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1 章(1 / 1)

“幸村哥哥,我現在要回去吃藥了,明天再來找你玩呀!”

幸村溫和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小朋友,笑著點了點頭。

雖然住院時間不長,但他已經發展出了幾個“病友”。

他人長得好看,脾氣又好,周圍病房的小朋友們都很喜歡他。

對於幸村來說,聽著小朋友們在耳邊嘰嘰喳喳的熱鬨聲音,也會驅散他獨自一人呆在病房的孤寂。

真正能夠讓幸村開心的時刻,還是網球部的同伴們齊齊來探望他的時候。

丸井會給他帶來自己親手製作的蛋糕——雖然每次在沒有送到他面前之前,他就想偷吃。

切原會送一些不合時宜的探病禮物,然後就會被周圍的前輩們訓斥。

他會撓著他的頭發,一臉不知所措地看著幸村,等著幸村幫他解圍。

柳會把最近幫忙做的課堂筆記遞給幸村,讓幸村不至於因為生病住院而落下功課。

滕川前輩和仁王會跟他講一些他不在的時候發生的趣事,周助幫他們進行補充。

裕太和玉川把學校裡一些對幸村有好感的人送的禮物,或是給幸村寫的祝福信轉交給幸村。

至於真田,該做的事,都讓彆的同伴們做完了。

笨嘴拙舌的他,往往隻能跟自己的幼馴染說上一句“不要鬆懈”,聽起來,不像是來寬慰幸村的,倒像是來給幸村上課的。

“喂,你這樣可不行啊,小弦太郎。”滕川凜毫不客氣地摘下了真田的帽子,把他的一頭黑發揉亂:“小精市本來心裡就夠苦的了,你不想辦法讓他高興,還對他說教,這怎麼行?”

“抱歉……不過,請你先把我的頭發放開,前輩!”

當著後輩的面,真田不好做影響自身形象的事。

但滕川凜的行為,簡直就是在他的底線上跳舞。

“不放,除非你快點想個辦法讓小精市開心起來。”滕川凜可沒有什麼形象包袱,他直接耍起了無賴:“你什麼時候讓小精市笑出聲來,我什麼時候放你。”

真田:“……”

回想起同伴們在病房中時,那歡聲笑語不斷的場景,幸村蒼白孤寂的病房生活,似乎也多了一絲暖意。

所以,當護士告訴幸村,他的同伴們又來探望他的時候,他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但在立海大網球部的人進來之前,幸村還是勉強壓下了自己嘴角的弧度。

如果他表現出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不知道滕川前輩這次會讓真田怎麼哄他高興呢?

真田其實幽默細胞有限,但幸村每次看著他為了讓自己高興而絞儘腦汁的樣子,都覺得非常有趣。

但這回,當同伴們呼呼啦啦地進入病房的時候,幸村卻沒看見真田。

“弦一郎去哪裡了?”幸村問。

“他受到U17集訓營的征招,提前進去接受來自高中生前輩們的毒打了。”

滕川

凜回答了這個問題,而後,又將一封邀請函遞給了幸村:“這是你的。”

“雖然你現在去不了,不過,U17世界杯賽明年年底才舉行呢,你能趕得上的。”

他這樣輕描淡寫的態度,讓周圍的其他同伴們也跟著放鬆了下來。

幸村從滕川凜手中接過了邀請函,看了一眼,放入了抽屜中。

“部長對我還真是有信心啊。”

“那當然,我向來都對小精市你很有信心。”滕川凜嬉皮笑臉地道。

明明他的態度是那麼的不正經,但他的話語中就是有那樣的力量,仿佛他說出口的話,最終都會變成真的。

“最近一切都還好嗎?”滕川問。

“嗯,我在按照醫生的話調理身體,為手術做準備。順利的話,今年年底就可以進行手術了。”

幸村已經算過了,年底進行手術,他就有大半年的休養外加複建時間。

地區預選賽,神奈川縣大賽都不需要他操心,就是關東大賽,也隻有半決賽和決賽需要他稍稍留意。

雖然明年前輩畢業了,但立海大本身的陣容就已經足夠強大,再加上小金和龍馬即將入學。

幸村覺得,自己沒什麼好不放心的。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影響前輩的職網生涯。

不過,如果手術能夠順利進行,他很快就可以回到同伴之中了。到時候,前輩就可以去打職網了。

在探望過幸村之後,其餘的同伴們都三三兩兩地離開了病房,唯有滕川凜留了下來,又陪著幸村說了一會兒話。

立海大眾人都已經習慣這種模式了,對此並不感到驚訝。

幸村在他們面前,從來都是強大而又可靠的,也許,他心中的一些真實想法,隻會私下裡說給滕川聽。

這天,滕川凜跟幸村交談的時間有些久。

等到他從病房出來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

不知究竟是怎麼回事,在滕川凜下樓梯的時候,他感到一陣眩暈。

等他扶著樓梯站穩了身形,就看到一群身穿土黃色運動服的少年們越過他,呼呼啦啦地衝向了幸村所在的病房。

滕川凜:“!!!”

