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04 章(1 / 1)

==第04章==

吃瓜係統講究的是分享,再由現場群眾提供震驚值,並最終兌換成瓜幣供宿主使用。可是宋嫣嫣又不能將人都召集過來聽她分享大瓜,便跟係統商量,能不能把她的心聲投放得遠一些。聽到她心聲的吃瓜群眾越多,提供的震驚值當然也會更多。

之前係統投放宋嫣嫣心聲時隻限定在一小塊區域,這也是為了保護她。現在宋嫣嫣有斂息符,便沒那麼顧慮了。事實上,係統可以將宋嫣嫣的心聲在方圓二十裡內傳播,再遠就不行了。

商量過後,係統便將宋嫣嫣的吃瓜心聲覆蓋了整個城主府。等宋嫣嫣激高階斂息符,便開始興奮吃瓜:

【誒?這個宋昊不是天賦極佳,馬上就要突破金丹期了嗎?按理說他這個修為怎麼也不會在那麼個並不算凶險的秘境曆練時,落得個丹田被毀、修為儘失的下場吧?嗯,先讓我看看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哇哦,居然真是被人所害,且還是最親近的人!】

正在躺椅上曬太陽的宋昊登時垂死病中驚坐起:“你說什麼?!”

與此同時,宋嫣嫣的心聲也傳遍了整個城主府。

城主外出辦事已有半月,並不在府中。二城主也就是原身的父親同樣不在,幾位長老閉關的閉關、修煉的修煉,且他們一向不理俗務。

剩下的都是些低階弟子,修為大部分在煉氣期,築基期修士隻寥寥幾個。還有不少負責打掃的普通雜役。

而這些人在聽到宋嫣嫣的吃瓜心聲後立即震驚抬頭。隻有城主府的大管事怒喝出聲,“何方宵小,竟敢擅闖城主府,還不速速現身?”

說著便展開神識搜尋,想要揪出說話之人。

彆看這人隻是城主府管事,卻已有築基期的修為。被他的神識掃過時,不少低階弟子都是心頭一凜,那些普通雜役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除了大管事的關注點在城主府被外人冒犯外,其餘諸人的眼睛裡都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哇哦,昊公子在秘境曆練時丹田被毀,原來竟是被人所害嗎?怎麼從未聽他說起過?

宋嫣嫣自詡使用了可避過元嬰期大能神識搜尋的斂息符,自然不懼這些蝦兵蟹將。確認城主府的人都能聽到她的心聲後便繼續曝料:

【果然啊,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啊不是,應該說就算再有天賦也怕陰謀詭計。這個宋昊天賦雖高,卻被保護得太好,不知世間險惡。殊不知,有些人為了權勢地位,為了獲得更多的修煉資源,那可是連至親都能下死手啊!】

宋昊也不管到底是誰在說話,隻急聲問:“到底是何人害我?你快說!”

【嗯,讓我康康事情的起因。啊,原來是城主不滿宋昊他爹實力太強,把他這個親大哥都給比下去了,甚至長老們還想越過他讓宋昊他爹繼任城主之位,所以才對親侄子下手。目的自然是想讓對方自此一蹶不振!】

【哎呀,這不就是嫉妒嗎,承認自己比兄弟差就那麼難嗎?嘖嘖嘖!誰能想到城主大人表面光風霽月,實則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呢?】

聽到宋嫣嫣劍指城主就是暗害宋昊的卑鄙小人,這下城主府諸人坐不住了。那些與城主關係緊密的立即就想揪出幕後之人,以免他再說出什麼不敬之言,汙蔑城主的名聲。於是他們紛紛展開神識,不放過任何一塊角落。

而修為較低的普通弟子和雜役們則更想繼續吃瓜。雖然聽不出聲音是從哪裡傳出來的,但他們還是默契的趕去了宋昊住的偏僻小院。

既然這人發聲是在為宋昊打抱不平,那他肯定也藏在宋昊住的院子附近。

因為人數眾多,小院瞬間被擠得滿滿當當,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也幸好宋嫣嫣提前躲到了角落,不然非得被擠現形了不可。

此時眾人已經議論開了:

“沒想到啊,原來昊公子當年出事竟是城主做的。”

“嘿,我就說當年昊公子受傷之事蹊蹺,那個秘境根本算不得危險,又隻有築基期修士才能進入。昊公子馬上都要結丹了,按理說應該沒有任何危險才對,怎麼就突然出了事。”

“那可是咱們長青城最有天賦的年輕修士啊,就這麼毀了實在可惜。”

“誰說不是呢。要是沒出這事,昊公子現在估計都要結嬰了。今後的境界說不定能超過大長老呢。”

“噓!你們瘋了,竟敢非議城主!”

