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魁脈驚變,仙血傳承!(求訂閱支持)(1 / 1)

“噅”

追風馬驚恐的嘶鳴聲,在空蕩的洞穴中陡然回蕩,身軀撞碎厚厚的冰層,摔落在一片凹凸不平的冰面上。

刺骨的冰冷透過包裹在外的雙層羊皮傳遞到身軀,追風感到十分不適,掙紮著站起,粗大有力的鐵蹄在冰面上奮力支撐,不知踹到了什麼重物,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金屬聲。

一些凸起於冰面的鋒利,更割破羊皮,連同追風的皮也被割出兩道血痕,熾熱的鮮血浸染出來,散發熱氣。

兩枚瑩瑩光團旋即飛入,將不算太大的洞穴,完全照亮。

“這裡不是天然形成的洞穴,而是被強大力量直接轟碎!”

薑離背後晶翼舒展,飛入洞穴,眸光輕掃。

山洞高五米,寬七米,冰層覆蓋下,洞壁表面光滑。

看樣子,是被人一拳轟出。

岩壁一些細微的痕跡,也能看出力量蔓延的一些紋絡。

洞穴一直延伸向山體深處,不知儘頭,自薑離所在之地向著洞穴深處望去,隻能看到一些自冰層上折射的細微光亮。

洞口附近,十幾名身穿破碎甲胄的殘損屍骸,都被凍成了冰塊。

不知當時發生了什麼驚變,這些甲士面帶驚恐的向外奔跑,卻被某種力量直接禁錮在了洞口處,保持著奔跑的姿態。

不過被追風幾蹄子踹去,全都倒地,堆疊在了一起。

“這些人族身前都很強大,吾能感覺到他們體內的氣血十分沉厚,像是覆蓋神山的積雪!”

岩拔背著兒子岩梟也走了進來,高大的身軀幾乎將整個洞口堵住。

他伸出一根手指用力的按了按被凍成冰塊的屍骸,冰層、肌膚瞬間破碎,但下面的骨骼卻異常堅硬,紋絲不動。

“都是巔峰宗師!”

岩拔收回手指,屍骸血肉冰渣掉落,露出裡面晶瑩如玉、散發暗金光澤的骨骼。

薑離眸光微閃,有些驚訝。

神變境宗師,已是九州頂級戰力,在大周可任三品以上的武將,皇室子嗣若能達到這樣的境界,更可直接冊封為郡王。

可在這遠離中土的九州邊緣地帶,十幾名神變巔峰的大宗師,卻不知因何原因,驚慌奔逃,最終被困,凍成冰雕。

薑離心中一動,兩枚夜明珠立時向前飛去,不斷照亮沿途。

初時,一切正常,但當夜明珠飛至洞穴中段後,所有散發而出的光線,都被岩壁上附著的一種奇異力量吸收。

雖然依然發光發亮,卻無法照亮周圍。

“道法的力量!”

薑離緩步上前,空氣中漸漸出現神念的波動。

不知這處洞穴被冰封了多久,但殘留在空氣和岩壁上的神念之力,沒有完全散去。

薑離甚至在這些神念之力中,察覺到了一息微弱的純陽氣韻。

不知是何種道法,附著在岩壁上的神念,產生出寂滅與吞噬的屬性。

光線落入岩壁,就會被這些神念力量瞬間吞沒,像是永恒的黑暗,吞噬一切。

“嗡”

薑離腦海中,金色書頁微微輕顫,奇異的波動籠罩四方,將周圍殘留的神念力量全部卷入書頁,漸漸凝聚出一枚並不完整的神魂念頭。

其中蘊含的生機與純陽氣息,比薑離之前遇到的任何神念都要精純。

甚至比他激發胎化易形神通的蒼狼神君三次雷劫神念,還要更強一些。

“這是四次雷劫的鬼仙念頭?”

