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1 / 1)

一大清早,聽到小天師起床的聲音,謝盼兒就急不可待地飄了進去,看著坐在床邊醒神的人,特意繞到他面前轉了一圈:“你看我有沒有什麼不一樣?”

季南星抬眼一看,她身上的森森鬼氣減弱了幾分,面色看著越來越像個活人了,於是問道:“你有什麼感覺?”

謝盼兒仔細想了想:“就是多了點腳踏實地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是因為昨天的借命嗎?我覺得我身上的鬼氣少了點,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一樣。”

鬼氣是她能夠存在的支撐,也相當於鬼的命,畢竟鬼氣散儘那她就魂飛魄散了,隻不過因為臉色實在是太好了,更接近活人的紅潤,讓她忍不住沉迷美色。

上次這麼紅潤還是小天師找專門的人給她化妝以及後期濾鏡,所以雖然鬼氣減弱了一些,但看著自己這漂漂亮亮的模樣,謝盼兒也就不計較被借走的鬼氣了。

看她還在不停的攬鏡自照,季南星掀開被子下床洗臉刷牙。

謝盼兒還在一旁不停地說:“好好奇那個人現在怎麼樣了,小天師你有辦法知道那人是誰嗎?”

“小天師你給我燒點口紅吧,我覺得我的唇色有點白,長這麼大都沒塗過幾次口紅。”

“你能再給我燒點衣服嗎,穿來穿去就這麼兩套衣服,我想要漂亮的小裙子。”

季南星站在浴室門口:“出去。”

謝盼兒嘴巴一噘興奮的神色瞬間耷拉了下來:“哦。”然後乖乖飄了出去。

季南星覺得他應該要把臥室掛個符,這丫頭半點沒有女生的自覺。

看到小天師穿著校服出來,謝盼兒這才又飄了過去:“你說如果再有幾個人找我借命,那我是不是就能活過來了?”

季南星一邊收拾書包一邊道:“你還有多少鬼氣能夠借出去?”

謝盼兒哼哼了一聲,又不死心地問道:“真的不能知道那人現在怎麼樣了嗎?”

季南星抬手在她身上抽了一縷鬼氣,然後圍著他的念珠繞了一圈又打回謝盼兒的身上:“你應該能有點感應了。”

謝盼兒感受了一下,很玄妙,她瞬間就好像知道去哪裡找那人了。

打發走了鬨人的鬼,季南星背著書包下樓,剛從電梯出來,他就看到站在他家樓棟門口的宵野。

原本無聊到踢石頭的宵野一個轉頭見到他要等的人,臉上不自覺就笑了出來,初秋早上的太陽帶著一股明亮的柔軟,照耀在宵野的身上,就連那份帥氣都好像燦爛了幾分。

宵野走上前很自然地拿過季南星的書包:“吃早餐了嗎?”

季南星搖頭,宵野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也沒吃,我還沒吃過這附近的早餐,有什麼好吃的?”

季南星任由他搭著,微眯著眼適應了一會兒太陽的光亮後問道:“你怎麼來了。”

宵野:“上學啊。”

季南星:“上學你不直接去教室。”

攬著他的宵野單肩背著一個書

包,手裡拎著一個書包,笑著道:“今天天氣好,起床晨了個跑,想著時間還挺早,就來等你一起去吃早餐了,怎麼了,昨晚給你夾了那麼多娃娃,今天讓你陪哥哥我吃個早餐都不願意?”

季南星向來無視他這種自封哥哥的話,直接往小區外走去。

兩個正在長身體的少年那吃得可不少,一碗魚糊粉,一份小籠包,一杯蛋酒外加一袋小油條。

看著吃完這些似乎還不夠,又買了根烤腸的宵野,季南星道:“你這胃口也挺好。”

宵野遞了一根烤腸給季南星,季南星搖頭,他吃飽了就不太喜歡吃過於油膩的了,宵野叼著烤腸掃碼付款:“早上運動過後胃口格外好,還想不想吃什麼?”

“不要了。”

宵野:“那走著,回教室了,我數學作業還沒寫。”本來是打算昨天晚上寫來著,結果跑去找小朋友了,那就隻能今天早上趕工了。

看他依舊慢悠悠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季南星:“還有五分鐘就上課了,第一節早自習就是數學。”

宵野頓時臥槽了一聲,他是看第一節早自習是語文才這麼慢悠悠的,誰想到看錯了課表,想到季南星的身體不太能跑,於是先一步拎著他的書包跑向教室:“你慢慢走過來啊,哥哥先走一步!”

等季南星走進教室,就看到宵野一邊飛速趕作業一邊道:“少信這種東西,封建迷信要不得!”

季南星走回自己的座位:“什麼封建迷信?”

