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年代文裡的炮灰女配(十八)(1 / 1)

趙元熙想起了‘文叔叔’的一些事情。

文佑霖的父親是軍醫藥工廠的廠長,如果他真心想幫趙爸趙媽,大可以把兩個人都留下來,可是卻隻留下了趙媽媽,讓趙爸爸被送到另一處勞改。

還有以前他無意間發現‘文叔叔’看他媽媽的眼神不對勁。當‘文叔叔’發現他時,摘下眼鏡說這眼鏡有些花,看什麼都不清楚。

還有類似於這種奇怪的小細節有許多,在相處的多年之中,總是有意無意地暴露出來。後來他問他爸,他爸說他媽媽可是他們心中的仙女,喜歡她的人有很多,他費了好大勁兒才娶到她的。

趙元熙知道這些都是自己的臆想,或許是太擔心父母了,所以腦子裡出現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不過,他還是打算追加一封信,提醒一下母親。

想明白這點,趙元熙加快吃面的速度。

楚清辭見他吃面的動作便知道家教極好,哪怕加快速度,那動作仍然優雅有禮,一點兒不覺得難看。

吃完面,趙元熙掏出兩毛錢。

楚清辭沒有與他客氣,畢竟要顧及他的自尊心,這種小事就不要計較了,以後多幫幫他,讓他在大隊上過得容易一點,那也足夠抵上面錢了。

趙元熙直接去郵局借筆和紙,再追加了一封信,因為是借的筆,不好寫得太多,所以隻寫了重要的一句話:媽,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包括文叔叔。

交了信,看著信封上蓋上郵戳,趙元熙的心裡放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裡的不安突然就消失了。

紅星農場養殖了大量的羊、雞、鴨、鵝還有豬。接下來大家繼續進入工作狀態,為農場的建設付出勞動。

“小辭,小辭,快來看看,文知青突然肚子痛。”一個村民背著文佑霖跑過來。

楚清辭正在檢查大家的乾活情況,記錄今天的工分,聽見這聲音回頭看了過來。

村民把文佑霖放下來。

其他人聽見聲音湊了過來。

“怎麼回事?怎麼臉色這麼奇怪?”

楚清辭看了他的臉色和嘴唇,說道:“這是中毒了。他今天吃了什麼?”

文佑霖聽說自己中毒,神情驚恐。

本來他那張臉還算小白臉,經過這段時間的風吹日曬,皮膚黑了許多,再加上沒有打理,整個人與剛來的時候判若兩人。現在又露出如此驚恐的表情,讓旁邊的村民不忍直視。

“我吃了蘑菇,她……”文佑霖想指周圍的人,但是發現罪魁禍首沒有出現,“唐珊珊給我吃的。”

眾人表情怪異。

唐珊珊給文佑霖吃蘑菇,這代表著什麼?小姑娘瞧上了這個知青。

鄭玉娟拉著不情不願的唐珊珊出現。

“不可能中毒。”鄭玉娟說道,“咱們在村裡長大,什麼樣的蘑菇沒有吃過,有毒的和沒毒的怎麼可能弄錯?是吧?珊珊。”

唐珊珊表情僵硬。

她要怎麼說?

按理說隻要采用平時經常吃的蘑菇,肯定不會中毒的。可是她今天的運氣不好,經常吃的那種蘑菇沒多少,正好看見一朵顏色差不多的,想著應該不會有事,就采來放在一起了。

“不是說顏色淡的蘑菇沒毒嗎?”唐珊珊說道,“我采的都是顏色淡的。”

“不是每一朵顏色淡的蘑菇都沒有毒,有的還是有毒。”楚清辭不想理會唐珊珊,說道:“送到醫院去吧!”

“我不想去醫院,你會醫術,救救我。”文佑霖伸手抓住她的衣袖。

楚清辭一副被瘟疫碰了的樣子,迅速後退,淡道:“開方不要錢啊?”

“我給錢。”

“小辭,咱們都挺忙,要是你能治的話就幫他治了。”旁邊的漢子說道,“他說了他給錢,那就當你是他醫生,幫他治了得了,也不耽擱大家時間。”

楚媽媽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你爸是大隊長,要是知青在咱們農場出事,你爸要被批。要是你能治,幫他治了,還能賺一筆錢。”

“行吧!”楚清辭說道,“我試試。”

楚清辭在兩個兄長的陪伴下從山裡采了草藥回來。她讓唐珊珊煎藥,畢竟禍是她闖的。

一碗藥下肚,文佑霖的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他臉色大變,以極其彆扭的動作跑進了男廁。

唐珊珊的表情裂開了。

文佑霖剛才的動作真的好醜。

楚清辭捏了捏鼻子,對楚建軍說道:“哥,等會兒他沒事了,你讓他給醫藥費,總共五元錢。”

“放心吧,這個醫藥費肯定幫你收好了。”楚建軍說道。

楚清辭看了一眼上面的床。

兩個哥哥回來說過,說趙元熙就睡在文佑霖的上鋪。

趙元熙這人真是奇怪,連被子都折疊得這樣整齊,整個人透著一絲不苟。

她剛要走出去,與從外面回來的趙元熙撞上了。她一時沒有收住腳,就這樣直接撞入他的懷裡。

“你沒事吧?有沒有撞疼?”趙元熙緊張地扶住她的手臂。

楚清辭捂著鼻子,眼睛裡滿是淚花兒。

她沒哭。

她是……

放下手,露出紅通通的鼻子,說道:“你說疼不疼?你是鐵做的嗎?怎麼這麼硬?”

趙元熙:“……”

楚家哥哥:“……”

知青房間裡的其他人:“……”

趙元熙輕咳一聲,看了她的鼻子一眼,眼裡滿是擔憂:“這個怎麼治?需要什麼藥?你告訴我,我上山采。”

“你平時這麼聰明,今天怎麼這麼傻?又沒破又沒見血,緩會兒就沒事了,不用上山采藥。”楚清辭說完,看著他說道:“你怎麼回來了?偷懶了?”

“不是。”趙元熙皺眉,“我做記錄的鋼筆不見了,回來重新拿一隻。”

“又不見了?”楚建軍說道,“你這個月丟了幾隻鋼筆了?村裡什麼時候有這麼多文化人了?彆的東西都不偷,專挑你的鋼筆偷,這都是什麼作風?”

“你的鋼筆有什麼特征嗎?”楚清辭問。

“筆帽上有我的名字。我習慣會在筆帽上刻我的名字字母,zyx。”

楚清辭用意識問係統:“扶蘇,他的筆是誰偷的?”

“就是那個張立誌。”扶蘇說道,“隔壁房間的,與趙元熙一起來的知青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