究竟是他出了問題,還是眼前的這些少年們出了問題?

明明白天他們剛剛來探望過幸村,怎麼晚上又來?

等等,白天——

滕川凜這才發現周圍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從幸村的病房中出來的時候,明明已經是傍晚了,現在大太陽卻還掛在半空中。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滕川凜折返回去,準備跟自家學弟們確認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然而,當他來到幸村所在的病房外時,卻隻聽到病房內傳來一聲痛苦而絕望的嘶吼聲。

在他離開之前,小精市明明還面帶微笑地跟他訴說著接下來的手術計劃,以及手術成功之後的複建計劃。

那時的小精市

,眼中雖然有些彷徨,但總體還是對未來充滿信心的。

他怎麼會突然間就變得如此痛苦而又絕望?

病房裡的小精市,真的是滕川凜認識的那個小精市嗎?

沒過多久,身穿土黃色隊服的立海大少年們一個個蔫頭耷腦地走出了幸村的病房。

滕川凜這才留意到,這些少年們,與他記憶中的樣子有有些出入。

不知是不是發型的影響,真田看起來更加老氣了。直接說他是叔叔輩的人,恐怕也有人會信。

此時,真田正眉頭緊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他身旁的柳蓮二也難得失去了向來淡定從容的模樣,目光有些空茫地望著前方。

仁王向來都是沒心沒肺的,不管彆人開不開心,他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樂子。

然而這次,他的小辮子也耷拉了下來,像是一隻落水後渾身濕噠噠的小狐狸。

平時總愛嘰嘰喳喳說話,活躍周圍氣氛的丸井,難得成了距葫蘆嘴,一句話也沒有。

至於切原,他比滕川凜印象中的模樣高了許多,此時他正低著頭,煩躁地踢著自己腳邊的石子。

在看到身穿立海大隊服的滕川凜之後,眾人都愣了愣。

他們仔細回想著立海大網球部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號黑發炸毛的人物,卻怎麼也回想不起來。

立海大網球部雖然有五六十號人,人數不少,但他們還不至於連自己的同伴都記不住。

柳蓮二想了想,走上前問道:“請問你是立海大高中部的前輩嗎?”

如果是高中部的前輩,那麼他們不認識,倒也說得過去。

“不是喲~才一會兒功夫不見,你們居然就不認識我了,還真是讓人傷心呐,小蓮二。”

滕川凜半真半假地說道。

眼前的這些人,是他在立海大的那些後輩無疑,卻不是他所認識的那些後輩。

意識到這一點的滕川凜,裝作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仍然用對待那些學弟的態度們,來對待眼前的這些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他本來無意插手他們這個世界的事,但剛才,從病房中傳來的痛苦哀嚎聲,讓他放不下。

就算病房裡的那個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小精市,他也沒有辦法置之不理。

立海大眾人在聽了滕川凜的話之後,臉上都露出了吃驚的模樣。

他對柳蓮二說話時,這熟稔的模樣,看起來並不像是裝出來的。

如果不是柳蓮二確定自己的記憶沒有斷層,恐怕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失去了有關眼前這個人的記憶了。

“我並不認識你。”柳蓮二開口說道。

“你不認識我,那我手機裡的照片又是怎麼來的呢?”

滕川凜從兜兜裡掏出手機,他放出來的第一張照片,就是柳蓮二穿著蓬蓬裙,梳著小揪揪,準備去給三津穀告白時候的照片。

柳蓮二:“……”

立海大眾人:“!!!”

他們看了看柳蓮二,又看了看滕川凜,眼中的神色變換不定。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自家看起來再嚴肅正經不過的軍師,他居然會是個女裝大佬!

柳蓮二聲音虛弱地開口道:“我不記得我什麼時候拍過這樣的照片。”

他沒法否認照片裡的人是他,但問題是,他真的沒有穿過裙子啊!

看著周圍同伴們的表情,柳蓮二覺得,無論他怎麼解釋,恐怕他的“冤屈”都洗不清了。

滕川凜又往後翻了翻,這一次,驚訝的變成了其他的人。

“看,這是真田身穿女裝,當服務生招攬外校顧客的樣子。”

一年級的真田,模樣還沒長開,眼睛看起來圓滾滾的,精致而又可愛。被精心裝扮過的他,還真有幾分小公主的樣子。

“真田,沒想到居然連你也……”眾人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著真田。

嘖嘖,沒有想到啊,越是古板嚴肅的人,私底下越是玩得花。

這張照片,簡直顛覆了他們對真田的印象!

