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番外五(1 / 1)

徐以敘和顧琛是在認識之後第十年結的婚, 求婚就是在徐以敘博士生畢業典禮後求的,沒有太多的轟轟烈烈,也沒有什麼神神秘秘。

在畢業典禮結束, 坐在飛車上, 顧琛還想著燭光晚餐什麼的, 氣氛正好的時候掏出戒指,結果剛坐上飛車徐以敘就高高興興地向著他伸手:“給我吧, 求婚戒指!”

“……”顧琛確認自己安排的很隱秘,也很確認今天的衣物十分完美的把口袋裡的戒指盒遮擋住半點不顯。可男朋友天賦是情緒類的, 還是心理學博士, 對著他瞞著事情實在是一件太不講道理的事情。

一點浪漫和唯美都沒有了啊。

顧琛無可奈何的拿出戒指,給徐以敘套上, 小聲抱怨道:“你就是在其他地方也好,飛車上連下跪都沒辦法。”

“都是男朋友,為什麼是你跪我啊?而且算起來明明是我先求婚的。”徐以敘略帶不滿地說道,不過很快就被自己手上十分美麗的戒指吸引住了目光, 欣賞了幾秒才想起來事,對著顧琛說道,“你把手給我。”

顧琛眉頭一挑, 知道徐以敘是要做什麼了,更加無可奈何起來, 把左手遞給了徐以敘,果不其然這家夥也買了個戒指,興高采烈地給他也戴上了。

不管怎麼說,結果是好的。

顧琛這樣安慰著自己, 隨後有些不解地對著徐以敘問道:“你什麼時候求過婚?”顧琛覺得應該不是剛才徐以敘找自己要戒指這個。

徐以敘撇了顧琛一眼:“就是剛認識那會沒多久啊, 我不是就問你什麼時候結婚, 然後你說要滿20歲嗎?現在我都28了,你才想著求婚。”

“這不一直等著你畢業。”顧琛有些無奈。

徐以敘20歲那年正準備高考呢,自然不可能結婚求婚辦婚禮什麼的,然後大一開學新生活需要適應新環境,顧琛自然就現在等徐以敘畢業後再說。

顧琛也沒想到徐以敘居然一直讀到博士,雖然讀書對於徐以敘來說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他並不喜歡學校裡一堆條條框框的事,他還想著徐以敘大學畢業應該就不想著讀了。

誰知道徐以敘確實是不想上學,可他更不想被自己弟弟妹妹們比下去!

現在那批孩子大半都中考完了,一個個成績都是除了滿分其他都不要的,霽星那邊的高中搶學生都快要打起來了。完全就是被大家捧在心尖上寵著,他們都可喜歡讀書和學校了!

隨便問問都是想學到學曆最高級彆為止,那還了得!

顧琛身上也有好幾個博士學位,到時候全家就隻有他一個‘文盲’了,他徐以敘也是要面子的人!

於是畢業就求婚的計劃就一路推遲推遲推遲,終於是在今天迎來終結,可不是感動天感動地嘛。

而婚禮顧琛和徐以敘都沒有什麼高調的打算,本來大家族都不喜歡鋒芒畢露,一個個都是隱姓埋名的,徐以敘也不喜歡把自己生活袒露在他人目光之中,他隻是個心理學家和畫家,又不是什麼明星。

和顧家大多數家主一樣,顧琛和徐以敘的婚禮就在顧家大宅區域裡舉行,雖然低調,但也把所有認識的人全都請了過來參加。那人數可半點都不少,不說顧琛這邊各個世家的人,徐以敘這些年藝術品圈和心理學圈都認識了不少人。

畢竟自從徐以敘心理學學有所成之後,他願意的話,討人喜歡是相當簡單的事情,甚至都不需要和以前一樣去調用自己的精神力。

整個婚禮持續了三天,隻有第一天舉辦結婚典禮,其他時候都是安排了各種吃喝玩樂以示慶祝,至於為什麼除了第一天之外,其他兩天時間裡面,賓客從來都沒有再見過那兩位新人,就是一件很不可說的事情。

婚後的生活和婚前並沒有什麼變化,唯一的區彆就是有了和顧琛的法定關係後,徐以敘可以共享顧琛所有的權限,徐以敘在網絡上想看很多內容查一些事情就變得簡單起來。

比如再搜索雙SSS等級後,徐以敘就輕而易舉的能搜索到顧琛的名字了。

徐以敘的等級依舊還是個私密問題,並沒有做任何登記。主要是目前帝國和聯邦各有一個雙SSS等級,勉強維持著一種平衡,如果再冒出個徐以敘,難免帝國那邊會多想什麼的。

再加上徐以敘也沒打算用自己的等級做什麼事情,不管畫畫還是給人當心理醫生都不需要和人說自己等級多少多少,你們都給我閉嘴啥的。

畢業之後徐以敘也沒有去哪家醫院或者心理谘詢工作室那邊就職,而是在首都星自己開了一家療養院……

是的,療養院。

不是畫室也不是什麼心理谘詢工作室,而是療養院。

足足有一百多個房間的大型康養中心,有一半的房間裡面擺了徐以敘特意作的畫。

很多時候人都不過是因為精神壓力過大,身心得不到放鬆才出的心理問題,這種並不需要什麼診療,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再面對徐以敘安撫精神的畫作,基本上兩三天就能搞定。

