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惡毒女配逃荒種田(40)(1 / 1)

搞明白以後,李元瑾自己也笑了,撓撓頭:“我說呢,收成再不好,娘子也不至於跳大神啊!”

又問二郎:“這操真那麼有用?”

“有用啊!滿倉叔說每天堅持,腰酸背痛的毛病都好了。梨花嬸說,她脖子不僵硬了, 乾活更輕鬆了。大牛叔說……”

李元瑾一聽,那還等什麼!拎著二郎到屋旁的空地,讓他教自己。

二郎:“……大哥,我還要幫大嫂收土豆呢!”

“你大嫂那兒我會去幫,你先教我。”

頓了頓:“怎麼?大哥的話都不聽了?”

他的家庭地位真的是越來越低了……

等等,好像就沒高過,始終位列倒數第一。

李元瑾勉強學會了一套廣播操, 放二郎離開了。

他屁顛屁顛蹭到徐茵身邊:“娘子, 我來結這兩趟的磚瓦錢。”

“你們在蓋房子了?”

“上回拉去的蓋了一間,先當糧倉儲糧草。聽當地老農說,今年氣候有些反常,此前遲遲不下雨,下也隻下一點點,後續擔心鬨水患。趁天晴把排水溝挖好了,順便挖了個大深池養魚。將士們都誇我有福氣,還說我大運娶到了娘子。嘿嘿……”

這厚臉皮每次正事說著說著就偏題。

不過,他的話裡有個信息——

“過去這一帶鬨過水患嗎?”

“十幾年前鬨過一次。”李元瑾說到這事,神色一肅,“那一次同樣是先乾旱了半年,之後連著下了一個月雨,地勢低的村落都被淹了,跑到山頂找山洞躲避才撿回一條命。這還是運氣好的,很多人沒跑到山頂就被洪澇衝走了。所以本地老農才說今年這氣候反常, 擔心十幾年前的天災重演。”

徐茵心神一凜。

一直以來,她防的都是旱災,想著努力苟著,苟到明年開春就好了, 災情解除、百姓回歸原來的生活。她種種草藥采采茶,完成係統任務的同時,爭取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沒想到還可能發生洪災。

防洪……防洪……

她意識不斷刷新係統商城,搜索與之相關的工具或技能書。

快用完當天的刷新次數時,終於發現了一本防洪手冊。

500積分薄薄一本冊子,徐茵不帶考慮地買下了。

一目十行看完,心裡有了主意。

“我隨你去看看屯軍周圍有沒有合適建窯的場地。你這一趟一趟來拉,效率太低。儘快建窯燒磚,燒多多的磚,鞏固河堤。”

李元瑾自然同意。

因此收完土豆、紅薯,徐茵帶著三妹,跟李元瑾去了軍營。

順路送二郎去夫子那讀書。

徐茵沒有食言,獎勵了他一錠銀子,並鼓勵他勞逸結合,最好把夫子也教會做廣播操,回來另有獎勵。

一聽這話,本來有些羨慕三妹能去軍營而他去不了的二郎, 一掃鬱悶的小表情, 高高興興地上學去了。

徐茵琢磨著這小子以後即使考取了功名, 不會成為個貪官吧?這麼小就這麼愛財。

這不行!

下回來,一定要給他洗洗腦才好。

眼下先把洪災預防措施做到位。

植樹造林不用說,這是一項長期任務,擱後世還是項基本國策呢。

算算時間,劇情不欺她的話,開春才開始下大雨,距離現在至少還有三個月,夠種下去的樹紮根了。

徐茵便讓李元瑾發動休沐的將士上山種樹,當然,本地人願意參與進來就更好了,人多力量大。

考察完軍營四周的地形,徐茵選定了一處離河岸不遠的背風角。

同興府與東宣府交界的這片區域,雖不及東宣府城內雨水充沛,河道水位淺、山上溪流細,但供當地百姓日常生活不成問題。

徐茵在軍營外的小村莊借宿了七八天,直到軍營建起窯、燒出了第一批磚,又教他們如何拓寬與山溪銜接的河道、加固河堤,才帶著三妹回希望村。

如果洪災要來,希望村也得早做準備才是。

柴山已經清理掉一批枯枝灌木,種上了茶樹,但還有半座山沒清理。

她每天忙完藥田裡的活就上山,跟著雇工一起清理,邊清理邊種樹。

南坡向陽種茶樹,北坡背陰種杉木。

杉樹苗哪兒來?

出去一趟,拉了一車係統出品的優種杉樹苗回來。

等柴山煥然一新,已是一個月後了。

這一個月,整個希望村家家住上了磚瓦房。

山下村莊的人,有事上山,看到後驚呆了:

這不是逃荒來的災民嗎?來這兒開個荒還蓋磚瓦房?有錢沒處花呀?

一打聽,竟然是希望村在村長指點下自己建的窯燒的磚瓦,心裡頓時直冒酸泡,他們咋沒有這麼能乾的村長、裡長。

繼而打聽磚瓦價格,不貴的話,他們也想把泥房子推了起磚房。

石豐年興高采烈地跑來找徐茵,說又拉到一筆訂單。

徐茵卻說短時間不出售了,瓦片也暫停,全力以赴燒磚。

“同興府旱到現在,沒準馬上要變天了。十幾年前府城外就鬨過一次嚴重的洪澇。咱們這兒地勢雖然高,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因此接下來燒的磚,全部拉去加固河堤,以河水倒灌毀了田地。”

希望村的人,如今彆提多聽她話了,橫豎秋收完地裡沒什麼活,正愁沒事乾,一聽參與防洪管一頓乾飯,都蜂擁去報名了。

徐茵上午做飯,中午用板車推到河堤旁分發飯菜;下午帶著留守的婦人編網、縫沙袋。

就這樣齊心協力、熱火朝天忙了大半個月,沙袋縫製了一大摞,堆疊在村口。

河道拓寬了、河堤加固了、手編大網保護磚砌的河岸、田間溝渠疏通了。

山下村子的人,聽說這幫逃荒的人,在搗鼓河道,說什麼大旱之後必有大澇,還問他們要不要把村裡的河道、屋前屋後的排水溝也拓寬了、河堤加固一下,一個個嗤之以鼻:有這閒工夫,還不如跑幾趟深山,逮些野味過個好年呢!

包括管他們村的裡長也這麼認為:“無稽之談!咱們這一片打從祖祖輩輩定居起,就沒鬨過水患,彆聽他們瞎說!真是逃荒逃出癮頭來了。”

徐茵聽下山歸還農具的王大牛轉述了裡長的話,無奈地笑笑:“算了,我們該提醒的都提醒了,他們不願意聽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