“我沒有穿過這樣的衣服,也沒有拍過這樣的照片!”

真田大聲道,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滕川,似乎要用眼刀把滕川給殺死:“你究竟是誰?”

“當然是你的前輩啊,否則我手上怎麼會有你穿女裝的照片呢,小弦太郎!”

滕川凜說著,就要伸手去摸真田的頭,卻被真田給躲開了。

真田大聲道:“你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我也沒有穿過女裝!還有,我是真田弦一郎,不是什麼弦太郎!”

滕川凜所認識的那個真田,早就已經習慣了前輩對自己的“昵稱”了。

即使滕川故意叫錯他的名字,真田也已經學會了裝聾作啞。

可眼前的真田不同,他還會一本正經地糾正滕川凜,還會因為滕川凜叫錯了他的名字而憤怒,這讓滕川凜相當懷念。

“小弦太郎害羞了啊。”滕川凜用玩味的語氣說道:“我都還沒提起,你用你這副女裝扮相吸引了比嘉中的木手永四郎,讓他對你一見鐘情的事呢。”

“你不想告訴外校的人,穿著蓬蓬裙為立海大網球部招攬顧客的人是你,於是,你騙木手永四郎說,你是你自己的堂妹真田玄子呢。木手永四郎信以為真,還給真田玄子寫了好久的情書。”

真田:“……”

“以前我覺得仁王才是我們中最會騙人的那個,沒想到,看起來老實得不得了的你,才是我們中最大的騙子!”丸井指著真田恍然大悟道。

沒有辦法,滕川凜給他們看的那些照片總是做不了偽的。他們也不覺得倉促間滕川凜能夠找出這麼多照片來欺騙他們。

就連切原,也在旁觀犯起了嘀咕:“真田前輩實在是太過分了。就算是不把比嘉中放在眼裡,也不能那麼戲弄彆人啊!”

切原向來喜歡挑釁、挖苦對手學校,更喜歡在賽場上狠狠將對手打敗,挫滅他們的氣勢。

可直

接扮作女孩子,欺騙對手的感情,也未免太無--恥了吧?真田需要為了獲勝犧牲到這種地步嗎?比嘉中需要他們動用這種手段嗎?

切原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比嘉中到底是一所什麼樣的學校。

還是拉著柳蓮二問了問,才從柳蓮二那裡得知,比嘉中是今年的九州冠軍,往年籍籍無名,甚至連關東大賽都打不進來。

頓時,切原看向真田的神色就更加詭異了。

真田可是立海大三巨頭啊,為什麼要用這麼詭異的手段,來對付這樣一所剛剛冒頭的學校?

切原不是一個喜歡把話悶在心裡的人,他有什麼疑惑,自然而然地說出了口。

真田:“……”

他這回總算是理解了柳蓮二剛才那種百口莫辯的心情。

有照片為證,就算他再怎麼為自己辯白,周圍的同伴恐怕也不會相信他說的話吧?

他深深吸了口氣,對滕川凜道:“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聊一聊吧。”

這正是滕川凜過來找立海大眾人“相認”的目的,他當然不會拒絕。

眾人在一家餐館的包廂中落座,柳蓮二看向了滕川凜,問道:“前輩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對我們這麼熟稔?”

“滕川凜,立海大三年A組,與毛利一個班,擔任立海大網球部的現任部長。”

滕川凜掃了呆若木雞的眾人一眼,似乎知道他們想說什麼,主動開口為他們解惑:“小蓮二,小弦太郎還有小精市在入學的時候,的確向我發起了挑戰,不過,被我打敗了呢。”

他的話,令真田瞳孔一縮。

柳蓮二在驚訝過後,卻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對我們這麼熟悉,我們卻對你一無所知。你跟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吧?”

柳蓮二的話語,讓周圍所有立海大的人都為之一驚。

切原幾乎要將自己的海帶頭撓成一團亂麻:“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柳前輩?什麼叫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的聲音開始打顫:“這個……”在滕川凜的瞪視下,切原機靈地改口道:“這個前輩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難道是鬼嗎?”

切原這話一出,眾人頓時覺得,這處密閉的包廂中似乎多了幾絲陰森可怖的氣息。

如果放在平時,滕川凜恐怕會順著切原的話,跟切原插科打諢一番——逗弄自家小學弟最好玩了。但今天,他卻沒有這個心情。

在引導著柳蓮二做出這個猜想之後,滕川凜隻等著柳蓮二通過種種論據來說服他的同伴們。

柳在跟同伴們分析了一番之後,又回轉過來問滕川凜:“前輩應該不隻有我和真田的照片吧?網球部其他人的照片,你應該也有?”

