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用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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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埃喪鐘是一定要打的,並且要儘可能地拿個高評分。

誰會嫌傳奇多呢?

這也是個提升自己的好機會。

顧池和夜貓寒聊那麼多,沒急著答應,是在思考一個問題。

聽夜貓寒的意思,擺爛群這次會去很多人,全是頂級大佬,想從他們手上搶分,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如果不跟擺爛群的人打,通關概率又會低得可憐,一千人的超大型副本,顧池不認為自己組一個200點屬性左右的團就能打過去,就算有夏冷,再加上力量39幫忙都很難很難,保險起見,還是混大佬團吧。

先保證通關率,再來說評價的事。

當然,還得詢問一下夏冷的意見。

雖然他已經替少女答應,但先斬後奏,也是要奏的嘛。

夏冷應該不會拒絕,如果拒絕,顧池可就要發動自己舌燦蓮花、涎玉沫珠的技能去說服少女了。

“還有凰姎那邊也可以問一問。”

顧池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他當初都可以以普通人的身份撿漏通關副本成為玩家,凰姎是不是也可以?

理論上應該是,但不知道凰姎作為降臨現實的npc,會被小破遊怎麼定義。

符不符合成為玩家的基本條件,算不算真實的人?

顧池準備刷完本之後和凰姎商量商量。

等到月底,凰姎應該也比較適應現實世界的生活了,如果凰姎願意,就去找個線下本試一試。

反正最近降臨現實的副本多,凰姎又是劫境,不愁搶不到。

和夜貓寒聊完,顧池又翻開世界頻道瞅了瞅。

他就喜歡在洗澡的時候窺屏。

眼下已經有好幾個團進本後死出來了,這會兒正在現身說法。

爆汁刀法:“家人們,這是個陷阱,快跑!”

匿名a:“不要去碰塵埃喪鐘,否則會變得不幸。”

風不動我動:“真的離譜,十萬血量的小怪,拿頭打。”

“十萬血”不是真的十萬血,敵人頭上並沒有血條,它隻是一個概念,用來表示對方很硬,硬得令人發指,幾十個2,還沒打過……

那小怪不僅皮糙肉厚,攻擊力還高,不小心被摸一下保底是個重傷。

由此可見塵埃喪鐘對戰力的要求有多誇張。

更離譜的是,據以前那些被虐過幾年的老玩家說,塵埃喪鐘並不是一個純粹的戰鬥類副本,它還有機製,小怪隻是塵埃喪鐘最簡單的部分,可他們卻連這最簡單的第一關都過不去,千人大團打完小怪隻剩下幾十個人,幾乎等於團滅。

敏銳的直角:“不應該啊,論壇不是有小怪的攻略嗎?”

檸檬丸子:“可是有些事,不是知道怎麼做就能做得到的啊。”

紙上談兵誰不會啊,她家檸狗還說自己一夜七次,一次一小時呢,結果呢?

打完本回來就說自己累了,下次一定。

嗬,男人。

江鳥:“完蛋,聽你們這麼說,我已經開始害怕了,萬一副本塵埃喪鐘降臨現實怎麼辦?”

一個a級的小型本控製不好都能毀滅城市,換成ss級的超大型副本,那不得世界末日?

我空軍了:“/抽煙,作為降臨派的精英成員,我並不擔心塵埃喪鐘降臨現實,有神女在,區區ss本,不足為懼。”

佛係玩家:“好家夥,你什麼時候變成降臨派了?”

我空軍了:“/呲牙,從我成為神女的狗開始就是了。”

眾人:“”

螺旋爆炸頭:“好好好!這麼玩是吧?一個神女就能改變你的立場?就因為她美得冒泡?”

檸檬丸子:“就是!一點都不堅定!”

螺旋爆炸頭:“那我現在也是降臨派了!”

檸檬丸子:“???”

眾人:“???”

我空軍了:“消滅封建思想!”

螺旋爆炸頭:“世界屬於降臨!”

良品窯子:“世界屬於降臨!”

匿名s:“世界屬於降臨!!”

