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想我遺產,下輩子吧(14)(1 / 1)

“跟你說話真是氣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有沒有可能這一千多萬遺產就是個騙局,從頭到尾我們就沒有見過這一千多萬,律師以及遺產公證之類,我們也從沒有去驗證過吧。

所以有沒有可能這就是你爸你媽搞的一個騙局,你爸臨死之前擔心你們不回來,甚至於不贍養你媽,又或者說不給他掃墓之類,所以搞了這麼個騙局。

故事會還是什麼文摘裡面,我就有看到過類似的騙局,說有個古代老太太兒女不孝順,然後偷摸弄了些石頭,假裝是銀子,騙她那些孩子孝順她,誰最孝順她,最後就把那些個銀子留給誰?

等人死了,迫不及待打開袋子。

結果發現都是些爛石頭。

既然這故事能寫進故事會,想來你爸媽也不是沒可能去做這種事,隻是他們也沒想到,有這一千多萬遺產在前頭吊著,你們也沒有多孝順,對她好。”

此時此刻,舒光明都覺得自己腦袋後面可以加個高光,加個智慧光環,誰有她聰明啊,這就是妥妥旁觀者清啊。

“不......不會吧。”

這件事他都已經相信十年了,李建業顯然有些不甘心,更不願意相信是個騙局,而且他依稀記得他家當年確實是因為買地問題破產的,如果那塊地真的賣出去的話,還完債剩點也很合理啊。

舒光明則是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怎麼不會?就看看你媽現在住的那個地方,日常生活水平,家裡面的那些個東西,乃至於冰箱裡的剩菜剩飯,像是個身價一千多萬的富婆嗎?”

“小時候你們家也富過,中間雖然過過一段苦日子,但一有錢了,難道不是趕緊恢複原來的生活,怎麼可能還把那些寒酸的東西都留著,再看看那個梳妝台,就一個大寶,其他什麼東西都沒有,我媽沒富過,好歹還有一套水乳。

還有冰箱裡,沒有翅參鮑肚,總得有點新鮮水果,新鮮蔬菜,可裡面有什麼你也看到了,一瓶腐乳,一罐鹹菜。

連個鹹鴨蛋都沒有。

對了,還有半鍋雜糧粥。

這一切種種,我怎麼看都不覺得你媽有錢,哪個有錢人日子過得這麼寒酸啊,她要真有一千多萬,光是利息都夠她過的很舒服,很自在了。她跟她那幾個所謂閨蜜站在一起有什麼區彆,沒有區彆,就是一普通農村老太太的樣子。

說句不好聽的,即便養老金多些。

也不至於把日子過成這樣。

實錘了,你們兄妹三個都被你們那個所謂的親爹親媽給耍了,他們欠的債可能還清了,畢竟要是真沒還清,怎麼著也不至於這麼多年都沒有人找你們。

但肯定不剩什麼錢了。”

“而且據我了解,如果一個村裡所有人都知道某一個人有錢的話,怎麼都不太可能不去借錢吧,一旦不借,村裡名聲就會變差,閒言碎語也會變多。可我看你媽在村裡過得很自在,也沒什麼人說她壞話,同樣沒聽說過誰從她手裡借到多少錢,不正常的地方太多了。”

聽到這,李建業的後背都不由冒出冷汗,還彆說,被他媳婦這麼一分析。

他都覺得自己可能被騙了。

最重要的是,他也確實從來沒有見到過千萬存折,如果不是律師在他爹喪禮上當眾宣讀遺囑,他都不知道這事。

之後也是一直默認此事為真。

從來沒有想過去驗證,去打聽。

但他好歹都已經相信這件事,相信了十年,並且為之做了很多努力,所以他還是很不甘心的說道:“我們家以前有錢的時候,給村裡做了不少實事。”

“還有,當時我們家欠了一屁股債的時候,村裡沒人敢借錢給我爸我媽。

興許就是因為如此。

他們才不好意思跟我媽借錢呢。”

“這理由你自己信嗎?給村裡做了不少事,村裡要是有良心能不幫忙?人臉皮厚起來,什麼事做不出來,借錢又有什麼難的,說不定村裡人都知道你媽手裡其實沒錢,隻有你們還蒙在鼓裡。

還有你沒發現你媽那幾個閨蜜的態度嗎,我要是有個閨蜜是千萬富婆,我肯定是事事以她為主,做她的小妹。可你媽那些閨蜜呢,都要替她做主了,甚至於站出來維護她,搞得好像保護什麼弱者似的,算了,我真的是越想越覺得你媽根本就沒錢,咱還是趕緊回去吧。

彆回頭她窮瘋了。

真打官司讓你付贍養費啥的。”

“對了,對了,提到贍養費,我剛剛又想起來了,你媽今天說過這事吧。

我真是個天才,太敏銳了。

回去吧,還有你記得,你媽要是真跟你要贍養費,錢你來出,應該出不了多少,即便打官司也是你們兄妹三人共同承擔,估計一人最多八百到一千。”

好嘛,這下子舒光明更確信了。

更確信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但還彆說,這麼一想,她心情反倒舒暢了不少,畢竟老太太手裡沒錢,自然也就沒必要爭什麼了,更不用總擔心自己家就一個閨女,分不到多少遺產。

都是沒有的事,爭個屁呀。

舒光明甩甩手,輕鬆洗漱去了,李建業和李紫馨則是不由面面相覷,他們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自己老婆和親媽的猜測,聽起來好像確實有那麼點道理。

可要事實真如此,他們也不甘心。

要是這十年來,他們都隻是為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東西爭鬥的話,未免也太可笑了,許久後,李紫馨才建議道:

“爸,要不你明天再花時間打聽打聽,雖然不太好打聽,但也應該不是打聽不到。隻要能弄清楚爺爺奶奶他們當年到底欠了多少錢,然後再弄清楚家裡那塊地賣了多少錢,應該能大概算出他們剩多少錢,就是些很簡單的計算。”

不弄清楚具體情況,李建業肯定是不甘心的,所以他很快點了點頭,然後便心事重重的也去洗漱,估計今晚他是睡不著覺了,甚至於可能不把事實弄清楚,他接下來都很難再睡一個安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