“啊,沒錯。說起來,我們剛剛在海原祭上表演完一出舞台劇呢,我可以把舞台劇的照片給你們看。”

風情萬種的幸村王後,豔福不淺的毛利國王,毛毛躁躁的切原公主,古板嚴肅的真田王

子……

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滕川凜的照片薄中,讓立海大眾人無可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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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滕川凜還有視頻版的!

照片可以p,視頻總是做不了假的。

最後的大合照中,滕川凜和立海大眾人站在一起,他們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是那麼的燦爛。

看到這裡,大部分人都已經接受了柳蓮二做出的猜想。

滕川凜的確是他們立海大的前輩,不過,他來自另一個世界。

如果不是這樣,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釋這過於迷幻的一切。

“話說回來,為什麼我們的合照裡,會有兩個青學的人,還有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紅毛小學生啊。”切原嘀咕道:“那個紅毛小學生,不會是毛利前輩的私生子吧?”

“小金是毛利的私生子?”這種說法,滕川凜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笑了笑,開口道:“這話,你下次留著好好問一問毛利吧。”

他的話,讓立海大三年級正選面色一緊。

雖然曾經與那名前輩相處過,但他們跟那名前輩之間的關係,可算不上好啊。

滕川凜將眾人臉上細微的變化默默記在了心中,開口解答切原提出的第一個問題。

“周助和裕太兄弟來了我們立海大,小金和龍馬雖然還是小學生,但也是我們立海大的預備隊員。小金有些偏科,私下裡還跟切原‘請教’怎麼才能考上立海大附中呢。”

切原想起自己那慘不忍睹的成績,頓時臉色一紅。

不過很快,他又自我開解了起來。說不定另一個他,是個學霸呢?

立海大的其他人,聽滕川凜說著兩個世界的不同之處,心情都有些複雜。

不過,不管怎麼樣,眼前的前輩對於他們來說,應該是可以信任的“自己人”吧?

其實,他們究竟該不該稱呼滕川一聲“前輩”,還不好說呢。

滕川是另一個世界幸村他們的前輩不假,但根據他的說法,他現在是一名三年級生。而真田他們,也是國三生。按道理說,他們現在應該是平輩才對。

滕川凜似乎看出了他們心中的糾結之處,哈哈大笑道:“我一天是你們的前輩,就永遠是你們的前輩,要懂得尊重前輩啊。”

他這麼說著,把真田的帽子摘了下來,揉亂了他的頭發。

真田皺了皺眉,但這一次,他沒有拒絕滕川凜。

“所以現在,你們是徹底相信我說的話了,對吧?”

滕川凜漸漸收起了笑容。

他吊兒郎當痞裡痞氣的樣子,讓人覺得很容易親近。

一旦他不笑了,身上的氣勢儘數散發出來,便讓立海大眾人有些犯怵。

“所以,現在有人可以告訴我,小精市究竟是怎麼回事了嗎?”

“你們去醫院探望小精市,怎麼會把他弄得哇哇大哭?”

滕川凜不知道幸村究竟有沒有哭,但在他看來,幸村在醫院裡發出的那道痛苦的哀嚎聲,與

嚎啕大哭沒什麼差彆。

像極了一個受儘了委屈的孩子,沒有辦法宣泄自己的痛苦?[]?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隻能通過這種方式把自己的情緒告訴周圍的人。

“你們合起夥來欺負小精市啦?”

最後一句話,滕川是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出來的。

但他周圍的人,卻一個也笑不出來。

“怎麼,有什麼難以啟齒的嗎?還是說,你們立海大內部的事,不方便告訴我這個‘外人’?”

滕川凜的語氣變得很冷,話語中也帶了幾分諷刺之意。

柳蓮二剛想站起來向眼前這位名義上的前輩請罪,就被真田弦一郎摁住了手。

真田閉了閉眼,開口道:“是我們的錯,我們……在關東決賽上……輸給了青學。”

“精市他……在手術成功之後,知道了這個消息……他……”

真田張了張嘴,聲音卻越來越滯澀。仿佛有什麼東西堵著他的喉嚨口,讓他說不出話來。

“總之,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辜負了精市的信任,違背了對他的承諾。”

說完這番話後,真田站起來,以認錯的姿態站在了滕川凜的面前。

明明滕川凜不算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前輩,但當他把這話說出口的時候,他還是覺得愧對滕川凜。

也許是因為,滕川凜用一些小手段迅速拉近了與他們之間的距離,也許是滕川凜的表現,的確與一名關心他們的前輩無異。

總之,真田現在的確是在用對待前輩的態度來對待滕川凜。

幸村不在,他這個副部長,該為比賽的失利擔負起最大的責任來。所以,在柳蓮二想要開口告知滕川凜這一消息的時候,真田阻止了他。

無論是挨罵也好,挨罰也好,都該由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