突然之間,一大波玩家冒出來刷屏。

刷來刷去就這六個字,也分不出是到底是人類的本質複讀機還是真正的降臨派。

還不能排除有人隨波逐流真動了想加入破曉公會的心思的可能。

不講價的蘿莉販子吐槽道:“媽的,我懷疑有人在釣魚。”

顧池也這麼覺得。

主要這家夥是個慣犯了,隨時隨地都在那釣,說不好是不是故意帶節奏。

顧池之前也有想過自己算什麼派,後來這個問題對他來說沒啥意義,什麼派都差不多。

隻要在凰姎面前,不管他是什麼派,最終都會變成躺平派。

世界頻道的話題基本圍繞著塵埃喪鐘和凰姎展開,偶爾會有人冒個泡吐槽小破遊好慢,服務器還沒完成合並,都半個月過去了,合服進度才47,他們還等著想看看國外的老東西們都長什麼樣呢。

也有人在水神性:“快來個初始魅力10點的帥逼告訴我,神性經驗怎麼獲取?我受不了了,它好猛。”

1級神性就有20的攻防增幅和負面效果抵抗——重點是這個百分比不是針對基礎屬性,而是最終傷害和最終承傷,這意味著個人屬性中括號裡的數字也能吃到神性加成,綜合算下來,起碼能增加30以上的個人戰力,非常恐怖。

這還隻是1級。

抹蜜開光嘴:“彆說了,誰不想要神性呢?”

可問題是,沒人知道怎麼來啊。

這麼重要的屬性,官方肯定有人專門研究,但一直沒聽到有什麼動靜。

官方都暫時沒搞明白的事,他們上哪去搞?

顧池其實也不是很確定。

認為“神國之門”會給神性,純粹是他和夏泠看兩者都有個“神”字,在那瞎猜,猜沒猜對也不知道。

隻有等夏泠回來試一試。

當務之急,還是先好好陪老婆。

說是陪,但其實也就是很正常的過日子。

他和夏冷都不是那種非要膩膩歪歪的人,能互相看見彼此在自己身邊就很安心了,平平淡淡才是真。

顧池已經做好了陪著少女靜靜看一兩個小時書的準備,他也可以適當地備個課,抽空去把學校的教學任務完成,到時就可以專心去打神國之門和塵埃喪鐘。

但夏冷今晚似乎不想看書。

顧池剛洗完澡出來,還在擦頭,便看見已經有一具雪白玉體伏於床間。

光潔的美背宛若一塵不染的羊脂白玉,雙肩下的胛骨因少女趴伏的姿勢微微凸顯出蝴蝶般的線條,勻稱柔美,背部中央有一條淺溝,一直延伸到被一件襯衣遮住的腰臀,優雅又性感。再往下是頎長纖勻的雙腿,白皙細膩的肌膚瑩潤無暇,在燈光下亮得晃眼。

夏冷聽見顧池出來,淡然道:“老規矩。”

太慘了,他又要被折磨。

“伱怎麼洗這麼快?”顧池找著話題分散注意力。

夏冷道:“是你太慢。”

顧池這澡洗了個快半個鐘頭。

她洗完後都沒怎麼擦身子,身上的水珠已經晾乾了六七分,擦身體乳正好合適。

顧池:“那沒辦法,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一向比較持久。”

洗澡洗太久其實對身體不好,尤其是在秋冬季節,但舒服是真的舒服。

顧池走過來把擦頭的毛巾扔到床頭櫃上。

“你要不要先把頭吹乾?”夏冷問。

“不用,怎麼能讓清池仙子久等呢?”顧池一臉正經地道,“這跟我上不上手沒關係,主要是老婆的事最重要。”

夏冷:“……”

“上手”這句話完全可以去掉,在心裡說就行了,不然不是暴露自己那點小心思嗎?

但偏偏,夏冷就吃這套。

她喜歡顧池這種一邊裝模作樣又一邊說實話的樣子,甜言蜜語和誠實坦率都有,也不顯得油膩。

而且她今晚本就打算獎勵獎勵提早回家的顧池。

“咦,商城的身體乳出新款了?”

顧池發現身體乳的包裝和之前不一樣,以前是個方盒子,這次變成了瓶裝。

夏冷“嗯”了一聲,說道:“這是乳液型,稠度沒那麼高。”

相比乳霜和乳膏,乳液型的身體乳水分含量很足,抹在身上更清爽。

“確實。”顧池擠了些在手上,明顯感覺到比之前的乳霜輕盈了不少,清清涼涼的,還有一定流動性。

他晃一晃手,手心裡的白色乳液也跟著晃。

“這個是不是比舊的效果更好?”顧池問。

夏冷:“差不多的,鎖水方面還要差一些,不過它可以讓我提前適應一下。”

“適應?”顧池沒聽懂,“適應什麼?”

夏冷側過頭,目光仿佛不經意間從顧池腿上劃過,看著他道:“你覺得它像什麼?”

顧池:“……?”

