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一份靈魂碎片 七零炮灰原配(19)……(1 / 1)

耿鴻遠感覺自己要瘋,他又不是變態,而且和甑戰的妹妹甑珠根本不認識,怎麼就在夢中有了匪夷所思,顛覆三觀的離奇相愛呢。

放屁,他這輩子除了國家人民,最愛的永遠是他媳婦。他媳婦多好看啊,活這麼大,他從來沒有看過像他媳婦那麼美的。他怎麼可能拋棄那麼美的媳婦,去喜歡一個孩子。

“你們倆,不知道掩飾...”

前幾日剛回來,就感覺他和唐芯愛所生的一雙兒女不是一般的聰明。現在來看,哪裡是聰明,而是十分的聰明。

聰明得不像孩子,反而像大人。

不,應該說比大人看起來還要精明老練。

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呢!

耿鴻遠若有所思起來。

耿舞樂察覺到了,卻不為所動,甚至很女漢子氣息的狂翻白眼,來了一句忒經典的‘淦,渣男’話語。

耿鴻遠:“......”

“娘親,娘親,兒子發現爹爹是蠢貨呢!”

唐芯愛冷沁沁的蹩了一眼,沒管父子之間的爭鋒。主要她也是這麼覺得的,耿鴻遠太蠢了,又在不該精明的地方精明。

孩子不是原裝貨又怎麼?

如果是原裝貨,她還不屑要呢!

“大驚小怪乾啥子。”唐芯愛哼唧。“忘了喝孟婆湯,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耿鴻遠:“?忘了喝孟婆湯?很正常?”

還我大驚小怪呢,媳婦,你不覺得你的邏輯有億點點問題嗎?

“嗯!哪裡不正常了?”唐芯愛若有所思的反問耿鴻遠,並且質疑道:“你這個口吻,耿鴻遠同誌,你該不會嫌棄五五六六的與眾不同吧!”

耿鴻遠趕緊搖頭:“沒有的事,媳婦你不要瞎說。”

唐芯愛繼續冷眼瞄他。

過了一會兒,唐芯愛開始收拾倆孩子。

“說你們倆蠢,你們倆還不服氣。你們親爹是你們能鄙視的?怎麼著也該我這個做親娘的來鄙視。”

耿鴻遠:“......”

“又罵我們蠢。”耿六順不服氣的癟嘴。

“那六六你來說,你聰明的地方在哪?”唐芯愛笑眯眯的反問。“五五上輩子好歹是位少將,還來自星際,你呢,你是將三從四德融入了骨血中。”

說到這兒時,唐芯愛果斷搖頭,再說話時話裡話外都透著對女尊世界的向往。這下子耿六順不鬱悶都要鬱悶了。封建社會,男卑女尊有什麼好向往的 。

“男人的低穀,女人的天堂。”唐芯愛句句紮心,直接讓耿六順的腦袋垂得低低的。女尊世界可不就是唐芯愛說的那樣嗎,女兒征戰沙場,宦海沉浮,男兒料理家務生兒育女。

耿六順上輩子被譽為京城第一才子,求娶者絡繹不絕,可他偏偏拖到了23還沒有嫁人。倒不是像其他人汙蔑的那樣,想進宮當皇夫,而是孤高,與世界格格不入。

耿六順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妥協,或許他是不想妥協的,所以最終,他像一隻會飛卻折翼了的鳥兒,在哀鳴中死去。

重來一世,真的很美好,哪怕沒有在原來的世界,耿六順都很開心。以至於原本還想遮掩一二的,但在大大咧咧的長姐襯托下,一切想掩飾的行為,都好像逗比。

耿六順不覺得自己是逗比,再加上心態比較偏大女子,就乾脆破碗破摔。老實說,他對自己昨晚上做的噩夢,挺心慌意亂的。

怪不得這輩子的親娘一直不喜歡那個叫甑珠的小姑娘,感情還有這樣的淵源在。

想到此處,耿六順忍不住學耿舞樂,送給耿鴻遠大大的白眼。

——等著吧,請客吃飯的那天,定然會十分的精彩。

耿舞樂也是這樣覺得的,更彆說唐芯愛了。唐芯愛最樂得看笑話,所以吧,到了請客那一天,唐芯愛表現得特彆得體,就一個字冷。

看著美,卻及其不好接觸。

耿舞樂和耿六順則自己玩自己的,他們才幾個月大不到一歲,想玩彆人也要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重。

