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清冷丞相與冷宮皇子(二)(1 / 1)

丞相府。楚清辭剛進門,迎面走來一個清秀的少婦。

少婦拉著一個三歲的男孩,一雙眸子溫柔地看著她:“夫君回來了。”

“嗯。”楚清辭摸了摸男孩的腦袋,“孩子今天乖不乖?”

“當然乖了。”少婦笑道,“累了一天了,我讓廚房準備了小菜,先用膳吧!”

進了房間,仆人布好菜便退下了。

“辭,辛苦你了。”唐依然為楚清辭夾菜,“要是累了,咱們就走吧,走得越遠越好,離開這裡。”

“你不想為家人報仇了?”楚清辭淡道。

“我想,更想為你哥哥報仇。”唐依然紅著眼眶,“可是你是個女子,不該承受這些的。你父兄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心疼死。”

唐依然,楚清辭的閨蜜兼嫂子。

幾年前,楚家被抄家滅族,唐家作為楚家的姻親也受到了連累。在行刑之前,兩家的故交想儘辦法用死囚替換出了他們,讓他們苟活至今。M.

三年前,楚清辭的哥哥,也就是唐依然的丈夫楚清言考取功名。然而在等著分派官職的時候身染重疾,不治而亡。原主代替哥哥任職,從禮部的小官員做起,一步一個腳印,慢慢升職。楚清辭是一個月前穿過來的,她接替這具身體之後,風格大變,升職就像坐飛機似的扶搖而上,讓整個朝堂震動。

按照原劇情,楚清辭這個角色也算是大女主,雖然升職的速度沒有這麼快,但是後來也是做到了禮部尚書。她真正可悲的是愛上了男主,加入了男主那個陣營。那男主是個卸磨殺驢的,沒登上皇位的時候利用原主,登上皇位之後就以原主是個女兒身為由,直接把她打入死牢,連累唐依然母子也死了。

“彆擔心,我會沒事的。”楚清辭說道,“我們的仇人高高在上,要是沒有絕對的權勢,根本對付不了他。”

他們的仇人不是彆人,正是大皇子的舅舅,掌管著天下兵馬的蘇虎。

她現在貴為丞相,想要對付蘇虎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更何況她這個丞相剛上任不久,全靠皇帝的信任才有今天的位置。

蘇虎不一樣,他是武將之首,身後又有蘇妃以及整個蘇家,還有那個野心勃勃的大皇子。

“爹爹,”楚文嶸甜甜地喊道,“你辛苦了,多吃點肉肉。”

說著,三歲的小男孩從椅子上站起來,夾了一塊肥肉進楚清辭的碗裡。

唐依然撲哧笑道:“孩子夾的,你不吃也得吃,要不然他會傷心的哦!”

楚清辭無奈:“好,我吃。”

冷宮。紀亦镟站在院子裡,手裡的木頭匕首一次又一次地做著‘刺’這個動作。

楚清辭坐在樹梢上,看著他的動作。

紀亦镟察覺不對勁。

他的警覺性是很高的,要不然也不會在冷宮活下來了。

他看向大樹。

那顆大樹上,白色的身影是那麼明顯。

她手裡拿著一個酒壺,仰頭喝著酒。

相比白天的頭發束起,像個老學究的樣子,此時‘他’隻束了一半的頭發,另一半披在身後,懶懶的,像那誤入凡間的神仙。

“背下來了嗎?”楚清辭問。

“背下來了。”紀亦镟撇嘴。

“那你看好了。”楚清辭身子一躍,出現在紀亦镟的身後,抓起他握匕首的手,帶著他比劃著招數。

紀亦镟聞到了一股香風。

清清淡淡的,若有若無……

一個男人居然用熏香……

不過,這個熏香真是好聞。

“看清楚了嗎?”楚清辭的聲音在紀亦镟的耳邊響起。

紀亦镟感覺到了一股熱氣。

身子一僵。

“這麼快,本皇子哪裡看得清楚?”

“蠢。”

楚清辭毫不客氣。

“本皇子早晚打敗你。”紀亦镟臉色難看。

咕嚕!奇怪的聲音響起。

楚清辭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肚子。

紀亦镟捏了捏手指。

“想不想逛逛皇宮?”

“這個時間宵禁了,要是被宮裡的禁衛軍或者暗衛發現……”

“怕死?”

“本皇子是不想被當成刺客。”

“這麼慫,那還是回床上躲著吧,彆出門了。”楚清辭鬆開他的手。

那隻手鬆開,那溫暖的身體也離自己遠遠的。

一股冷風吹過來,紀亦镟打了個冷顫。

見她要走,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我餓了。”

不知道為什麼,紀亦镟有些委屈。

當這句話說出來,他又開始彆扭了。

“我教你輕功,走吧!”楚清辭帶著紀亦镟,身子騰飛而起。

紀亦镟驚豔地看著她的身影。

好快。

好美。

不對!為什麼是美?

“記住剛才的位置,那些位置都有暗衛。”楚清辭說道,“作為一名皇子,活著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不管怎麼樣先填飽肚子。”

從禦膳房回來,楚清辭的手裡多了一隻燒雞,紀亦镟的手裡多了兩個肉包子。

楚清辭把酒壺遞給他,說道:“吃吧,吃了明天繼續。”

一道影子從面前消失。

紀亦镟看著手裡的東西,再看了看四周。

沒有人。

如果不是手裡的東西證明她來過,剛才的一切就像夢境似的。

這個楚相到底想做什麼?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楚清辭每日要給皇子們上一個時辰的課。上午半個時辰,下午半個時辰。其他時間,她要處理公文,操持公務。

五皇子紀亦澤的表現越來越好,楚清辭好幾次誇了他。皇帝得知她的意思,直接安排紀亦澤管理戶部,讓他從小事開始做起,正式進入朝堂。

“老五,你什麼時候勾搭上了楚相?”紀亦航攔住紀亦澤的路,眼神不善。

紀亦澤的舅家宋家隻是大學士,不像紀亦航的舅家權大勢大。他在宮裡的地位隻不過比紀亦镟好一點而已,其實也稱不上受寵。

“大皇兄,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紀亦澤說道,“丞相隻是我們的老師之一,甚至還不是我們的主要老師。我見他的次數和你一樣的,我們都隻能在這裡見著他,平時要是想見他,那比登天還難。大哥應該明白才對,畢竟聽說你也吃了幾次閉門羹。”

“老五,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給我小心點,不要落到我的手裡。”紀亦航威脅道,“想跟我爭,你還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