之所以並沒有每個房間都擺……

純粹就是徐以敘壓根還沒有時間和精力畫那麼多幅畫而已,所以徐以敘會在療養院的專屬畫室裡慢慢畫著畫,把其他房間的畫作填上去。

隻是徐以敘雖然開了這家療養院,並且計劃的非常好,可等到他真的把整個療養院畫作都填滿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了,誰讓平日裡幾乎不在而是經常在顧家大宅裡窩著,隻有他的病人時候才會過來一下呢。

而徐以敘的病人並不多,療養院裡還有幾個其他的心理醫生和普通診療醫生,隻有一些比較複雜,甚至已經產生生理性病變,需要藥物治療的病人徐以敘才會出手去看。

畢竟正如徐以敘對顧琛說的那樣,有的時候一些病症隻有他有能力治好。於是雖然徐以敘出手的次數不多,隨著時間的推移,徐以敘名聲倒是越來越響了,聯邦很多心理方面的疑難雜症都會慕名來他的療養院治療,甚至有的時候還會有帝國那邊的客人,隻不過這些都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總體來說,徐以敘的生活在外面人看起來是完全稱得上無憂無慮的,好像比較大的煩惱也就是那些弟弟妹妹們了。

隱隱有些傳言是說徐以敘和他同個實驗室的弟弟妹妹們關係不怎麼好,一個跟著他來首都星的都沒有。

對於這點,徐以敘也是很氣悶的。

小時候這群娃娃們一個個哥哥長哥哥短的,仿佛全都是粘人包,長大之後就開始紛紛喊著獨立自主,說好的他在首都星等他們來。

結果一個個高考後,沒有一個真的來首都星讀書的,全都去其他星球了!!!

說什麼不願意打擾兩位哥哥們的二人世界,實際上,徐以敘瘋狂需要求打擾啊!!!

眾所周知,徐以敘有一顆很想搞事的心,隻是現在長大懂事了,加上以前還有學業問題精力不足,所以還是比較安分守己的。

但是自從畢業結婚之後,療養院的工作也有輕鬆自在。雖然有的時候發現病人不太對勁,能順便抓住幾個迫害犯給首都星治安添磚加瓦,但這點搞事對於徐以敘仿佛有一點點不夠滿足的。

於是皮癢癢的他,忍不住在家裡偷偷摸摸把自己一直想畫又不敢畫的畫作,真的畫出來了。

就是某種帶顏色的畫……

倒也不是X求不滿,主要有的時候人腦子裡總是會有一些廢料浮現,作為畫家就是會有股瘋狂想創作的衝動。

徐以敘也就準備自己嗨一下,畫完就丟垃圾桶銷毀。然而他神神秘秘地作畫到底是引起了顧琛的注意,某日徐以敘受到通知去療養院給病人診療的時候,顧琛正好處理完事務路過了下徐以敘的畫室,想起近來表現有些奇怪的徐以敘,就推開了畫室的門進去看了一眼。

顧琛:“……”

反正最終徐以敘是和顧琛在畫室裡用畫作上的姿勢,讓徐以敘精神力充分共鳴來完成這幅畫的。

自那之後,這幅畫作就被蒙著布掛在臥室床頭,到了晚上才會展現出來。大約是充分共鳴的關係,這幅畫作對徐以敘和顧琛的都還挺有影響的。

簡而言之,徐以敘感覺自己有些吃不消了。

徐以敘平日裡因為不怎麼喜歡鍛煉的緣故,體力和顧琛還是差一截的,但好在體質等級擺在那邊,勉強還算是應付的過來,現在就覺得不太可以……

因為理虧的關係,徐以敘努力堅持了幾個月,最終忍無可忍暗戳戳把那副惹禍的畫作銷毀了。

顧琛發現了也沒說什麼,拉著徐以敘又是鍛煉又是調養身體的。

雖然鍛煉身體徐以敘一點都不喜歡,但是想想自己毀掉的畫作,他還是顧琛說什麼就是什麼了。然後在整個人修養好了之後,他又被顧琛拉到畫室裡充分共鳴,換了個姿勢畫了幅畫,甚至這個家夥還在畫室裡裝上了玻璃……

這樣仿佛來回了幾年,床頭畫作都更新了好幾次,好不容易等到弟弟妹妹們都要考大學了,他完全可以有理由把來首都星讀書的弟弟妹妹們留到大宅裡住宿。

有小孩子們在,即便是顧琛這個已經沒臉沒皮的家夥,應該也會收斂一些了吧。

然而……

這些弟弟妹妹就沒有一個有用的!!!

又在顧家大宅裡新創作了一幅畫的徐以敘,在內心裡憤怒的咆哮著,而和弟弟妹妹們充分溝通過的顧琛,深藏功與名。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