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戀綜文裡的惡毒女配(十九)(1 / 1)

幾個男人留下來驗屍,幾個女人進了‘死者’的房間,在那裡搜查線索。

這時候,掌櫃的拿著喇叭喊道:“還有一分鐘,一分鐘之後,你們要進行第一場的推理。”

楚清辭拿著手機拍照片。

其他人見狀,也學她的方法對準那些線索。

“‘中仁’p40就是好用,拍出來這麼清晰,每個細節都逃不出我們的眼睛。”喬思彤說道。

“可不是,不僅拍線索,就算是自拍,連毛孔都看得見。”蘇江月調出相機功能,直接自拍了一個。

旁邊的幾個女人對她自創的廣告詞無語。

她確定普通的小姑娘喜歡那種能把自己的毛孔拍出來的手機?她這樣打廣告,不怕金主爸爸殺了她?

叮叮叮!時間到了。

所有人都要在大堂裡集合。

“現在開始你們的第一輪推理。”掌櫃的說道,“你們把你們手裡的線索拿出來,並且對它進行分析。誰先來?”

“薑員外,你們先來吧!”藍卓儀說道。

薑博站起來,向眾人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薑,人稱薑員外。這是我的夫人,姓喬,你們稱她為喬夫人就行了。我們來這裡是為了找方大夫看病,因為我夫人的身體不是很好。不曾想,方大夫居然死了。這麼一個知名的大夫死了,我們真是無比的惋惜,所以一定要查出真凶是誰。”

“剛才我們從方大夫的遺體上找到這樣的線索:一,脖子上的勒痕。這個不用多說,你們都知道了。二,胸前的刀傷。我在旁邊的角落裡找到了那把凶器,與傷口的痕跡對得上,而且上面還有血跡。不過,那凶器……你們看看,是不是覺得很像女人用的?男人應該不會用這麼花裡胡哨的匕首。三,方大夫的胃裡有藥,而且從它的殘餘看得出來是臨死之前吃的,還沒吃多久便死了,藥剛開始融化……”

“我打斷一下。”蕭秋羿舉手,溫和地說道,“我可以看看那藥嗎?”

“當然可以。”薑博把藥片放在手帕上。

旁邊的npc把手帕遞給蕭秋羿。

蕭秋羿對扮演夥計的npc說道:“麻煩再給我一杯水。”

夥計把水倒來了。

蕭秋羿把藥片扔水裡,再用頭發上的銀簪試了試,說道:“銀簪變成了黑色,這藥有毒,看來有人想要毒殺方大夫。”

“難道真正的死因是毒殺?”杜磊嘟囔。

“不,這毒不會馬上致命。”蕭秋羿說道,“因為顏色很淺,可見毒性並不大。”

杜磊從衣服兜裡拿出一個瓶子,瓶子裡有著一模一樣的藥片,而上面寫著藥片的使用說明以及服用後的效果。

“這是我在方大夫的衣服裡搜到的。”

“治心神丸,對心臟有調節作用,使用方法:一次一粒,一天兩次。”蘇江月拿著瓶子,讀出上面的內容。

讀完之後,蘇江月說道:“原來不是毒藥,而是治病的藥啊!這個方大夫生病了,天天都在吃藥。”

薑博說道:“我要說的說完了,你們有沒有彆的補充的?”

藍卓儀開口:“我知道的也隻有這些。”

“除了那藥片,我也沒有發現什麼。彆說衣服了,連他的頭發我都檢查過,沒有發現其他的東西。”杜磊道。

“我問過掌櫃,亥時方大夫來找掌櫃的要酒,掌櫃的給他了,之後擔心他的安危,便派夥計去看望了他一下,那個時候還是好好的。”蕭秋羿說這番話時,看著掌櫃的方向。

掌櫃的點頭,算是認可了他的這番話。

“之後夥計又去了一趟,那個時候是什麼時間?”

“醜時。”夥計說道,“我記得清清楚楚,因為那個時候打更了。”

“醜時……”蕭秋羿說道,“從亥時喝到醜時,方大夫的酒量很好了。”

“不對,方大夫的酒量很普通。”掌櫃的說道,“他不可能喝這麼久的時間。”

“那就奇怪了。一個酒量普通的人怎麼能喝這麼久呢?難道沒有問題?”蕭秋羿說道,“從屍體來看,醜時方大夫已經死了。那麼在裡面喝酒的就不是方大夫,而是凶手了。”

“難道方大夫找我要酒,是為了招待客人?”掌櫃的說道,“可是他沒有提啊!”

“說明這個客人是他不想提的人。”楚清辭說道,“我們這裡也發現了一些線索,你們說完了,該輪到我們說了。”

“夫人請說。”蕭秋羿做了個請的手勢。

楚清辭:“……”

其實不用演得這麼認真。

雖說是個遊戲,大家也會說幾句梗把控一下,卻沒有太當一回事。

蕭秋羿看見楚清辭被噎住,眼裡閃過笑意。

她發呆的樣子挺可愛的。

“我們在方大夫的房間裡找到他的看診記錄,上面記下了這幾年找過他的病人。在本子上面寫著薑員外和喬夫人每年都會來找他看一次診,沒錯吧?”

“沒錯,我們從三年前開始,每年都會找他來看診。因為我夫人身體不好,必須每年找他把個平安脈,這樣我才放心。”薑博說道。

“夫人得了什麼病?”

“沒什麼,普通的病。”

“不孕症。”

薑博生氣地說道:“這與本案沒有關係,為什麼要讓我們夫妻難堪?”

“我還找到一封書信,那是方大夫寫給自己的侄兒的信,信裡寫著他身體越來越不好了,讓他的侄兒來繼承他的遺產。”喬思彤說道,“隻是不知道這個方大夫的侄兒是誰?他在我們之中嗎?”

“是我。”藍卓儀承認,“我收到叔叔的信,說是他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他沒有後人,想要把自己的產業給我,讓我過來繼承。”

“你是方大夫的侄兒,剛才可沒有說。你叔叔死了,怎麼沒有一點兒傷心的樣子?”蘇江月道。

“我和他的感情不好。”藍卓儀說道,“這次過來,我隻是想要看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沒有指望真的能繼承他的產業。”

掌櫃的在旁邊說道:“方大夫在這裡算是富戶,但是半個月前,一場大火把他家燒光了。要不然他也不會住進我的客棧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