原本過來收作業的小組長不知道怎麼跟他們這一堆聊上了,本來要走的人,聽到季南星問,立刻又坐回來將昨晚的奇遇說了一遍:“昨晚我哥闌尾炎,在急診室等結果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吵架,好像是一個男的病了絕症,沒多久好活了,但他不想死,就搞迷信,就那種往路邊丟錢,誰撿到就把人的病帶走之類的,結果他們白天丟的錢,晚上就吐血進醫院了。”

宵野伸手捂住季南星的耳朵:“這種封建迷信彆聽,那人本來就絕症沒多久好活了,吐血不是很正常,什麼都能跟神神叨叨的東西扯一起。”

他可是記得他家小同桌也是有點迷信的,什麼跟人接觸會害人倒黴,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灌輸的思想,要是讓他遇到那種神棍騙子,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跟宵野隔了個過道的同學道:“可有些東西還真不能不信,我媽就說她小時候遇到過,他們村有個人常年生病,也不是那種治不好的絕症,就是小病不斷,後來包了個紅包,寫了個生辰八字丟在路邊,說隻要被人帶走了他身體就能好了,結果那之後他真的身體就好了。”

聊起這個話題的小組長韓震好奇地詢問後續,前後左右的再次熱聊上了。

季南星垂了垂眼,還以為要從謝盼兒那兒知道下文,沒想到他們班上同學這麼湊巧,拉開宵野捂著他耳朵的手,看著他作業還有大堆空白:“還不寫,第一道鈴都響了。”

宵野這才想起自己的作業,時間來不及了,乾脆所有的過程全部簡略掉,隻寫了個答案就丟

給了來收作業的小組長。()

閒聊結束,同學散開各忙各的,宵野還在試圖跟小同桌洗腦:這種事都是假的,真要那麼神,誰生病了就丟個錢,那世上哪有那麼多病死的人,這種話也就當個故事聽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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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星點頭:“嗯,都是封建迷信,不能信。”

堅定的無神論者也算是另一種強大的意念了,隻要意念夠堅定,也能夠神鬼不侵,畢竟鬼一般情況下是無法觸碰到活人的,但可以通過驚嚇活人散去他們身上的陽氣,活人身上的陽氣弱了,那些鬼神才好近身。

所以像宵野這種堅定不信的,心念夠強大就不會受到驚嚇。

見他這麼乖,宵野從課桌裡掏出一盒糖,從裡面挑出酸甜檸檬味的遞給了季南星:“真乖,獎勵你的。”

季南星往他盒子裡看了一眼:“我要草莓的。”

宵野嗬了一聲:“你還挑上了。”

嘴裡這麼嫌棄著,手上倒是誠實地給他挑了根草莓的。

今天的天氣不錯,陽光晴朗的,這可就苦了謝盼兒,她一路努力避開陽光,總算是根據那一絲感應找到了醫院。

因為於海本就絕症,家裡也有些放棄治療的意思,所以經過昨晚的短暫搶救,生命體征暫時平穩下來後就直接去了普通病房,ICU都沒進,這進一天就差不多要一萬多,他們家已經沒辦法支撐這麼大的開支了。

於母坐在於海的病床邊抹眼淚,於父進進出出打熱水給兒子擦身體,到現在他身上都還有一些昨晚吐的血,臉上耳朵上,不擦一擦看得人難受。

謝盼兒飄到旁邊盯著於海看了好一會兒,正有些於心不忍感歎這也是個可憐人時,就聽於母道:“不行!我得回去找找我那老姐姐,她一定有辦法的,她說咱兒子的借命財是被鬼撿走了,那隻要把錢要回來,咱兒子就不會死了!”

於父已經認命了,這是他唯一的兒子,他比誰都要舍不得,可是多爭那幾個月也隻是多受幾個月的罪,肝癌疼起來得多難受啊,止疼藥都止不住。

看著老妻不願放手的樣子,紅著眼勸道:“讓他走吧,你舍不得,可你看看兒子的樣子,看他這麼難受你就舍得了?咱們至少還有個孫子,今後還有個指望,你彆再折騰了。”

於母直接站了起來,怒道:“什麼叫我折騰,那可是我兒子!你有沒有想過,那錢被鬼撿走了,兒子變成這樣,這不也說明這個借命財是可行的,我們可以再借一次,這次我盯著,我親眼看著人撿走,我還是要去找一趟我姐,最好讓她來把撿走我兒子命的那個鬼找出來解決掉!”

聽到這話謝盼兒瞬間就怒了,剛剛生出的那一絲憐憫也都沒了,她正準備跟嚇唬她媽那樣破掉他們桌上的水杯或者掀翻些什麼搞出點動靜嚇一嚇他們,但很快謝盼兒就有了新的想法。

借命財是吧,你們借一次她就撿一次,看你們兒子還有幾條命能被她撿的!

