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恐怖(1 / 1)

顧琛無言以對,然而偏偏徐以敘說的一點錯都沒有,這一集的主要目的也就是警告所有觀眾,殺人是犯法的,是要付出代價的。

徐以敘就這麼跳過了整個案子裡的愛恨情仇,看透本質直奔主題,或許這也是一種天賦吧。

看著徐以敘滿含期待的目光,顧琛精神恍惚了陣,最終努力笑著給予徐以敘肯定,隻是語氣裡帶著克製不住的無力:“沒錯,你繼續看下一集吧。”

徐以敘看這個案情裡面每個人複雜的關係,確實是讓他有些莫名的感悟,但是要他說的話,又好像一點都不明白,最終就猶疑地把主持人後面說的法律法規總結了下。

本來還覺得顧琛會對自己說什麼,沒想到卻是被肯定了。徐以敘頓時自信了不少,甚至大膽地對顧琛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最後判決一百年有期徒刑是什麼意思,很嚴重嗎?”

“人均壽命也就一百六十歲,人生三分之二的時間都要在監獄裡度過,當然很嚴重。”

“監獄很恐怖嗎?”徐以敘迷惑不解。

顧琛一卡。

突然他意識到自己和徐以敘描繪監獄的恐怖性完全沒有什麼威懾力,畢竟監獄裡還是講究基本的人權的,怎麼樣也都不會有作為實驗品待在研究所的時候恐怖。

“對於大家來說,監獄確實是很恐怖。”顧琛隻能這樣和徐以敘解釋,“你可以把監獄受刑往最恐怖的方向聯想。”

徐以敘按著顧琛的要求去想,隨即整個人的表情都變得痛苦起來。

看著徐以敘的表情,顧琛立即懊惱起來。

徐以敘怕是回想起自己在實驗室裡那些不愉快的經曆,顧琛立即製止說:“隻是類比,你不要真的去想。”

“哦。”聽著顧琛的話,徐以敘鬆了口氣,心有餘悸地感慨道,“連續喝五十年鴿子湯,真的是太恐怖了,我以後絕對不要去監獄。”

顧琛:“……”

他的鴿子湯難道比實驗室還恐怖嗎?!

這個小混蛋。

心裡憋著氣,顧琛感覺自己手有些發癢,但徐以敘這時候已經繼續看下一集了,顧琛也不好鬨他,於是看著陳其發過來的資料更加惡狠狠。

等他做出治療藥物之後,就混在他做的鴿子湯裡,喂給這個混蛋喝!

想是這樣想著,但顧琛看起這些資料還是很頭疼的。

顧琛身上有好幾個數理博士學位,畢竟他的精神力的特長就是這方面的,以他的地位,隻要知識水平達到那個水平,不會有人用年限之類的要求來卡他。

但生物和普通的數理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的,就很多詞彙和專業性內容,在研究所裡都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而顧琛這個門外漢則需要另外去查詢文獻來理解這些詞句的含義。

一天下來,徐以敘看法製節目和都市情景劇看的懵懵懂懂,顧琛則是被新的知識熏陶地有些頭暈腦脹。兩人都沒有多少心情想著彆的,匆匆用過晚餐之後,兩人又一起再學了陣,轉眼就到了晚上九點。

徐以敘的固定休息時間是晚上十點,顧琛也差不多,每次兩人都大概是相同的時間洗漱休息的。理所當然的,徐以敘關了電視,去衛生間洗漱完畢出來,卻發現顧琛還是和之前一樣對著自己智腦死磕著,完全沒有要洗漱休息的意思。

“九點半了。”徐以敘還以為是顧琛忘記時間了,特意提醒道。

實際上,顧琛也確實是不記得時間了,隻不過他是刻意沒去關注時間的。之前他還有心思關心徐以敘看法製節目的反應,然而看著看著,顧琛就發現自己的學習速度太慢了。

一個下午過去,他也就看完了十幾頁實驗資料。

要知道陳其陸陸續續發過來的文件可一共有13T,哪怕很大一部分都是數據視頻之類的文件,但一些重點需要他理解學會的內容肯定頁數上萬。

顧琛知道現在他這是剛剛入門,必然是會難一些慢一些,如果是平常時間顧琛絕對不介意慢慢學,但是徐以敘的生命就是在倒計時,他沒有時間來慢慢的,哪怕隻是因為自己在入門。

但是學習這種事情,哪怕再發狠,每一分每一秒能學多少都並不隨自己意誌力所轉移,這點即便是顧琛是雙SSS體質,或者是聯邦第一顧家的家主都不可能有所改變。

顧琛所能做的,也就是和眾多在臨考前猛烈突擊的學生們一樣,壓榨自己每一秒休息時間來獲取更多的知識,所以顧琛其實並沒有打算休息。

反正以他的身體素質,熬上一兩個禮拜的夜不睡,也不會有什麼事。

當初他繼承顧家的那段時間,也有過這樣拚命的時候。

這些打算顧琛並沒有打算和徐以敘說,聽見徐以敘的話,顧琛自覺的從床上下來,給徐以敘騰出睡覺的位置,和往常一樣去衛生間洗漱,然後回客廳把自己的床鋪好。

等徐以敘呼吸平穩之後,顧琛就重新拿出智腦開始繼續研究。

蒲家雖然不是聯邦的四大家族之一,但絕對是聯邦醫療方面最為優秀的世家,體質崩潰這個項目的研究,既然是他們家的重點研究項目,那麼絕對是調集了全聯邦最好的醫療方面科研大手參與。

這點看著賀鬆翁這位就知道了,哪怕是他這樣重量級的大佬,也就隻是在一個小組做組長而已,可想而知這裡面的豪華陣容。

顧琛不覺得自己再發動力量往裡面加人,就能夠迅速找出解決徐以敘身體情況的方法。但是顧琛也同樣相信,既然現在已經針對初期和早期都有能夠治愈這個病症的藥物,沒道理發展到中期就完全沒辦法治療了。

要知道體質崩潰這個病,並不是和其他重症那樣,等到病症發展起來就無可挽回了,體質崩潰的效用是一點點削弱身體素質,到最後脆弱如玻璃,最後身體連呼吸都負擔不起,血液都無力傳輸,從而邁向死亡。

聽起來相當淒慘,從病症情況反推,哪怕是最後期,隻要還沒有死亡,隻要停止這種病變,那麼就可以把人救回來。

蒲家研究的治療藥物也就是這樣的資料手段,既然方法是通用的,在早期可以做到的事情,中後期理論上也絕對是可以。既然在醫學的角度暫時沒有辦法找到方法,顧琛從蒲家把資料要過來,就是想著從其他專業的角度來看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