薑離驚訝萬分。

今古時代,天道規則壓製的厲害,世間早無四次雷劫的鬼仙存在。

若與武脈比較,這種層次的念頭,相當於初階人仙。

隻可惜,金色書頁凝聚的這枚四劫鬼仙念頭並不完整,隻有三分之一左右,否則就能用來激活洞天級彆的強大神通了。

“這裡有神念之力殘留,相信洞穴深處一定還有更多!”

薑離加快步伐,一路上果然感受到了很多的神念波動。

不過其中大部分,都無法被金色書頁吸收。

這些神念雖然也是四次雷劫,卻被某種力量侵襲與破壞,念力斑駁,存在無法煉去的混亂屬性。

當他走入洞穴五百米左右,地面和岩壁上開始出現血跡。

這些血漬,早已乾涸,蘊含的力量也在與周圍神念的對峙中被消耗一空。

可凡是血跡出現的地方,冰雪都無法凝結。

薑離甚至在其中,感覺到一種十分微弱,卻又極度接近胖老頭的人仙氣韻。

“人仙!”

薑離的神情漸漸凝重,他快步向前走去,幾息後來到洞穴儘頭。

在這裡空氣的流通運轉,忽然快了一些,視線前方,不是岩壁,而是一個更為空曠的空間。

幾乎有半個安莽城大小。

與這處空間相比,薑離剛剛走過的洞穴,更像是甬道。

雖然沒有光線照映,但整個空間都被一種金紅色的光暈籠罩。

這種光暈,來自巨大空間的岩壁,一塊塊金色紅的印記滲入岩壁深處,散發淡淡的赤金光線。

同時還有神念之力散落各處,在岩壁上形成黑暗、不見光亮的區域。

人仙、鬼仙,兩種力量即便到了今日,仍在秉承主人的意誌相互抗衡,不斷磨滅彼此。

薑離背後晶羽一振,飛了起來,向著空間最深處的飛去。

在那裡,有三道身影存在。

其中一道身影,不見肌膚血肉,隻剩下粗壯而巨大的骨骼。

骨骼呈現與人族相似的輪廓,卻高達七米。

岩拔在他面前,也小的像是幼童。

“這難道也是魁人?可這身軀也太大了!”

薑離飛的更近了一些,發現岩壁上潑灑的赤金色血漬,就來自這具“魁人”骸骨。

魁人天生高大,但成年魁人,男性的身高也隻在三米五至四米之間。

隻有少數天賦異稟的魁人,擁有更高更大的身軀。

可即便是魁人這一代的首領,也隻有四米五六左右的高度。

七米高的魁人?

生前又該擁有怎樣的力量。

接近人仙,還是媲美人仙!

薑離無法判斷,可面前的這頭魁人,卻是死於非命。

一柄墨綠的長劍貫穿魁人骸骨的頭顱,隻有劍柄露出在外。

魁人斜靠在岩壁上,雙手各捏著一具人族的骸骨,巨大的力量將兩具骸骨捏的支離破碎,一小部分骨骼都散落在地上。

兩具人族骸骨,衣衫早已破碎,無法辨彆,隻有幾件器物存留。

同時在魁人骸骨的胸前位置,還有三枚散發赤金色光華的血色晶體。

“這難道就是岩拔所說的魁脈?”

薑離目光落在魁人骸骨上的三枚血晶,心中一喜。

所謂魁脈,是魁人一身精血熔煉而成的結晶,蘊含魁人身前肉身殘留的全部力量。

極北冰寒,食物有限,無法支撐魁人的不斷繁衍,一些魁人察覺到自身的血脈開始出現枯竭的跡象時,往往會選擇自我了斷,將有限的生存資源留給後輩。

他們會祭起魁人一族流傳的秘法,將全身精血熔煉成晶。

這種血晶,也就是魁脈,可以直接被其他魁人吸收,融入體內,化為自身的力量。

接近人仙級彆的魁人,一身精血的凝聚,必然蘊含難以想象的血脈力量。

岩拔的兒子,出現血脈枯竭,雖然暫時被薑離穩住傷勢,但想要複原,至少需要數月甚至一年的修養。

現在岩拔的營地被人族占領,不知何時才能找到適宜養傷的地點和環境。

可如果吸收了人仙魁人的魁脈血晶,隻怕用不了數日,岩梟就能完全複原,甚至讓肉身出現強化。

“噅”