有時候懂得太多真不是件好事。

有那麼一瞬間,顧池突然有點無法直視手上的身體乳了。

“你開我車?”他感覺自己差點被夏冷撞飛。

夏冷:“有嗎?”

顧池:“?”

沒有嗎?

夏冷:“腦子裡是車的人,聽什麼都是車。”

顧池:“?”

還倒打一耙是吧?

夏冷面無表情地道:“是你自己想太多了,我沒那個意思。”

顧池:“真的嗎?”

“我又不是夏泠。”

夏冷道:“快點擦吧,一會水乾了。”

你確實不是夏泠。

你比夏泠還會!

這讓他怎麼擦?

他本來正要給夏冷塗抹,結果因為夏冷一句話,他的手硬是僵在半空,白色的身體乳滲過指縫,拉出一條長長的稠絲,滴落到少女光潔無暇的背上。

這下子更像了。

本該挺純美的一幕,突然就多了幾分渾濁感,好像花朵無聲凋零,神聖被邪惡侵犯,充滿了令人頭大的氣息。

夏冷還在說:“再不擦真乾了,不好吸收。”

“你還要吸收?”

夏冷奇怪道:“這是身體乳,不吸收難道讓你擦著玩?”

好吧,這次確實是他的問題。

但也不能怪他。

夏冷那句話給他的代入感太強。

平時夏泠隨便怎麼鬨騰顧池都無所謂,全是兒童碰碰車,撞著沒感覺,可夏冷這一開口,不論是清冷的性格還是平淡的語氣,又或者純潔的美背沾上白霜,處處都是反差,這誰頂得住啊?

前些日子顧池給夏冷擦身體乳,除了第一次以外基本沒犯過規,適應得很快,但這一次,他一路都在以一種強硬的姿態對夏冷表達自己內心深處滾燙的喜歡。

顧池將身體乳均勻塗抹在夏冷身上,感覺自己好像在玷汙一朵純淨的花。

刺激得要命。

正常情況下,擦完身體乳,夏冷穿上衣服,顧池就該冷靜了,可夏冷偏偏穿的是他的白襯衫。

似乎是知道襯衫有點透,夏冷特地加了件內衣,於是一抹起伏的淺藍色在襯衫下若隱若現,衣擺下又一絲不掛,露出雪膩修長的雙腿,隻用被子蓋住小腿部分,半遮半掩間甚至比剛才更加誘人。

“今晚怎麼說?”夏冷掩住嘴角的弧度,看著顧池道,“你闖了半個小時的紅燈。”

現在都還沒有要熄火的意思。

顧池不服:“你故意的。”

夏冷道:“你自己定力不行。”

“那也是你誘惑我在先。”顧池哄女孩子的能力差不多是刻在骨子裡了,這會兒都還不忘說一句:“本身我就喜歡你,你這樣搞,我忍得住才怪。”

“我說過是你自己想太多。”夏冷道,“我是你的話就願賭服輸。”

顧池不依:“不行,這次不算,裁判親自下場有失公正,有本事再來一次,你彆說話,看我會不會犯規。”

夏冷拒絕:“輸了就是輸了,沒有第二次。”

顧池:“那我不認!”

夏冷:“玩不起?”

“今天我就玩不起了!”顧池渾了,與其讓夏冷掌握主動權,不如放手一勃!

本就憋了一腰子火,他乾脆心一橫,牙一咬,一把扯開被子,將少女推倒在床上,惡狠狠地道:“我還沒對你發火呢,你還想懲罰我?”

烏黑的秀發鋪滿枕頭,夏冷左肩的細帶都因顧池的動作滑落了下來,露出冰淇淋似的半碗雪白。

夏冷也不反抗,隻是抿著唇,雙手抱住自己的胸脯,直勾勾地盯著顧池,好像一個被欺負的少女在看欺負自己的人渣。

顧池才不吃這套:“少凶我,想讓我認輸可以,但你必須先把我的問題解決了。”

夏冷曲攏膝蓋,像是提防顧池獸性大發似的,抬起腳抵在顧池的胸膛上。

少女秀美的足部踝骨微微凸起,撐出柔和的弧線,腳背肌膚白皙細嫩,隱隱可見青色脈絡,晶瑩玉潤的腳丫上指甲透著淡淡的粉紅色,好像粒粒分明的珍珠,有種可食用的純淨美感。

顧池感受著夏冷小巧腳掌上微涼的溫度和力道,說道:“你以為這樣就能攔得住我?”

“沒攔你。”

夏冷臉頰飄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紅,彆過頭道:“我是讓你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