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1 / 1)

“十分鐘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大姨子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啊。”

基地外,淺坑之中,陳鐵咬著一根雜草,心裡越來越擔心。

進入基地之前,林樂苑可是對他說了,最遲十分鐘,她就會出來,現在已經十分鐘了,林樂苑影子都沒見到。

“可是我也沒聽到槍聲,無法判斷大姨子到底是出事了還是沒動手,該死。”陳鐵煩躁地吐掉了口中的雜草,嘀咕著。

說實話,一開始,就不應該讓林樂苑進去的,雖然她是有些手段,但是,在這樣一個基地裡,若被發現,卻沒有逃得出來的可能。

但林樂苑一向強勢,根本不聽他的,這讓他相當無奈。

講道理,面對大姨子,一不能打二不能罵,陳鐵實在也是沒法左右林樂苑的想法,如果林樂苑不是大姨子,他早就把這女人按在地上打一頓了,整天冷冰冰的,現在還讓他擔心不已。

又過了兩分鐘,陳鐵終於是按捺不住了,準備闖入基地看看情況,隻不過,下一刻,他就皺起了眉頭。

百餘米外,十餘個士兵,正緩緩向著他藏身之處而來,動作很輕,在黑夜之中,令人難以察覺。

不過陳鐵就是察覺到了,畢竟是宗師巔峰的修為,六識比普通人靈敏太多,更關鍵的是,身為宗師,在黑夜裡視物,並不是難事。

“娘的,我被發現了,這些士兵,是衝著我來的,我一直藏在這裡都被發現,那麼,林樂苑這個大姨子,更加不用說了。”陳鐵想罵娘,如無意外,林樂苑,絕對是已經失手了。

心裡瞬間溢滿了擔心,他不再遲疑,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已離開了淺坑。

十餘名士兵毫無所覺,目標很明確,正是陳鐵剛離開的淺坑,弓著身子,到達淺坑數十米處時,其中兩個士兵,立即摸出了兩顆手雷,朝淺坑中扔去。

“轟……”兩聲劇烈的爆炸聲,在寂靜的黑夜裡,尤其驚人,兩團火陷,也瞬間照亮了大片的範圍,不過,不到十秒,爆炸的火焰很快消散,四周,重新陷入了黑暗。

“過去兩個人,看看目標是否已死。”井上三郎第一時間說道。

他是這個小隊的隊長,這次隻是獵殺一個目標,對於他來說,是十拿九穩的任務。

兩名士兵,聽從他的吩咐,立即衝出,數秒鐘,便到達了淺坑邊上。

“沒看到屍首,目標失蹤……”淺坑之中,居然什麼都沒有,兩名士兵,立即轉身朝井上三郎說道。

隻是,話沒說完,兩名士兵,卻突然齊齊倒地,咽喉之中,都插著一根雜草,瞬間,已被擊殺。

“目標沒死,警戒搜索。”井上三郎吃了一驚,不過卻並沒慌亂,立即下令說道。

十餘名士兵,立即散開,舉槍四顧,他們都戴著微型夜視儀,目標沒死的話,絕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不過,視線之內,卻無絲毫人影,目標,竟然已消失。

“兩人一組,分散搜索,目標必然還沒走遠。”井上三郎立即再次下令。

隻是獵殺一個目標而已,十幾個人,如果還讓目標逃脫的話,回去必定會受到責罰的。

十餘名士兵,立即動了,兩人一隊,不斷擴大搜索範圍,隻不過,下一刻,無聲無息地,六個士兵,突然撲倒在地,慘呼了幾聲,便再無聲息。

“怎麼可能?”井上三郎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他的眼前,就倒著一名士兵,這名士兵,咽喉部位被雜草刺穿,竟是死得不能再死。

“咻……”突然間,井上三郎聽到了一聲如刺破空氣般的尖銳呼嘯聲,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出現,快得讓他看不清,但接著,他隻覺得喉嚨一痛,一根雜草,已插在他的咽喉。

井上三郎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喉嚨,目光所及,竟發現自己手下的士兵,在那道身形一閃而過之下,已儘數倒地。

“這次的目標,到底是人是鬼?”砰然倒在地上,井上三郎最後一個念頭,便是驚恐,他連目標的樣子都沒看到,手下人,卻已全部覆滅。

下一刻,井上三郎頭顱一歪,也沒了任何氣息,包括他在內,整隊士兵,儘數身死。

殺人的,自然是陳鐵,他沒時間跟這些士兵玩,不到一分鐘,就殺了這些人,現在,他的心裡,充滿了擔憂。

身形一動,他再次化作了虛影一般,輕易越過了六米高的圍牆,毫無聲息地,進入了基地之中,林樂苑那個女人,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千萬彆死了呀。