薑離正沉吟間,白馬追風不知何時穿過甬道,也來到了這處空間。

它站在甬道邊緣地帶,好奇的向下張望,隻可惜甬道距離地面數百米,它尚未修行,無法跳下。

薑離屈指一彈,一道真氣飛出,卷起白馬追風,將它帶到了地面。

“噅?”

追風四處張望,一眼就看到了魁人屍骸上的三枚魁脈,好奇的跑了過來。

一股異香飄入鼻中,追風口中生津,忍不住舔了舔其中一枚魁脈。

脖頸的一處傷口中有鮮血流淌,沿著追風的臉頰滴落在魁脈。

魁脈微微一震,忽然爆發璀璨光華。

赤金色光芒照映在追風的眼睛中,驚得後者猛地向後一跳。

魁脈卻化為一道金芒,嗖的一下飛起,射入追風的傷口消失不見。

“噅!”

追風隻感到脖頸處的傷口被猛地撕裂,更有一道炙熱的力量向著體內瘋狂鑽入。

它又驚又痛,大聲嘶鳴起來,四蹄躁動不安的踐踏地面。

“魁脈與追風的血脈融合了!”

薑離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所驚異。

正常而言,魁人精血所凝聚的魁脈,隻能被同類吸收。

人族和其他種族,都無法激發與吸納。

這也是薑離沒有阻止追風舔食魁脈的原因。

對於外族而言,魁脈就隻是一個稍微好看的晶石罷了。

“噅”

追風向薑離發出求救的嘶鳴。

或許是因為魁脈與自身血脈融合的緣故,追風的軀身猛地膨脹起來,直接將包裹在外的羊皮撐裂。

裸露出來的部分,原本雪白的馬皮上,浮現出無數凸起的血管。

一道道赤金色的血液在血管中極速流動,讓皮膚看上去十分猙獰,布滿無數紅色的血線,粗細不一。

“追風不要緊張,堅持住,這或許就是你的機緣!”

薑離快步走到追風身旁,雙手按在馬背上,立時運行九息服氣神通。

魁脈蘊含的血脈力量過於強大、暴虐,雖然在滋養、強化追風肉身,卻是摧枯拉朽、野蠻撕扯。

幾乎在短短幾息時間內,就將追風的肉身撕裂、膨脹出無數的傷口。

無數元炁如雪花一般飄落在薑離體內,不斷運轉,化為神秘的天罡力量,運行至追風身上,幫它快速修複不斷破損與強化的肉身。

薑離更將很多真元丹一同塞入追風體內。

隨著時間不斷推移,或許是魁脈中蘊含的血脈力量隨著消耗,漸漸變弱。

亦或是追風的體魄不斷增強。

原本凸起在馬皮上的血管漸漸平複,追風的肉身也不在被膨脹撕裂。

它安靜下來,原本膨脹的身軀不斷縮小,最終恢複至原本的樣子。

薑離鬆開雙手,有些期待的望著追風,魁脈融於外族體內,這種情況前所未有。

“噅”

追風體內各種異樣的感覺完全消失,它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的看向薑離,打了一個大大的鼻響。

若非身上包裹的羊皮都被撐裂,跌落在地上,它以為剛剛的一切都是錯覺。

輕輕的抬踢,追風嘗試著快步奔跑,但肉身一切如常,並沒有薑離期待中的力量暴漲。

這讓一人一馬都感到莫名的詫異。

“魁人血脈融於追風體內,絕不可能沒有一點作用!”

薑離想了想,忽然向著一旁的岩壁指了指。

追風立時會意,它點了點頭,跑到岩壁旁,嘗試著將馬蹄放在上面,一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不待薑離反應,就直接猛地跑起,四蹄踏在岩壁,如同魁人一般的飛奔。

而且越跑越快,到了最後幾乎化作一道道白影。

“所以,隻起了這種作用?”

