會有什麼舉動了。

就這麼對峙了一刻鐘的功夫。

陳六兒湊到潘思升耳邊低語一句,他才優哉遊哉的起了身,“誰敢讓她死,我就讓誰全家死,說到做到。”

留下這一句,潘思升才折身離去。

宇文春長舒口氣,這都什麼事兒?他立即吩咐京都衛啟程,而且有多快就走多快,再也不似剛剛那般窮顯擺。

終究到了宮門口,而且大張旗鼓。

但讓宇文春有些吃驚的是,宇文宴正站在宮門口,好似早就在這裡等著他。

“四弟還真悠閒,沒什麼事情做了麼,就在這裡曬太陽?”

宇文春本就一肚子氣,此時看到他在,自然沒什麼好話。

宇文宴的目光盯著葉輕悠。

看到她比之前豐潤了一圈的身姿,還真不像是個險些被死刑砍頭的。

他習慣性的舉起絹帕嗅了下,朝身邊的公公點了一下頭。

公公給宇文春行了禮,隨後拿起聖旨便開宣。

廢話說了一堆,到最後才切入正題:“……葉輕悠功過皆有,死罪可免,特賜戴罪立功,交由洛寧王差遣。”

宇文春眼神一瞠,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被宇文宴截胡?

“孤也很賞識葉小娘子,不如四弟把她讓給孤可好?”

宇文春今日已經受夠了氣,不僅被刺殺,還被潘思升威脅。

他已經在極力壓製著脾氣,很想仔細探究一下這個小娘子到底有什麼與眾不同!

宇文宴並未回答,行步到輦駕旁,親手幫葉輕悠解開手腳捆綁的繩子。

那繩子捆得十分狠,僅僅這麼一會兒功夫就已經把手腳勒得青紫,此時繩子放開,她手腳又痛又麻,激得眉頭蹙緊,一瞬間就抖一下。

宇文宴脫下自己的披風圍在她身上,而且還直接把她抱起來,根本不顧忌什麼男女大防。

“皇兄是說,想搶弟弟的女人麼?”他看向宇文春,直接質問。

宇文春的眼睛險些瞪出來,包括一旁宣旨的公公和所有京都衛也呆若木雞了。

洛寧王何時沾過女人?

怎麼偏偏就是個犯了死罪的小娘子?

這小娘子雖說姿色不錯,但也不至於傾國傾城,怎麼就讓洛寧王給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