“你是沒聽到,那個老太婆有多過分,她還想找人來收了我!好像她家裡有什麼人是能通

() 陰陽的。”

謝盼兒在醫院蹲了一天,正好那家醫院是她爸媽住院的地方,她媽已經出院了,她爸和她弟弟都還沒能出院,不過她爸和弟弟都醒了,於是閒著沒事就跑去又把他們嚇唬了一通。

看著他們白著臉跪地求饒道歉的樣子,這才渾身舒爽地回到家跟小天師彙報她今天一天的行程。

季南星:“你是想守著看他們什麼時候再去丟借命財?”

謝盼兒點頭:“可不能讓他們再去害人了。”

季南星:“那你也不用去守著,有些事可一不可二,一旦做了,便會立刻遭到反噬,更何況那人本身就快要死了,再如何借都沒用。”

謝盼兒趴到茶幾上看著他:“那他的死跟我有關係嗎?畢竟是借了我的命。”

季南星笑了笑:“怕了?”

謝盼兒比了個小拇指:“一點點,萬一攤上人命罪孽,我魂飛魄散的時候很疼怎麼辦。”

季南星:“有關,但也無關,他是主動方,主動與你借命,你是被動接受,所以雖有關聯,但因果算不到你頭上。”

謝盼兒拍了拍胸口:“那就好。”

看他竟然在自己寫作業,謝盼兒才後知後覺自己被搶了工作:“誒誒誒!你怎麼自己寫作業,你寫了我寫什麼?!”

她的香,她的糧,還有她漂亮的小裙子從哪兒來,都是從這裡來的呀。

季南星硬生生被謝盼兒擠開,一副生怕下崗失業的樣子。

看著她拿著筆,護著作業本,一臉你快走開彆跟她搶的表情,季南星也沒跟她爭,起身讓位去廚房倒了杯果汁。

重新占領茶幾的謝盼兒擼著袖子感歎:“這年頭想要保住工作不容易啊,連鬼都得開始卷了。”

季南星拿著果汁靠在廚房的吧台上看著她,見她奮筆疾書生怕下崗失業的樣子,輕笑了一聲,怕疼又不想活,人人鬼鬼,一樣的複雜。

於海的老家距離玉蘭市並不算遠,坐高鐵隻要兩小時就能到,於海的姨媽接到妹妹的電話,想了想還是決定來看看,無論是看看那個撿錢的鬼還是看於海,總是要來一趟的,畢竟於海命不久矣,作為於海的姨媽,等人死了還是要來參加葬禮的。

一見到自家老姐,於母直接哭了上去:“姐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你就這一個外甥,你救救他吧,翔翔還那麼小,要是沒了爸爸,翔翔以後要怎麼辦啊!”

劉素娟並沒有因為自家妹妹哭求就心軟,像她這種生來就帶天命的,本身親情緣就薄的很,早些年家中父母都不敢與她過多接觸,要不是自己琢磨又大概是天生注定要吃這碗飯,她怕是早就餓死了。

也是後來幾年對於封建迷信這一塊打壓得沒那麼狠了,又因為她懂些陰陽之術,村裡的人怕她但也敬她,她這才能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這次來也隻是因為他們是她唯一的親人了,但並不表示為了他們就能不顧一切。

這會兒聽著妹妹哭訴的話,劉素娟直接道:“我隻是懂些通鬼神之

事,並不是神仙,決定不了人的生死,如果我能有那本事,我怎麼不讓自己長生不老不死不滅。”

於母的哭聲頓時一噎:“那能不能抓到那個撿了錢的鬼,把被借走的命還給小海。”

劉素娟歎了口氣:“先去醫院看看吧。”

於海現在的情況可以說相當不好了,插著呼吸機都無法自主呼吸了,連醫院都說既然決定放棄了,那就拖回去,也沒必要在醫院等死。

是於母死活不願意放棄,本來她兒子還能多活好幾個月了,現在就沒了這讓她怎麼忍心,於是說什麼都不出院,非要她姐姐過來看是否能救一救。

劉素娟看到病床上的於海,最終隻是搖了搖頭:“沒用了,當你們寫下他的生辰八字,當那鬼將他的八字撿了起來,這就已經形成了交易契約,這相當於是雙方都同意的交易,送他走吧。”

於母拉著劉素娟的手:“那殺了那個鬼呢?他都已經是鬼了,他本來就不該待在陽間,姐,你把那個鬼解決了,把我兒子的壽命還回來好不好,姐啊,我求求你了,那是小海啊,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姐啊,求求你了,我的兒子啊,那是我的兒子啊,我,我用我的命換他好不好,我把我的命給他,你幫幫我,你再幫幫我!”