薑離苦笑不得。

若白馬追風一直生活在極北山脈,這種天賦或許十分有用。

隻可惜,極北山脈植被稀少,且不說追風的口糧如何解決,更是一匹同類都沒有,隻能孤老一生。

“魁脈與外族融合,本就罕見,追風能安然無恙已是萬幸!”

薑離搖了搖頭,手中光華一閃,先將剩下的兩枚魁脈收起。

若是追風一會跑來,再來舔食,怕是連這兩枚魁脈,也要一同吸收。

薑離又看向被魁人捏死的兩個人族屍骸。

這兩人的骨骼晶瑩潔白,不含一絲雜質,顯然也修習過武脈,但境界不高,隻在萬夫、意武左右。

但頭顱上,神念波動較為強烈,是修煉道法的絕頂高手。

而且兩具骸骨散發的神念波動頻率完全一樣,應該是出自同一傳承。

薑離腦海中,金色書頁輕顫,將骸骨上散落的神念全部收取,終於在金色書頁內凝聚出一枚完整的四次雷劫念頭。

“有了這枚四劫念頭,勝過一切寶藏!”

薑離欣喜萬分,一枚四次雷劫的念頭,就是一道洞天級彆的無上神通。

在地面和人族骸骨身上,薑離又搜尋到五件器物。

其中之一,就是插在魁人頭顱上的墨綠色長劍。

薑離運轉自身的全部力量,甚至激發荒天怒究極人境,才堪堪將這炳長劍拔出。

從質地上來看,這炳長劍應該是一件品階極高的法器。

隻是表面被魁人的血液浸染,光華內斂,神通禁錮。

薑離沒有貿然擦去魁人的乾涸血跡,若這劍真是四次雷劫鬼仙的器物,其威能絕對恐怖。

薑離道法境界太低,不敢輕易冒險嘗試。

除此以外,還有四件器物,其中兩件都是儲物的須彌法器、

最後兩件,則是一枚金環,以及一枚銅鏡。

同樣被魁人血液浸染。

薑離把這五件物品全都收起,沒有一一探索。

上官清妍姐弟以及護送她們的安莽府兵下落不明,多耽擱一些時間,危險就更大一些。

魁人屍骸,也被薑離收了起來,打算帶出洞穴空間,未來若有機會,就交還給魁人首領。

“追風不要跑了,我們先出洞穴!”

薑離輕輕一縱,飛回甬道,向著外面走去,身後馬蹄聲如雨點一般響起,追風一臉興奮的追了上來。

顯然對自己擁有魁人天賦感到欣喜滿意。

洞穴入口處,岩拔正蹲在地上,打量人族屍骸破碎的甲胄。

見到薑離和追風走出,岩拔這才起身,皺眉道:“吾覺得這些人身上的甲胄,有些熟悉,很像侵入部落營地的邪惡人族!”

“到底是不是一夥人,我們回到你的營地,一切自然清楚!”

薑離走到岩拔身旁,手中光華一閃,自須彌戒中取出一枚魁脈。

“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岩拔頓時一驚,他瞪大雙眼看向薑離手中的魁脈,驚訝萬分:“這是吾族的魁脈,是魁人一身血肉精華的凝聚,可吾卻從未見過這麼大的一枚。

“普通魁人凝聚的魁脈,隻有很小,你手中的魁脈足以比得上數十頭魁人凝聚了!”

岩拔越看越驚:“而且這枚魁脈通體晶瑩透明,無比純潔,其中甚至有令吾想要跪拜的悸動,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山洞最深處,那裡面還有一具很大的魁人屍骸,我們一邊趕路一邊細說!”

薑離把魁脈遞給岩拔,轉身走出洞穴。

“軍候!”

五百重甲都守護在洞穴旁,見到薑離和白馬出現,方才微微鬆氣。

“我們繼續趕路!”