“是那人說的,又不是我們說的。”

宋昊面色十分難看,他也不管這些來看熱鬨的人,雙眼死死盯著空中某處,希望對方能再說些什麼。

其實這麼多年,宋昊也不是沒想過有人害他,可他卻從未懷疑到自己的親大伯身上。

在秘境曆練時,他沒想到會遇到五階妖獸,而五階妖獸的實力相當於金丹期修士。他雖是築基期大圓滿,不過乾坤袋裡有不少攻擊型法寶,甚至有他父親給的保命法器,越級挑戰並非沒有一戰之力,相反經此一戰還會大大提升實力。

當然,這一戰確實凶險,而他在吃丹藥補充靈力時,卻感覺丹田內的靈力有一瞬間的遲滯。也是在這一瞬間,他被妖獸抓碎了丹田,再不能修煉。

事後回想,那些丹藥都是城主府管事從萬丹宗開設的店鋪統一采購,應該不會有問題。現在聽了這人的話他才明白,真的有人在給他的丹藥裡動了手腳,而這人很可能是城主。

他那城主大伯給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光風霽月,小事上從不計較。他待眾多小輩也都是溫和寬厚,十分縱容,甚至經常將自己的修煉資源分給他們。有一次發生危險,大伯還曾為了護住他受過傷。而對於這樣一個和藹仁厚的長輩,他是十分敬重的。

便是後來他出事成了廢人,長老管事們的意思是讓他搬出府去彆院靜養。大伯卻不同意,還說他隻是身體受損,以後肯定會好起來。甚至連給他的修煉資源都是按照從前的份例給。

因他不願聽那些兄弟和弟子們的閒言碎語,便以想清靜為由主動提出搬到這處院子。

真要說起來,他現在各方面的待遇到底不如從前,屬於他的修煉資源也被苛扣,幾乎與普通弟子一樣。在他身邊服侍的照影想去找大伯理論,可他覺得自己反正也用不上那些好東西,而大伯身為城主,每日要管理的事務太多,不可能面面俱到,也就算了。

而今,他知道不應該聽幾句謠言就懷疑大伯。可不知怎的,懷疑的種子一旦生了根,就開始瘋狂生長。

宋昊心中思緒紛飛,雖然他有些相信這人所說,可是他必須替大伯澄清,不然就真成了不分青紅皂白輕易聽信彆人挑撥的蠢貨了。

“你休要胡說!”宋昊冷聲道,“城主何等光明磊落之人,怎會行如此卑鄙無恥之事。我亦不會聽你幾句挑撥之言,便去懷疑城主的為人。”

然而他等了一會兒,那個聲音卻再未響起。這讓他有些著急:不是,你怎麼不繼續了,我說這些話就是想讓你拿出更多的證據來,不然我憑什麼相信你?

其餘吃瓜群眾同樣在心裡呐喊,你倒是繼續說啊!都在這兒等著呢。因為大管事也在現場,他們不敢隨意開口,隻是彼此眼神傳遞著興奮的光芒。

此時的宋嫣嫣正忙著收集震驚值。這回因為吃瓜群眾中有不少修士,而他們提供的震驚值可比上次吃李廚子的瓜高多了。看著瘋漲的震驚值,宋嫣嫣簡直要樂瘋了,果然吃修士的瓜更賺。

在場諸人中,有修為的都在展開神識搜尋,希望儘快將人找出來。這人如此詆毀城主,必須將其抓住嚴懲。

還有人看似斥責宋嫣嫣,實則是在拱火,“你這鼠輩藏頭露尾不敢現身,卻又拿不出切實的證據,分明就是敗壞城主的名聲。嗬,我看你根本是其他宗門派來的奸細。”

宋嫣嫣想了想,覺得隻憑這幾句話確實難以給城主定罪,她又翻了翻,放了些證據出來。

【嗯,讓我看看城主大人是怎麼換了小可憐宋昊的丹藥。啊,原來城主在年少出門遊曆時曾認識了一名丹修,而此人專門煉製害人的東西。有讓人瞬間靈力全無的,有讓人全身潰爛而死連屍骨都不留的,還有專門拉高階妖獸仇恨值的,此丹配合秘境曆練時使用效果更佳。而這些東西城主從他那裡囤積了不少,看誰不順眼就給誰來上一顆。】

眾人:“……”

等眾人消化了這個大瓜後,宋嫣嫣便繼續曝料:

【哎呀,原來宋昊他爹去北域雪原尋找靈草也是被城主攛掇的,目的就是將他困在那裡,最好再也回不來。誰不知道北域雪原最是凶險,不僅環境惡劣,還有很多凶殘的高階妖獸,十去九難回。他這分明是想讓宋昊他爹去送死啊!】

【還有還有,為了保險起見,城主大人甚至將自己的心腹派到宋昊他爹身邊,名為保護,實則是讓他趁人不備將之除去。】

【果然,宋昊他爹一去數年,至今音信全無。好在命牌雖有裂痕,可到底沒碎,可見應該還留有半條命。也幸好如此,不然宋昊怕是早就被害死了。城主分明是怕萬一他爹能回來再找他算賬。果然陰險啊陰險。】

宋昊聽得內心翻湧,好懸沒一口血噴出來。不過最後被他忍住了。如果他表現失態,就表明他相信了這人所言,那大伯必定會不聲不響的除掉他。現在的他雖然廢了,可是他爹還活著,他一定要等他爹回來。

而周圍的吃瓜群眾同樣震驚。哇!城主這分明是打著斬草除根的主意啊。不過草很頑強,沒有死,所以暫時除不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