可惜任由於母怎麼哭求,辦不到的事依舊辦不到。

正打算再勸慰兩句,劉素娟感覺到一絲鬼氣靠近,醫院本就是生生死死的地方,這裡有鬼氣也算正常,但她卻察覺到那鬼氣跟如今纏繞在於海身上的鬼氣如出一轍,立刻就知道那個撿了於海借命財的鬼就在外面。

劉素娟眼神瞬間一變,她不會為了於海主動去找那個鬼,但如果那個鬼本就在附近,那她也想看看這件事是否還有化解的可能。

追著謝盼兒從醫院跑出來,劉素娟將手裡的陰米一撒,這種克製陰魂的東西飛濺到謝盼兒身上後,疼得她直接顯出了身形。

在太陽曬不到的陰暗小巷裡,四周地上落了不少陰米,謝盼兒捂著剛剛被陰米打到的地方看向劉素娟:“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什麼孤魂野鬼,你要是敢收我,我家小天師不會放過你的!”

劉素娟見她身上鬼氣不強,面色紅潤,明顯是跟活人換了壽命的,便直接問道:“那借命財是你撿到的?”

謝盼兒緊緊盯著她,生怕她再動手,心裡卻想著為什麼沒有陰陽相通的手機,她這想要找小天師求救都不知道要怎麼找,希望小天師弄在她身上那什麼鈴鐺印記真的有用吧。

見她不說話,劉素娟道:“借命財之事是我侄兒一時鬼迷心竅,這件事是他不對,但他原本應該還有幾個月的壽命,因為你拿了那借命財的錢,讓他原本的壽命被借來的鬼氣影響,如今時日無多,若他死了,你也會因此搭上因果罪孽,這件事若能解,我希望大家能好商好量的解決一下。”

謝盼兒冷哼一聲,什麼因果罪孽,要不是她之前問過小天師,說不定還真被這個人給騙了,不過現在她技不如人,被人用幾顆米給困住了,也隻能儘量順著對方來:“你想怎麼

解決。”

劉素娟見她並非那種失了理智的鬼(),心中暗鬆一口氣道:你想要什麼(),我能辦到的都替你辦到,隻要你將那張撿到的生辰八字給我就行了。”

謝盼兒:“給了你之後呢?”

劉素娟:“自然是壽命歸還,鬼氣歸位,你撿錢無非是想要財,金銀元寶紙錢香燭我都燒給你,你還想要什麼我也儘量滿足。”

謝盼兒看著她:“我要是不還呢?”

劉素娟本就沒指望光是談一談就能解決的,她並沒有打算滅了這女鬼,但不把人打服了,這事估計也難解,於是直接拿出淨水:“我勸你見好就收,我是看你身上並無煞氣非惡鬼才好言相說,否則陰魂本不該滯留陽間,我大可直接將你送走。”

謝盼兒也不想跟她硬抗,隻好道:“那張紙已經被燒掉了。”

劉素娟不信隻當她是狡辯,也不再給她拖延的時間,直接將淨水灑了出去。

謝盼兒就沒遇過除了季南星之外的天師,之前季南星也沒對她動過手,所以她也不知道天師那些門門道道的,這會兒見水灑過來,她剛想跑開,但雙腳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讓她無法挪動分毫,於是本能地閉眼偏頭等著挨這一下。

卻沒想到當那水落在她身上的瞬間,她的眉心出現了一道金玲印記,那些水直接被驅散開,一點都沒落下。

謝盼兒見狀膽子瞬間大了起來,腰都挺直了:“我說過我可不是什麼孤魂野鬼!你侄兒的借命財是他自己做的,可不是誰逼他的,那錢要是被人撿到了,真跟人借了命,你們會把人家的命還回去嗎?憑什麼我撿到了就要我還,看我好欺負是吧!”

在學校上課的季南星察覺到金玲印動了,頓時眉頭微皺。

他隻在謝盼兒身上下過金玲印,如今金玲印動了證明謝盼兒要麼失控傷人要麼被人傷,他感應了一下跟謝盼兒之間的距離,若是請假再趕過去,不管是傷人還是被傷,怕是魂都涼了。

季南星隻好抬頭看了眼正在上課的老師,然後朝一旁的宵野道:“我有點困了,我睡一會兒,老師要是問,你就說我有點不舒服。”

宵野連忙道:“沒事吧?是不是真得不舒服?你要是哪裡不舒服彆強撐啊。”

季南星搖頭:“沒有,就是沒睡好困了,我睡一會兒你彆吵我。”

說完就趴在了桌子上,等了一會兒,確定宵野隻是給他批了一件衣服沒再跟他說話,季南星這才從身體裡離魂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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