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師徒關係(1 / 1)

關於這個世界上,是否存在超級天才;希蒙-費曼會給出肯定回答。他的父親算一個,而自認為本人也不算差,但是最多能算半個。當然還有譬如牛頓、愛因斯坦、特斯拉等人,都屬於超級天才範疇;可是今天卻大大顛覆了過往認知。

原來他們不能做到的事情,眼前這小子竟然可以做到。關於這篇論文,他敢保證絕對沒有人看到過。畢竟剛剛還在下筆論證;並且還是一篇沒有寫完的論文。可即便是自己書寫,估計也不可能背出來。畢竟很多地方需要重新想,而且每個時間節點的想法和思路也不一樣。

但是眼前這個帥氣的小夥子,竟然能夠一字不差背出來;並且還把幾處詞語不通順的地方指出來,同時給出的意見又非常合理。這到底是什麼人,實在是難以想象。

此刻倒也理解為什麼科科都是滿分,有如此恐怖的記憶力;學習任何知識,都比其他人要快太多。你看十遍還背不下來,人家一遍就已經完全搞定。好比往電腦中輸入一樣,試問兩者還有什麼可比性。

希蒙-費曼笑著說道:“你小子還真是一個天才,至少記憶力方面屬於頂級水平。雖然不能代表什麼,但是天賦已然高出普通人太多。”

其實林一棟之所以會表現出來,還真不是為了顯擺。畢竟有些事情,還真沒有什麼好顯擺的。依舊是要求背書,什麼都沒學;就能研發出高強度材料,也不好解釋。

但是一個月之後,即使研發出多麼逆天的材料,希蒙-費曼都會為其背書。同時還要同其相處很長一段時間,必須要讓對方感到,自己是一個超級天才;屆時也會加快教學進度,能節省不少時間。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到了下課的時間。看到希蒙-費曼竟然沒有想要吃飯的意思,林一棟終於明白,為什麼最後會死在實驗室;估計餓死、累死的可能性都非常大。

既然得到這位教授的認可,那麼以後兩人的利益基本一致,甚至已然被捆綁到一起。對於希蒙-費曼的建康狀況,也要關心一下。

如果在出現老頭死在實驗室的悲劇,那麼就是他這個做學生的不負責任。屆時無論怎麼解釋,都沒有任何意義。而且內心之中也不會原諒自己,至少目前來看,這個教授對他還是很不錯。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也就是說身體出現問題,肯定是日積月累造成的。不吃飯是一個很大的弊病,必須要從改變生活習慣開始。

林一棟直接說道:“老師,我們是不是先吃點東西;您想吃什麼,我去買。”

這麼多年已經習慣,可以說吃飯從來沒有正常過。之前妻子在還有人關心,現在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好久沒有聽到有人叫他吃飯,還真是有點親切。

加州理工學院的教授之間,交往還真沒有那麼密切。加上希蒙-費曼本身不合群,即使聚餐,也沒有人願意帶上他。久而久之,也就變得更孤僻。

自己可以不吃,但是學生年輕;加上體型如此魁梧,消耗肯定比普通人要大。而且今天對於他來講,也並非一無所獲,甚至已經超額完成任務。

已經決定帶學生,那麼就要認真負責。誤人子弟的事情,絕對不能出現在費曼家族。即使他可以不顧及名聲,也不希望死去的老爹跟著一起受影響。

可讓其沒有想到,本來準備兩天的教學內容;自己這位學生半天就已經全部學完,甚至時間上依舊有富裕。

自己搞了好幾個月的論文,之前隻是感覺有些地方不是很合理;可是學生背誦一遍之後,把問題都給指出來。那麼也就說今天上午他完成完成了過去幾天,甚至更長時間的工作量。

也就沒有必要在繃著,加上很久沒有出去吃飯;休息一下也好。

希蒙-費曼笑著說道:“不用那麼麻煩,今天很開心。作為你的老師,總要表示一下,我請客。”

說完便帶著林一棟離開學校,向著經常光顧的餐廳駛去。

看到希蒙-費曼這台車,作為學生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好像是很久沒有清洗,車上灰塵很多。最重要內部還有很重味道,絕對是長時間沒有開動的狀態。

也就是汽車質量不差,否則還真不一定能夠打著火。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來到一家西餐廳。並不是很高檔,看著過來吃飯的人員好像很複雜。但既然希蒙-費曼敢帶他過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而且這裡是帕薩迪納,基本的人身安全,還是能夠得到保證。

兩人坐下來之後,服務員感覺很好奇。希蒙-費曼是這裡的常客,可是從來沒有看到他帶人過來吃飯。今天這是唱得哪一出,不過人家沒有介紹,他也不好多問。

學校也有食堂,而且味道做得非常不錯。可不知道怎麼回事,或許是從小吃得次數實在是太多,希蒙-費曼很少過去學校食堂吃飯。當然也可能是逃避什麼,總之誰都搞不懂是怎麼回事。

可自己總歸要吃飯,一個經常忘記吃飯的男人,自己做飯肯定不現實。又不想過去學校食堂,總歸要找一個地方。

於是這家平民餐廳,就成為希蒙-費曼的最愛。本身價格非常實惠,加上數量很足。雖然年齡不小,可是每次吃飯的時候;都是餓得受不了的狀態,當然要多吃一些。縱觀整個帕薩迪納,估計也隻有這家餐廳最合適。

大學教授收入並不低,可父親留下的遺產全部留給前妻和女兒;剩下的工資,也是經常購買科研方面需要的物件。加上本身又不懂得變通,因此經濟方面自然要差一些。如果說希蒙-費曼是加州理工最窮的教授,估計絕大多數人都會認可。

老板或許是知道希蒙-費曼的身份,從服務員哪裡得知他進店後,特意走了過來。這是基本操作,看到老主顧上門,自然要打一個招呼。

老板走到兩人面前,笑著說道:“希蒙,你可是很久沒有過來。今天是怎麼回事,時間也對不上啊!”

從事科研的大學教授,很少選擇中午過來吃飯;一般都是在晚上。在他印象中,好像對方還從來沒有在飯點上來過。

看到是店裡的老板過來,希蒙-費曼笑著說道:“今天剛剛招收了一名學生,因此帶他過來吃個飯。好地方我也請不起,隻能在你這裡意思一下,不會是不歡迎吧!”

聽到對方竟然開始帶學生,並且還把人帶過來一起吃飯;這讓店老板感到不可思議。他可是知道希蒙-費曼的身份與性格。如果不是特彆認可,絕對不會帶出來。難道眼前這小子有什麼過人之處,否則根本就解釋不通。

不過來者是客,越是小商販;待人接物越是客氣。

店老板笑著說道:“您好,小夥子。能夠成為希蒙的學生,可是一種榮幸,要好好珍惜。你可以稱呼我為老屈勒;以後可是要經常過來。”

對方伸出手,林一棟當然也不好拒絕;於是也伸出手同對方握了一下。

看到年輕人的手表之後,老屈勒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衣服穿著非常普通,可是手表的價格絕對能夠把他這間餐廳買下來。年輕時候做過修表學徒,對於高端手表絕對不會認錯。要不要提醒一下希蒙,以老家後的性格,應該還不知道學生的身份。

或許不知道對他來講,也是好事。這麼多年可是親眼看到這位頂著父親光環的才子,如何一步步把自我封閉起來。最後搞得妻離子散,一個人孤單生活。

如果這位學生讓其重拾信心,說不定會取得意想不到的成就。可是一個富二代,會有這個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