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9(1 / 1)

他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津川叔叔, 不是的!”

“求生是人類的本能。”

“我沒……”

“更何況你已經找到了生命的意義。”津川明平靜地看著烏丸霧嶼,問:“你還要反駁我嗎?”

烏丸霧嶼突然啞口無言。

生命的意義……

他的阿陣還在等他。

他們遠隔萬裡, 水陸相隔,但他的阿陣一定還在等著他。

他為什麼要同意實驗?因為他沒有拒絕的權利。

他為什麼要滿足烏丸蓮耶的一切要求?因為他從來沒有選擇,哪怕他拒絕,最後不過是以另一種更加激烈的方式來滿足對方罷了。

無怨無悔,一心奉獻,赤子之心……其實不過是委曲求全。

如果有的選,他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呢?他不可能登島,甚至不可能和對方有任何交流,他會逃到烏丸蓮耶所無法找到的地方,永遠不再回來。

可惜,他毫無選擇。

烏丸霧嶼驚恐地注視著津川明,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的一切仿佛都已經被津川明看透了。

“先生老了,我可還沒有老糊塗。”津川明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人的大腦是很神奇的東西,大腦中有一樣東西,越是衰老它便越固化,這也是老人家比較固執的原因。年輕人的觀念可以不停改變,但是老人的腦部結構卻決定了它不會有太大的改變,沒有年輕人的腦部靈活。”

烏丸霧嶼的身子朝後縮了縮,他拽緊被子,感覺周圍冷得已經快讓他無法承受了。

“先生覺得你很聽話,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認為的,這樣的觀念很難被改變,所以他才更容易被你欺騙。”津川明笑眯眯地看著烏丸霧嶼,明明白白地在告訴他,他不一樣,他看透了這小家夥的垂死掙紮,看透了他的逆反心理。

“津川叔叔。”烏丸霧嶼的聲音帶了哭腔。

津川明拿出手帕,輕輕擦拭掉他的眼淚,溫柔地對他說:“你看,你又在裝可憐了,彆對我用這樣的小招數。”

烏丸霧嶼害怕得身體都開始顫抖。

“想要什麼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比如你不想死,不想被實驗,不想讓琴酒被抓到……”

“津川。”津川明襯衣口袋上彆著的鋼筆發出聲音。

津川明按了下按鈕,恭敬回應:“先生。”

“你在哪?”

“我在陪小少爺,他已經起床了。”津川明語氣平靜。

“帶他出來一起吃晚飯。”

“好的,先生。”

關閉麥克風,津川明緩緩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烏丸霧嶼出去用餐。

烏丸霧嶼下地,似乎也終於回過神來,乖巧地對著津川明說道:“津川叔叔,你想多了,我願意為了父親付出一切。”

津川明意味深長地注視著他,說道:“在我的印象中,少爺還是曾經那個喜歡找我要糖吃的小孩,一晃竟已經這樣大了。”

烏丸霧嶼不知該說些什麼。

津川明卻已經繼續說道:“現在的少爺需要的不隻是糖果,還有刀/槍。這是我的疏忽,從來都沒有為少爺準備過。”

烏丸霧嶼怔怔地看著他,不明白津川明到底是什麼意思。

跟著津川明去客廳用餐,烏丸霧嶼才落座,就突然聽到烏丸蓮耶說出一條爆/炸/性消息。

“琴酒聯係組織了。”

“什麼?”烏丸霧嶼的臉色瞬間變了。

烏丸蓮耶打量著他,問:“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看。”

烏丸霧嶼回過神來,含糊說道:“當然不好看了!琴酒他竟然還敢聯係組織,這簡直就是在挑釁!”

烏丸蓮耶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追究,而是繼續說道:“他這次並不是挑釁,而是想求和。”

“我們才不需要和談!”

“他提出了交換條件,希望用雪莉來交換你。”

烏丸霧嶼的心臟急促跳動。

阿陣……

如果用雪莉能夠交換他的平安,他的阿陣肯定會毫不猶豫。

可是,不行的。

烏丸霧嶼知道烏丸蓮耶的陰險,他不會答應的,哪怕真的答應,也絕對會是針對琴酒的一場大陰謀。

不能交換,不能相信。

可烏丸霧嶼心裡邊現在一點底都沒有,如果是以往,他相信琴酒一定可以看穿這其中的陰謀詭計,但關心則亂,他被帶到島上來,琴酒現在一定急瘋了,說不定真的會上當。

“你才剛來島上不足一天的時間琴酒便知道了,組織裡一定有琴酒的眼線。”

烏丸霧嶼心不在焉地應了聲,說:“畢竟琴酒在組織那麼多年了。”

“你覺得誰是他的眼線?”烏丸蓮耶問。

烏丸霧嶼心中一驚含糊解釋:“這種事情他不會告訴我,所以……”

“一個都不知道嗎?”

“伏特加。”烏丸霧嶼咬牙說出這個名字。

他在賭。

琴酒離開了組織,他在賭伏特加同樣轉移了。

果然,烏丸蓮耶淡淡說道:“他的確是琴酒的人,而且也跟著琴酒叛逃了。”

烏丸霧嶼心底微鬆了口氣。

“除了伏特加呢?你還知道誰是琴酒的人嗎?”

烏丸霧嶼搖頭,故作苦澀地說道:“他知道我最愛的是父親,所以有關這方面的事情,他一直都沒對我提過,伏特加還是我猜測出來的,畢竟他和琴酒那麼要好。”

烏丸蓮耶若有所思。

“父親,琴酒他……”烏丸霧嶼喃喃,可憐兮兮地望著自己的父親,問:“他真的背叛了父親嗎?”

“事到如今你還不願意接受事實嗎?”

“可是我們以前關係那麼好,他從來都……”烏丸霧嶼長長歎了口氣。

“你被他騙了,霧嶼。”

烏丸霧嶼便受傷地垂下了頭。

“他提出要用雪莉交換,霧嶼,你是怎麼想的?”烏丸蓮耶問。

烏丸霧嶼痛苦地看著自己的父親,搖頭淒然道:“我不知道,我已經不想再見到他了,不過雪莉對父親也很重要,所以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選。”

烏丸霧嶼又將這個皮球踢回到了烏丸蓮耶身上,畢竟他無論如何選擇都是錯。

烏丸蓮耶死死盯著自己的兒子,說道:“我向他加碼了,他必須再加上他自己。”

烏丸霧嶼抬頭震驚地看著烏丸蓮耶。

烏丸蓮耶看著他臉上的每一寸表情,的確很震驚,但卻沒有對琴酒的擔憂。是他想多了嗎?

“這種條件琴酒不可能會答應的!”烏丸霧嶼用這句話解釋了他的震驚。

“你覺得他不會答應?”

“如果是我,就一定不會答應,沒有人會用自己作為籌碼。”烏丸霧嶼表面波瀾不驚,指甲卻已經深深嵌入了自己的手掌心。

不……

不要答應,千萬不要答應。

這是騙局,是圈套,是烏丸蓮耶的陰謀!

如果琴酒答應了,那他將會一敗塗地 ,他會被烏丸蓮耶殺死的,絕對會被烏丸蓮耶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