…………

基地,一處審訊室之中,林樂苑被死死綁在了鐵架上,帽子已經丟了,一頭烏黑的秀發有些亂,此時,她已經醒了。

她的身上,還有著數處血跡,明顯,已經受了傷,

山本十六,冷笑看著眼前的女人,再次問道:“告訴我你的身份,我已經問了三次,你再不說,我便讓你再嘗嘗苦頭。”

捉住這女人後,山本十六第一時間就開始了審訊,隻是,眼前這女人,由始至終都沒有開過口,令他很是憤怒。

林樂苑抬起了頭,臉色蒼白至極,眼睛卻很是平靜,看了山本十六一眼,她嗬嗬地笑了兩聲,什麼都不打算說。

任務一敗塗地,準備了那麼久,卻落到了失手被擒的結果,令她有些氣餒,不過,無非是一死而已,沒什麼好怕的。

心中卻有些擔憂,她不該帶陳鐵一起來的,此次,可能會連累陳鐵了,如果陳鐵出了什麼事,那麼,她不知道清音這個傻妹妹,會傷心到何種地步。

看到林樂苑依然不肯開口,山本十六,臉上露出了猙獰,忽然抬起了手,他的手裡,拿著槍。

“何必呢,將你的身份說出來,也就不用受那麼多苦了。”山本十六笑著開口,卻突然扣動了板機,槍聲驟響,林樂苑的大腿,立即,冒出了一朵血花,被一槍,打穿了一個血洞。

“啊……”饒是以林樂苑的堅韌,此時也忍不住痛呼了一聲,臉上,有冷汗滑落。

山本十六嗤笑了一聲,說道:“你不說話,我也知道你是華國人,想來把玉瓶搶回去?哈哈,可惜,你根本不明白,基地防守有多嚴密,不止是你,你那個留在基地外的同伴,我也已經發現了,而且此時,你的同伴,應該已經死了。”

林樂苑的身軀,驟然一震,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悲色,陳鐵,被殺了嗎?以後清音怎麼辦?

她想到的,不是自己的處境,而是林清音,她很明白,陳鐵死了,她也死了的話,清音這個傻妹妹的曰子,絕對會變得很難過。

一時間,她心中生出了內疚,無比的內疚。

“你到底是何身份,那個玉瓶到底從何處得來,告訴我,我不會殺你,如何?而且,我保證,隻要你告訴我,我會放你走。”山本十六再次問道。

那個玉瓶,經過一係列的研究,被發現了,擁有十分神奇的作用,如果,能問出關於玉瓶的事,這絕對是件天大的功勞。

林樂苑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山本十六,再次嗬嗬笑了兩聲,就算是死,她也不會回答任何問題。

山本十六忍不住怒吼了一聲,這個女人的意誌,超出了他的預料,竟一句話都不肯說。

“砰……”槍聲又再響起,林樂苑的肩骨處,被一槍打中,鮮血,立即染紅了她半邊身子。

“我沒多少耐心,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否則,我殺了你。”山本十六,抬手用槍住了林樂苑的額頭,怒吼道。

林樂苑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意。

她不怕死,隻是覺得內疚,此次,是她連累了陳鐵,也直接害了清音,說實話,就算不死,她也沒法回去面對清音。

看到林樂苑死活不打算說,山本十六跳了起來,就要開槍。

然而,審訊室厚達三寸的鐵門,突然轟然一震,橫飛了進來,過千斤的大門,直接砸死了兩名士兵。

“想殺我大姨子,你該死。”一道身影,宛如流光,刹那衝進審訊室之中。

“是誰……”山本十六隻來得及喊出一聲,腦袋上便遭到了重重一擊,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已倒在地上。

審訊室裡剩餘的幾名士兵,也被瞬間解決。

“陳鐵,你沒死?”林樂苑,卻是驚喜地叫了起來。

衝進審訊室,而且還叫她大姨子的,還能有誰。

“死你大爺,你這個女人,這次我要被你害慘了。”陳鐵怒罵著說道,衝過去,一把扯碎了綁著林樂苑的鐵鏈,然後,將她抱了起來。

這女人一身的血,陳鐵不用問,也知道她受了傷,心裡頓時緊張至極,剛才,他一路順著林樂苑的氣味找到了這裡,但,似乎來得有些遲了呀。

“放我下來,你走吧,不要管我。”林樂苑立即叫道。

陳鐵沒死,而且還來救她,這讓她驚喜,但是她很快反應了過來,帶著她,隻會連累陳鐵。

“閉嘴。”陳鐵卻是怒吼了一聲,也不敢遲疑,單手抱住林樂苑,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身形一閃,向著審訊室門外,衝了出去。

“砰砰砰……”

迎接他的,是無數的子彈,審訊外,數百個士兵,已經衝來,看到陳鐵衝出,立即就開槍了。

“該死……”陳鐵怒罵了一聲,牢牢將林樂苑護住,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向著基地外衝去。

留下來,必死,他隻能拚著受傷,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