薑離揮手命令,五百重甲兵卒立時應諾,繼續向上爬去。

“噅”

追風也嘶鳴一聲,自洞穴中躍出,四蹄踏在幾乎垂直的陡峭岩壁上,閒庭信步一樣,向著岩壁上方小跑而去。

“人族,你又幫了我,這份恩情我會一直記得,必定補償!”

岩拔走出洞穴,追趕上薑離,誠摯道謝。

背在身後的魁人幼童岩梟,原本憔悴枯瘦的臉龐,漸漸充盈了起來。

精神狀態也好轉了很多,不再昏睡,睜開眼睛好奇的看著薑離。

“岩拔,和我說說你們魁人曆代的首領,我在洞穴中發現的魁人骸骨很大,幾乎是你的一倍!”

薑離把自己在洞穴中見到的景象,描述出來。

“那是吾族前七代的首領岩魁,魁人兩千年中最偉大最強壯的首領,他在一千年前的一天,毫無征兆的離開祖地,自此消失,再未回來,不曾想竟然歿在了那處洞穴中。

“我們隻以為他受到了神山的召喚,進入更深處,侍奉山神,原來卻是被人族所殺!”

聽完薑離的敘述,岩拔立時激動起來。

“你竟然找到了他的骸骨,人族,你是吾族的恩人,吾族為了尋找岩魁首領,幾乎翻遍了極北所有的山脈!”

岩拔眼含熱淚,其餘的魁人也低聲哭泣了起來。

“吾看的沒錯,洞穴中的人族甲胄與侵入部落營地的人族甲胄,幾乎一模一樣,殺死岩魁首領的人族又回來了,這一次魁人必須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永遠留在神山之上!”

岩拔握緊拳頭,憤怒呐喊,震的岩壁上的冰層都發出吱吱的聲音,“吾要將這個消息稟告首領,為岩魁首領複仇,不惜一切代價!”

“岩拔,你們的首領居住在哪裡?”薑離問道。

“首領居住在神山深處,那裡距離山神最近,可以時刻聆聽山神的啟迪,接受山神召喚,成為神侍!”

岩拔說道:“想要進入神山深處,吾的營地是必經之路,恐怕會與那些邪惡人族發生戰鬥!”

他說著自手指上取下一枚石質的戒指,用指甲在上面刻出一些紋絡,交給薑離。

“人族,你拿著它向深山走去,吾會告訴你去往臨近部落的路線,見到這枚戒指,吾的族人就會相信你,帶去你見首領!”

“那你呢?”薑離問道。

“吾會帶領族人,與邪惡人族戰鬥,為你爭取遠去的時間,如果有可能,還請你帶著岩梟一同前去!”岩拔說道。

“阿爹,不要,吾不去見阿哥,吾要和你一起殺敵!”岩梟不住叫嚷。

“你是魁人首領的父親?”

薑離十分意外。

“魁人平等,並無人族那般分出等級,吾是首領之父,也隻是一名普通魁人,今歲輪到吾的部落把守入口通道,明年便是其他部落!”

“原來如此!”

薑離點了點頭,卻沒有接過岩拔遞來的石戒。

若上官清妍和安莽府兵,真是被那些人族所擒,他必然要出手解救。

至於報信,自可讓追風馱著岩梟趕路。

一名魁人的話,終歸要比自己一名外族更加可信。

“咦?”

岩拔這時也注意到了在岩壁上來回奔跑的白馬追風。

這匹馬獸,不知發生了什麼異變,竟然可以像魁人一樣,在岩壁上肆意奔跑。

像極了傳說中前七世首領岩魁的坐騎。

岩拔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轉身看向背後的岩梟。

如果薑離給他的那枚魁脈,來自七世首領,豈不是說岩梟也因此繼承了岩魁首領的血脈?

這千年以來,魁人之所以鍥而不舍的尋找岩魁首領,除了心中的敬仰和信念,岩魁首領的獨特血脈更是其中關鍵。