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骨灰化妝品(1 / 1)

我恍然想起陸明偉信息裡說的實驗讚助,應該其中一個就是說這劉董了。

劉董在聽到死人妝這三個字的時候臉色一下子就差了起來,旁邊校長在那裡說的客套話,她是一句也沒回。

校長看劉董沒搭理他也不生氣,就往後退了一步,生怕惹了自己的金主不高興。

“您是說死人…死人妝。可這妝…明明很好看,怎麼會是死人妝?”

我嗯了一聲,這東西前段時間我剛聽奶奶講過,這是一門邪術。

早年間殯葬行業還沒這麼規範的時候。

入殮,裝裹,撿金的行當的人很多,後來正經流行火葬,要求火葬了以後這些職業要麼被收編,要麼就慢慢隱退了。

而其中最為神秘的是撿金這個行當,其次就是入殮。

現在是職業劃分的比較明確了,之前早年間狀態不允許的情況下,基本上送上路的那段話,包括化妝穿衣都是一個人。

這死人妝也不是什麼人都會化,都能化的。

看這個妝效的模樣還挺流行,這人年紀不大。

“你自從化了這個妝以後,你丈夫對你應該突然間熱情了不少。原本願意出去應酬的人,也不出家門,隻是在家陪著你。對吧?看你的時候也都是含情脈脈的。”

我說完這話劉董點了點頭,我繼續道:

“最開始化妝的應該不是你自己,這個妝是有人給你化過第一次,然後給了你一些化妝品對吧。你化完以後就覺得整個人皮膚也好,心情也好了,人也漂亮了是吧?”

我說完以後劉董又點了點頭…

那事情就對上了。

這種事情都是有套路的,隻要套路對上了,真相就來了。

我認真的看了一眼劉董的妝,看上去此刻的劉董膚如凝脂,但是其實隻要稍微動用一點九爺的力量,我就能看到她臉上此刻就像爛牆皮一般。

扒拉扒拉得掉一片。

我笑道:

“但是時間長了以後是不是夜裡總咳嗽,而且臉上卸了妝以後會出現大片大片的棕色斑塊。臉上還會發出一股腐臭的味道,但是隻要塗上這個化妝品以後就沒事兒了,你現在應該已經不敢卸妝了。”

我所有的話都應證了以後,劉董趕緊坐下,身體前傾,有些著急的說道:

“大師,有辦法救我麼?”

有,當然有。

且不說彆的什麼,一顆百憂解就能祛除這女人身體裡不少的臟東西,不過若是想要除根…

“我自然是能幫你,去我宿舍吧。在這裡弄這些東西可不是什麼好主意,我可不想明天成了人家茶餘飯後的談資,走吧。”

說完以後我看了一眼校長,他此刻應該是明白過來我到底是乾什麼的了,臉色煞白的看著我…

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你彆擔心,晚上會有朋友過來幫我和你談事兒的。不論你說什麼,該受的罪不能少。”

說完以後我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男生,帶著劉董回到了宿舍…

進了宿舍以後我給她倒了杯水,然後一句客套話也沒說,直接道:

“談事兒,說價格。”

劉董喝了一口水,環顧四周有些忐忑的說道:

“這本身是我朋友介紹給我認識的,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我也不好鬨僵,就想讓自己不要惡化下去。您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我聽劉董這麼說嗯了一聲,心裡簡單估算了個價格道:

“這不是什麼難事兒,看你這事兒想怎麼處理,單純不惡化的話2000塊錢就夠了,如果還有其他的那麼就得5萬塊錢。這個價格你可以接受吧?”

劉董聽我這麼說,對價格上沒有什麼異議,點點頭說道:

“這事兒如果我隻是不惡化下去的話,事情能過去麼?”

我擺擺手…

事情肯定過不去啊。

想什麼呢。

“不惡化的話這個很容易,一粒丹藥的事兒罷了。不過那女人事後還會找你,畢竟死人妝隻有兩個用處,一個是奪舍,一個是吸你的壽命。按照你臉上妝容的變化來說,現在來看應該不是要奪舍,那麼大概是要吸你的壽命。如果長時間吸收不到,估計會來找你。事情想要這麼過去可能有點難,你那個朋友是不是天天都化妝?就這個妝。”

見劉董點頭,我簡單捋了捋這事兒。

十有八九就是另外那個女人已經被奪舍了。

奪舍的條件是極其苛刻的,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但是當代價小於利益的時候…

這事兒就能做。

我能攤上這事兒也好,這樣就能給仙家們積功德了。

仙家們下山落馬登科真是為了四海揚名嘛?

這事兒也不見得,大多數是為了修煉。

就比如我家的黃淘氣,和彆人家的黃淘氣是一個黃皮子麼?

也不是。

重名重姓的且不說,這名字不過是在人類社會的一個代號,在它們的世界,尿液的味道都比這名字來得好用些。

再者一般的普通仙家也上不了兩家的堂,也就隻是騰蛇一族和胡荼那樣的老祖才能腳踏雙堂。

所以啊,真要說黃淘氣揚名四海,哪個黃淘氣?

弟馬大多都有個叫黃淘氣的仙家。

功德加身才是正理。

我想著能積功德,這兩天有點憋屈的心情好了不少,拿出丹藥遞了過去。

“這是百憂解,你吃下去以後身體會自動排除那些東西,不過你的壽命是拿不回來了。如果你想要除根的話,你朋友找你,你就說我化妝更好,以後你就要找我當你的化妝師了,再邀請她過來試試我的妝。你今天帶了那些化妝品麼?”

劉董點頭,立刻把化妝從手提包裡拿了出來,我一個個擺弄過去…

在普通人看來這可能就是化妝品,在我的眼裡卻都散發著死氣。

簡單擺弄了兩下,嫌棄的把化妝品扔到了桌子上。

惡心死了。

“裡面不是摻了屍油,就是摻了骨灰,你都塗臉上還能有好?行了,趕緊吃藥吧。”

劉董被我說的東西嚇得臉色煞白,害怕的把藥塞到了嘴巴裡,吃完以後最開始還沒什麼感覺,結果沒過十分鐘腹痛難忍直接衝進了廁所,開始上吐下瀉起來。

我把窗戶打開,排風扇也都打開,屋子裡的味道還是難聞的恐怖。

我也不敢開門,就這個味道像是廁所炸了似的,若是開了門估計得吸引不少人過來。

黑子皺著眉毛一直站在那裡看我處理事情,結果劉董那個味道實在太重,他最後受不了走到了門邊,打開門,閃到門外站著去了。

常九爺和龍璿璣抱著小人參娃娃實在是受不了也跑到了窗外…

就剩我這麼一個大冤種留在房間裡醃著。

劉董從廁所裡幾乎是扶著牆出來的,她冒著冷汗坐在沙發上看著我說道:

“我吐出來…我…”

我做了一個暫停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