哦,對了 ,忘了提,耿鴻遠說想要收養的戰友家倆孩兒,是在準備請耿鴻遠同在部隊的戰友們吃飯的前五天,被送來部隊的。

唐芯愛和耿鴻遠一起去接倆孩子的。

瘦黃,毫無血色,稻草一樣枯黃的頭發,看起來不像已經八|九歲了,反而像隻有五歲,最多不過六歲。

唐芯愛挺心疼她們倆,當天接到孩子,就帶著她們倆姐妹去買了幾身新衣服,將身上穿的破破爛爛,全給丟了。

還有頭發,亂糟糟的,顏色又枯黃,隱約有虱子出沒。唐芯愛乾脆就把頭發給她們全部剃光。

還找了新鮮的草藥,搗成藥汁給倆孩子塗抹。

就這樣,倆新鮮出籠的便宜閨女,頂著綠油油光頭造型好多天。不過平日裡都戴著帽子,不戴帽子的話,基本不出門。

一家四口,啊,不對,是一家六口高高興興,每天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愜意,隻除了......耿鴻遠很不高興,或許說很不開心。

不出所料,甑珠就好像牛皮糖一樣企圖黏著耿鴻遠。

經曆了噩夢一般上輩子人生,另類重生的耿鴻遠,對甑珠是超級沒有好感的,直接不給戰友留面子,當著甑戰的面,狠狠的罵了一通。並且還問甑戰,他家還要不要臉了。

甑珠小小年齡,行為就那麼出格想乾嘛。

甑戰直接被罵懵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當即一張俊臉漲得通紅,差點跟耿鴻遠友儘。

不過差點是甑戰以為的,事實上,對噩夢心梗的耿鴻遠隻要一想到甑戰這位戰友,拉線搭橋將他和甑珠湊成一堆兒的行為,就厭惡無比。

免不了遷怒,自然沒有心繼續友誼。

索性平日裡沒什麼交際,未來也不會再一起共事,耿鴻遠不想被甑珠糾纏上,就乾脆利落的扒了面皮兒。

肯定將甑戰誤傷了,耿鴻遠卻並不後悔。

效果嘛還不錯,是真正意義上不錯。‘絕交’飯吃過後,甑珠還不甘心,想找耿鴻遠問問自己到底哪裡比不上他的原配作精妻時,直接被甑戰打包捆著送回家。

這還是看在甑珠年齡確實小的份上,如果甑珠的年齡再大點,比如說十七、十八歲的年齡,甑珠絕逼會被甑戰指著鼻子罵,說她長得不如人家,道德敗壞,而不是顧忌著甑珠還小,都是克製的說甑珠太不懂事,想害人家夫妻失和。

當然了,甑戰克製後的責罵,對於甑珠來說,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都恨死甑戰這個哥哥了,覺得都是因為有他在,才會讓耿鴻遠那麼討厭她。

反正就是怨氣連連,將自己的失敗怪罪到彆人的頭上,並且還下定決心,幾年後定然要卷土重來,得到耿鴻遠的心。

全然不知道,唐芯愛得知甑珠被親哥捆著送走後,已經將她當屁一樣放了,懶得在意。

感覺甑珠這位穿書女主,真的是年度最佳奇葩,論第一沒人敢掙第二。甑珠根本就不需要花費心思想怎麼對付,可以說她連作死機會都沒有,直接被XO出局。

而且通過甑珠,唐芯愛發覺自己挺善良的,最起碼沒有趕儘殺絕,隻是采取漠視的姿態。其實對於一心一意想要得到耿鴻遠的甑珠來說,她一向看不起,覺得特彆容易對付的原配作精妻,居然漠視她,才是最大的紮心。

有時候虐人嘛,不一定要虐身,虐心才是正兒八經的真絕色。

作者有話要說:  嗯,這個故事快晚了,接下來是紅樓!

穿賈赦孿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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